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我觉得不太可能。”

“能坚持一天都算你厉害……”

“要不是我来姨妈，他能抓着我天天。”

“——啧，你怎么不跟晓雯说，你每天早上起来骑我……”

“哎呀，你闭嘴！”

“别吵啦……我好困……”

“明早你们有课么？”

“没有。”

“我也没有。”

“真好——可以睡懒觉了。”

“睡吧，乖。”

....................

我关上灯，黑暗中，两个孩儿慢慢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平静悠长，显然是被今晚的这番累得够呛。

我轻抚林晓雯的长发，心中无比安宁，只觉得子能这样一直下去，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了。

至少我以为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