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基本上也是应付过去。

所以我在学校里被那些生小团体霸凌的时候，也没管我。

说实话，霸凌同学最多的就是学生，魔抗高，心眼小，恶意还很大。

我报告老师，老师打电话到我家里，我爸妈也是漠不关心的，该嘛嘛。

不过吧，也托他们的福。我这个，反而被磨出来了。

那时候我就想，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与其天天哭，不如练出一身力气，把她们打服。

有一次我被她们堵在厕所里，泼了一身污水，我当场就推开门，把那三个的都给打了一遍，在厕所把她们踩了，从那以后，她们再也不敢惹我了。

我这格，就是那时候养出来的。同样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就特别看不惯有欺负。

哎，对，你知道吗，我那个中学叫做福州十六中……她们被我踩的时候……”

沈玉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傍晚的风呼呼地吹过，把路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每个都有每个的命运。

即便是路边的一个小物，或许曾经有过一段足以打动心的故事。

即便她还年轻，即便这段故事发生得有多荒唐，在旁听起来有多渺小，但对于路边本就渺小的芸芸众生来说，这本就是独属于小物的一段史诗了吧。

橘红色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橙红。

余晖洒在这座城市的楼宇之间，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也洒在那辆慢悠悠行驶的小电驴上。

骑车的是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短发孩，后座上坐着一个高挑的年轻，两个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随着小电驴在减速带上的颠簸，悠悠的晃着，像是这座城市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对恋。

…………

…………

咖啡店到了。

卢小瑜把车停好，跳下小电驴，拍了拍，大步流星地朝店里走去。

沈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在运动短裤下迈着步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是那家店。落地窗、暖灯光、靠窗的老位置，连空气里飘着的咖啡香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店里的灯光暖融融的。

卢小瑜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随手把菜单翻得哗哗响：

“你想喝什么？我请你！”

“随便。”

“那我给你点杯冰美式，又冰又苦苦死你！”

“行……”

“开玩笑的啦！给你点杯拿铁，加双份糖，甜死你。”

卢小瑜笑嘻嘻地下了单。

等咖啡端上来的间隙，沈玉靠在椅背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对面这个孩身上。

暖调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是常年晒才能晒出来的那种均匀的色。

偏偏这张脸又生得极好，眉眼英气，美得有点男莫辨。

宽大的运动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看不出什么线条，可只要她稍微一动，那布料之下两团惊的柔软便会被拉扯出清晰的廓，颤巍巍地晃出让移不开眼的弧度。

卢小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朵尖悄悄红了，脆低下，假装在认真研究菜单。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诚实多了。光是坐在这张桌子对面，闻着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夹紧的双腿之间，原本已经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那点湿意正顺着大腿根一点点蔓延开来。

卢小瑜并着腿，脸上的表却绷得跟没事一样，只可惜她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呼吸，早就出卖了她。

“还挺甜。”

沈玉端着咖啡，喝了一，忽然像是随一说：

“要是一开始遇到的就是你就好了。至少你不像她一样……”

卢小瑜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红晕，又飞快地被她压了下去。

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端起咖啡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差点被烫得跳起来：

“哈……哈……好烫……这咖啡真不错，哈哈……”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是体育生！烫一下而已！”

卢小瑜咧嘴笑着，随后故意把咖啡杯端起来，挡住大半的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脸现在红得能煎蛋。

偏偏就在这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一酥麻的热意，从小腹处一点点升起来，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卢小瑜咬了咬嘴唇，双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夹紧。

来了……又来了……

她偷偷看了对面一眼。沈玉正低着喝咖啡，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帅得让心跳漏了一拍。

所谓眼里出西施。

卢小瑜慌忙移开视线，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

没事的，就是瘾犯了，吃点药就好了，跟他没关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告诉她：

不是瘾，是你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发了。

“那个……我、我去趟厕所！”

卢小瑜猛地站起来，捂着肚子，朝沈玉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先喝，别等我！”

说完，也不等沈玉回答，就慌慌张张地朝厕所的方向跑去。

咖啡店的厕所走廊尽，左边男厕，右边厕。

卢小瑜站在岔路，双腿夹得紧紧的，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脑里像是有无数个色的念在打架：

那天……就是在这家店的男厕所……

她把他拖进隔间，坐在他身上，亲手把自己的处膜给坐了上去，一下子就捅了……

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她这辈子过除了在厕所踩以外最大胆的一件事。

一想到那天的画面，卢小瑜只觉得又愧疚、又兴奋，两绪搅在一起，让她的腿更软了。

然后，一个疯狂的念忽然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要不……去那个隔间……自己再来一次？就在案发现场。

这个压抑的念刚刚冒出来，卢小瑜就猛地甩了甩：

不不不不不！冷静！卢小瑜你冷静！你不能这样！这里是公共场所！

理智在拼命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十分老实地迈开步子，拐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空无一。

卢小瑜屏着呼吸，走到那个她记得清清楚楚的隔间前。

就是这里。她推开门，手忙脚地放下马桶盖，然后脱下运动短裤，扯下湿透的内裤，一坐了上去。

下一秒，她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小里。

“哈啊……”

卢小瑜咬住嘴唇，压抑住那声差点脱而出的呻吟。

手指才刚刚探进去，她就摸到了一片黏腻滑腻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