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嫌弃她。

顾野红着眼睛，低下。

他没有去吻姜优那双苍白诱的唇，而是将一个极轻、极郑重的吻，落在了她光洁冰冷的额上。

随后，是鼻尖。

最后，他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发抖的唇，只是在姜优的唇瓣上，轻轻地、如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没有，没有色，只有无尽的安抚和膜拜。

姜优睁着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在这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连躲都没有躲一下。

顾野的呼吸变得更重了，胸膛起伏得像是一座即将发的火山。

但他依然停在了那条线外，没有再进一寸。

“姐姐。”顾野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誓言。

“以前，是你付钱买我。那些钱我一分都没动，我全还给你。”

“以后，我留下来，是我自愿的。”

顾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仿佛在签下什么灵魂契约：“我自愿当你的安眠药，自愿当你的暖炉，自愿给你当只配你的狗。只要你里空了，我随时用巨根填满你。”

防线在这一刻被轰得连渣都不剩。

姜优用三年时间筑起的那道铜墙铁壁，在这个二十岁男孩献祭般的臣服面前，彻底倒塌了。

“这不是……”姜优哭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死死抓着顾野的衣服，像个溺水的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顾野，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感……你只是一时被我的骚样冲昏了……”

“对，这不是。”

顾野天荒地没有反驳她。

他只是用宽大的手掌包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轻轻地、一点点地按进了自己坚硬的胸膛里。

“你可以认为这现在还不是。我也不会你马上承认我。”

顾野听着怀里传来的压抑呜咽，心脏疼得揪成了一团。

他将下靠在她的发丝上，像哄小孩一样，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我只要你现在闭上眼睛。我只要你今天晚上，先别一个硬撑了。”

“姐姐，你睡吧。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守着你。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我浑身都是热的，我的大随时准备着给你当药。”

听到这句话，姜优心里那道最后上锁的门，终于裂开了一条大缝。

这二十八年来，这地狱般的三年里。

第一次有对她说，不需要她那么清醒，不需要她那么坚强。

第一次有把她当成一个真真切切需要被照顾、被心疼的，而不是一个只会制造麻烦的神经病。

姜优终于不再推开他了。

她像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流猫，卸下了所有的刺，完完全全地将自己揉进了那片温热的胸膛里。

顾野的动作依然显得有些笨拙。

他毕竟是个没有半点恋经验的纯男大，平时在游泳池里劈波斩的手臂，此刻却像是生怕碰碎了什么绝世珍宝。

他那只满是薄茧的大手，顺着姜优单薄的脊背，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轻轻拍打着。

“姐姐，睡吧。”

“别怕，以后都有我的巨根陪着你。”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创伤的魔力。

两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改变。

不再是那种金钱易的上下级，也不再是剑拔弩张的对抗与防备，而是变成了最纯粹的依靠与被依靠。

随着顾野体温的不断熨帖，那种折磨的戒断反应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强大且充满生命力的气息，开始一点点地退。

姜优那具原本僵硬、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的身体，终于在顾野怀里慢慢柔软了下来。

她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长达三年的失眠，加上今夜几度大起大落的绪撕扯，早就让她的身体透支到了极限。

在顾野这个强有力的、毫无保留的形“安眠药”的包裹下，姜优的意识终于沉沉地坠了黑暗，陷了久违的度睡眠。

主卧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借着床昏黄的壁灯，顾野低下，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怀里的睡颜。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少了平时那种咄咄的清醒和算计，看起来甚至透着几分易碎的娇弱。

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即使在睡梦中，也偶尔会不安地轻轻颤动几下，惹得顾野的心脏跟着一阵阵发紧。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姜优虽然睡着了，但那只冰冷的小手，却在无意识中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

那力道很大，指节甚至有些泛白，像是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况下，本能地攥住了唯一的救命稻。

顾野看着她紧攥的手指，眼底那汹涌的愫再也压抑不住。

他低下，薄唇极其轻柔地贴在她耳畔的碎发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姐姐，你现在的梦里……有没有我？”

怀里的没有睁眼。

但在几秒钟后，那两片苍白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合，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顾野……我……”

顾野的呼吸猛地一滞。

紧接着，姜优在睡梦中将脸往他怀里蹭了蹭，抓着他手腕的手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顾野……别走……用大填满我……”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像是世上最强效的迷魂药，瞬间击穿了顾野所有的理智。

他眼眶一热，反手一把握住了姜优那只微凉的手，将五指地穿进她的指缝间，死死扣住。

“姐姐。”

顾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邃的黑眸里翻涌着要将吞噬的占有欲：“你再说一遍。”

姜优自然没有醒，只是凭着潜意识的依赖，将他的手指握得更紧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