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一丝挣扎。

问我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连自己都……

“——可能真的是，男不坏，……不吧。”她话接的很快，但语气有些迟疑，似乎在跟自己较劲。

我嘴角勾了勾，轻轻抚着二的长发。

方雪柠歪了歪脑袋，看向她，轻轻地笑：“是啊，真的是这样。越被他欺负，就越觉得自己离不开他，跟犯病了似的。”

她突然凑过去，贴着她道：“宝宝，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林晓雯闻言轻轻一颤，没有立刻回话。过了片刻，她才轻声道：

“……他对我的坏，跟对你的不一样。”

她说的那么轻，却那么邃，似乎终于把刻在心上的那句句子吐露出来。我闻言一怔，竟被她的话说得有些哑无言。

确实，我再欺负方雪柠，那也是把她护在心上，最甜蜜的欺负。

可林晓雯不一样，我总想压着她，把她那点心气都压掉，想着能让她安心顺服在我身下，乖乖听话。

我苦笑摇，刚想开，却没想到方雪柠这丫还快我一步。

“可以一样的。”她道。

“诶？”林晓雯惊讶扭。

方雪柠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顿道，“……可以一样的。苏离给你的所有东西，都可以和我一样，只要……你愿意。你只要告诉我们，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份一样？”

林晓雯怔怔地看着她，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低下，久久没有出声。

我们谁都没有催，就静静等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她心里那道困住自己的坎，总要她自己跨过来。

过了许久，她像是终于明白避不开，才带着一身羞赧，细若蚊蚋地吐出一个字：

“——想。”

她顿了顿，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攒了很久的勇气，才继续往下说：“我真的……想了很久了。不是今天开始想的，也不是昨天，是……好久以前。但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我只能撑着，我怕对不起他，也怕对不起你，更怕对不起苏离，也对不起我自己。”

我看着她垂首局促、声音细碎颤抖的模样，指尖缓缓划过她发烫的耳尖，低声开，音色清缓又带着纵容：

“有什么好怕的？”

林晓雯身子轻轻一抖，十指死死绞着衣角，埋得更：

“因为我贪心，我知道自己在犯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方雪柠轻轻用掌心温柔包住她攥得发紧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白的指节，软声追问：

“那现在呢？还怕吗？”

林晓雯安静了很久，鼻尖微微泛红，眼眶蕴着一点湿意，轻轻摇了摇，一字一句，郑重又柔软：

“不怕了。我想和你一样，留在他身边。”

她猛地抬眼，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认真得近乎执拗：“以后，我就是你的，不管别怎么看，也不管你怎么看。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是不是还在你身边，这一点都不会变。哪怕别都怪我，都骂我，说我不要脸，说我水杨花……我也认了。我……不想再一直害怕下去了。”

方雪柠唇角缓缓扬起来，抬手轻抚她的脸颊，随即抬眼望向我，眼底藏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那意思很明显——看吧，老婆帮你把妹，手到擒来！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

晓雯这话已经说得相当明了，要是继续杵在这里当木桩未免太不解风，我脆伸手将二拉起来，一起揽怀中。

“好宝宝，你真。”我先是狠狠地吻了一下方雪柠这位最佳僚机，直将她吻得有些晕乎乎的，差点喘不上气来才放开她，继而转移目标，又亲了亲林晓雯。

“——别怕。”我盯着她，轻声道，“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今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没有能在我面前诋毁你，因为，我会永远保护你。”

她闻言一愣，随即羞涩点。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她没有避开我的眼神，只是地望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邃。

末了，她突然展颜一笑，宛若春风化雨一般，好像心里那点不安和迟疑终于轻轻碎开。

“……我本来就是你的啊，我一直都记着。可若是不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你，又怎么算得上真正属于你？”

她这话说得坚定而直接，似乎完全忘记了让她不安的一切，紧接着，一双柔荑便伸了过来，揽住我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唇吻住了我。

她吻得又投，浓烈的绪裹挟而来，瞬间将我吞没。

我被她滚烫的意彻底感染，沉沦在这个绵长的吻里，如痴如醉。

此刻的我们，就好像一对刚刚确定心意的恋，满心满眼只剩下彼此，久久相拥，不愿分开。

一开始方雪柠还笑眯眯地靠在我肩，安安静静看着我和林晓雯亲昵互动，一副乐见其成的乖巧样子。

可等了好一会儿，见我们迟迟没有分开的意思，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挂不住了，小脸微微垮下来，满是委屈地往我身上蹭了蹭，软声撒娇。

“老公老公，还有我呢？我也要……”

我俩顿时回过神，连忙分开，两对视着笑了笑。我刚转准备低哄哄黏过来的方雪柠，结果还没等我凑近，眼前的影就先动了。

“——唔……”

林晓雯一把抱住了她，主动吻了上去。

方雪柠瞬间愣了一下，明显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眼神都懵了。

林晓雯却抱得很紧，不肯撒手，贴着她的唇小声嘟囔，语气软乎乎的：“雪柠，你怎么这么好……”

唇间温柔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方雪柠这才缓缓回过神，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她抬眼悄悄瞥了一旁的我一眼，带着几分促狭的打趣，仿佛在笑我这下彻底没了位置，随即轻轻阖上双眼，认真回应起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二本就亲密熟稔，此刻相吻更是自然又甜蜜，温柔缱绻织在暖黄的灯光里。

我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甚至会有些恍惚，她们之间的温柔羁绊，本就如此刻动。

“……我哪儿好？”方雪柠一边回吻她一边轻喘着问，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

“……哪儿都好。”林晓雯嗫嚅着回答。

“说具体点。”

“……身上香香的。”

“——嗯。”方雪柠搂着她的腰，缓慢移动，继续追问，“还有呢？”

“……身材也火辣得要命。”林晓雯迷离的声音里带着点羡慕。

“——唔，你也不差呀……还有呢？”

“……还……还肯把苏离的，分我那么多。”林晓雯将双臂收得更紧，唇齿相贴得愈发沉，嗓音轻颤。

她顿了顿，脆将积压许久的心里话尽数吐露，吻得愈发投：

“……甚至还把你自己，也分给了我。”

方雪柠身躯猛地一颤，心底骤然化作一池春水。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原来温柔之的告白是不分别的。

哪怕同为孩，她也根本抵挡不住这般滚烫、纯粹的真心。

“……天呐，我的宝宝，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