李校长眼睛一亮，这学期贫困生学费补助，名额可以给王二柱，有一百块钱。

钱金凤笑了，她笑得很轻很淡，嘴角往上翘了翘就收回去了，像是在菜市场跟小贩讨价还价时终于砍到了一个满意的价钱，走到门把门反锁了。

咔嗒一声，锁舌咬进了锁孔里。

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李校长，下微微抬起来，说贫困生补助，一百块钱，说话算话。

李校长把钢笔搁在桌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伸手去解她棉袄的扣子，钱金凤把他的手拨开了。

“我自己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报菜价。

她把棉袄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秋衣，领的松紧带已经松了。

她又把秋衣脱了，叠好了搁在棉袄上，上身只剩一件白布内衣。ｍ?lｔxsfb.com.com

内衣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但净净的，带着一肥皂的碱味。

她的子挺翘，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又低去解裤腰带，外裤顺着腿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一条洗得起了毛边的碎花裤衩。

她弯腰把裤衩也褪到膝盖，然后靠在门板上，把腿微微分开，抬起看着李校长，说来吧。

李校长的喉结上下一滚。

他还记得上次这个在同一个房间里脱衣裳时磨磨蹭蹭的样子——低着，红着脸，手指抖得解不开扣子，每脱一件都像是在做一道天大的决定。

现在她靠在门板上，三两下就把自己剥了个光，眼神平平淡淡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完事好回去给二柱做饭。

他甚至觉得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是校长，他是这所学校的一把手，从来都是他俯视别，可此刻在这个农村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俯视的。

但他顾不上想那么多了——她的子在背心里晃得他眼都直了，裤衩褪到膝盖时露出的那片黑毛让他的瞬间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裤裆里涨得生疼。

他把她推倒在办公桌上，她后背压在冰凉的桌面，发出一声闷闷的碰撞声。

桌上那摞作业本被撞歪了，最上面那本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摊开的页面是赵小军的笔迹——二次函数解题步骤，每一步都写得工工整整。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他把她的腿掰开，裤衩还挂在左边小腿上晃着，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弹出来，不算多长，但笔直笔直的，涨得发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他扶着对准了她的，往里顶了一下，没进去。

她那里还没怎么湿，得跟刚晒完太阳的泥地似的，蹭在唇上发出的摩擦声，滑开了。

他又扶正了重新来，这回他把在她的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拿她那点微薄的湿意沾湿了，然后腰往前一顶——滋的一声，挤进去了。

钱金凤闷哼一声，眉皱紧了，两只手抓住他撑在办公桌上的胳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里。

她的道里还着，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处传上来，疼得她咬住了嘴唇。

她没有叫，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台上那盆落满了灰的君子兰，手指掐得更了。

李校长感觉到了那涩的阻力，但他没有停。

他不是庞胖子那种莽汉，不会硬捅；他有他的方式——他把停在道，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粒。

他的舌裹着绕圈，舌尖钻进晕的褶皱里轻轻舔着，满嘴的茶叶味在她胸上。

他的右手同时伸到她腿间，食指按在蒂上慢慢揉着，力道不重，刚好让那颗小粒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他可太有耐心了，他在教育局开会时能端着茶听领导讲两个钟的废话不皱一下眉，这点耐心用在身上那叫绰绰有余。

钱金凤被他上下两路夹攻，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嘴里越来越硬，他湿热的舌尖每次扫过根部都能让她的后背猛地绷紧；蒂被他揉得像一颗滚烫的小豆子，一阵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顺着小腹往下窜，一直窜到大腿根。

她不想给他反应，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桩买卖——一百块钱，贫困补助，各取所需。

可身体不听话。

她感觉到自己的道开始湿了，先是一点点温热的意，然后越来越多，黏糊糊的水从渗出来，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办公桌上。

李校长感觉到手指上的湿意，抬起，嘴角浮上来一个笑。

他的舌从她上拔开，啵的一声轻响，上还沾着他的唾沫，亮晶晶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说你看，这不是湿了吗。

钱金凤把脸别向一边，没有回答，但她的大腿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把他圈得更紧了些。

他扶着重新对准了她。

这回进去容易多了，顺着一汪黏糊糊的水滑进了，然后是整根，连根没，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里面又紧又滑，湿热的裹着他的微微地痉挛。

钱金凤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不高，但在这个安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校长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楚。

“舒服不？”他问，声音哑哑的，跟平时在升旗仪式上讲话时那种清朗朗的语调判若两。

“……舒服。”她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开始抽送。

不是庞胖子那种又急又猛的横冲直撞，而是慢悠悠的、有条不紊的，跟他批改作业似的，每一笔都到位但从不超额用力。

每一下都到最处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磨得她小腹处一阵一阵发酸，道里的被他的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

他的节奏不紧不慢，九浅一，浅的时候只在来回磨蹭，的时候一下顶到底，撞在花心处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激起她浑身一颤。

他一边一边低下含着她的吮吸，眼镜框磕在她锁骨上凉丝丝的，跟他嘴里的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李校长……你快点……磨死我了……”钱金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掐在他小臂上的力道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迎合，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快点怎么能行？一百块钱我得慢慢玩。”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从容的笑意，但气息已经了，额上的汗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淌，有一滴滴在钱金凤的锁骨上，顺着锁骨滑进沟里。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腾出双手去揉她的子。

她的子在内衣心里晃来晃去，他脆把内衣全推上去，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其中一只已经被他吸得发紫，跟颗紫葡萄似的翘着。

他一边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