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留着你那俩子儿。”她拿筷子敲了敲我的碗沿，“解封了上省城还得租房子呢，押一付三，哪样不要钱？瓜啥时候吃不着。”

“行行行，听你的，掉价再买。”我低扒面，“到时候我搬，多大的瓜我都给你扛上来。”

“就你劲儿大。”

外天色发沉，空气得能拧出水，连廊里静悄悄的，偶尔1504那家走过去一个影，磨砂玻璃上晃一下就没了。

吃完饭我把碗筷收进水槽洗了，她在外拿抹布麻利地擦桌子，客厅电视机里准时传出那段熟悉的片曲。

…………

我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电视剧正演到男主角在院子里吵嘴，的叉着腰骂，男的蹲墙根抽烟。她歪在沙发上看得神，手里还捏着半把瓜子。

我绕到沙发背后站定，两只手往她肩膀上一搭。

“妈，趴着吧，今儿直接按腰。”

“嗯。”她把瓜子搁茶几上，拽过靠枕垫在胸底下，身子顺从地趴了下去，侧脸贴着沙发扶手，冲着电视屏幕。

没提计时，没提十分钟的规矩，跟到点吃饭一样自然。最新地址Www.^ltx^ba.m^e(

我隔着那层薄棉家居服，掌根先落在她后腰的大筋上，顺着脊椎两边打圈揉。

她腰上的筋白天练瑜伽抻过，这会儿软着，我掌根推上去，跟着我的手一走一陷。

“这男的够窝囊的，”我手上推着，嘴上陪剧，“媳骂成那样还蹲着抽烟。”

“你懂啥，这叫让着她。”她趴着，声音闷闷的，“过子哪能句句都呛。”

“这雨也是，憋着三天了，痛快点下来得了。”我换个话，“楼道里得墙都出水，我拖鞋底子天天是湿的。”

“汛了呗，后有你的。”

揉了几分钟，我手底下动作没停，掌根顺着她后腰的弧度一点一点往下滑，滑到家居裤裤腰的松紧带上沿。棉布在我掌心底下温温吞吞的。

“隔层布按不透。”

我嘴里平平常常撂下这句，右手手指顺势捏住她家居服的下摆，往上一掀。

薄棉布料一层一层堆叠上去，软塌塌堆在她腰窝上方，被我小臂压着。

一整截后腰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腰窝陷下去一道，两侧的软在裤腰沿上微微叠着。

刚见空气的皮面带着一丝凉，我掌根贴上去，那丝凉一闪就没了，皮底下的热慢慢返上来。

掌根毫无阻隔地贴上皮的那一刹那，她整条后脊梁猛地绷紧了。

皮底下那条大筋瞬间硬得像块铁板，腰侧的软全缩成了一团，我掌根压在上面，能清清楚楚觉出她胸憋住的那气。

一拍。

两拍。

那气才极缓极慢地从她唇缝里吐出来，紧绷的皮跟着一寸一寸化开，松下来，松得比隔着衣服按的时候还软上三分，温热细软的腰直接从我掌根两侧漫了上来。

我手掌停了停，等她彻底卸了劲，才重新发力下压，推着那片软往前送。

脑子里炸得嗡嗡的。

想往上探，顺着脊梁骨摸上去，摸进更里。

掌根死死钉在原地没动，下边缘紧紧抵着裤腰松紧带的边，那道带子隔着裤料抵着我的掌根，半寸没往下越。

我左手跟着也探进了衣摆，两只手卡住她的腰，大拇指在她后脊沟那儿几乎碰上。

这把腰，我拿手掌量熟了。

两只手卡上去，虎正好把两边的软拢得满满当当，大拇指一使力，腰窝就陷下去，一松，又漫回来。

七十上下的围度，我手量的，量了这一个多月。

闷热天，她腰上沁着一层细，掌根推上去发黏，黏着推，有一点点极轻的涩响。

堆在她腰窝上方的棉布被我小臂压着，推按的劲儿大了就往下滑一点，又停住。

电视剧里吵完了，片尾曲唱起来。

我手没停，也没出来。

片尾曲唱完，进广告，卖洗衣的，卖的，跟着又是一档综艺开场的笑声掌声，闹闹哄哄灌了一屋子。

往常片尾曲一响，她准会翻身喊停，今儿她整个伏在靠枕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匀匀长长的，由着我的手在她腰上推、按、揉、捏。

电视里的笑声一阵一阵，她一动不动。

我的手始终埋在她衣摆里。

综艺节目演了大半，台上的笑得前仰后合，她才撑着沙发扶手，闷闷地吐出一句：“行了。”

说完却没起，又在原地趴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直起上身，一边拿拳捶着后腰一边自嘲：“妈这老腰上的皮都松了。”

松啥。刚才绷起来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

这话在脑子里顶上来，我嘴上溜出来的是另一句：“松啥啊松，你这腰搁咱们楼里，比我小的媳都比不了。上回核酸排队，1502那谁他妈还问我你妈咋保养的呢。”

“滚犊子，拿我跟谁比呢。”她笑骂，抬手作势要削我，胳膊抬一半落了回去，把身子转正，家居服的下摆随她的动作自己滑下去，把那截腰盖住了。

茶几边上，白天那张垫趾甲屑的广告纸还摊在那儿，红绿的价目字被风扇吹得一掀一掀。

…………

她刚在沙发上坐正，我顺势往茶几和沙发中间的地毯上一盘腿，抬手就把她右腿捞了过来，横搁在自己大腿上。

“腿也捏捏，坐一天了也胀。”

她身子晃了一下，没拦着，眼睛依旧瞅着电视。脚尖上那只塑料拖鞋被她下意识一挑，勾在脚趾上摇摇晃晃。

我两只手托着她的脚跟，大拇指顺着足弓从后往前推。

薄丝袜的脚在掌心里温温的，丝面滑，足弓的弧度贴着指肚走。

推到脚心窝那儿，我故意拿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

她整个激灵了一下，噗嗤一声笑出来，腿脚胡扑腾：“哎哎哎小兔崽子你使坏！”

勾在脚趾上的拖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别动别动，”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脚脖子，虎正扣着那截凸起的脚踝骨，“马上就完。”

一把细骨，隔着薄薄一层丝，全落在我掌心里。脚踝骨节顶出个圆尖，我拇指在那圆尖上碾了半圈。

“使坏还理直气壮，”她笑喘着，拿脚尖在我腿上蹬了一下没蹬动，“妈的脚臭烘烘的，你还挠。”

裤裆里腾地一紧。

“不臭。”

话出了，我就想把自己舌咬下来。

“你闻过啊你。”她抬杠，顺嘴的，眼睛还瞟着电视。

我没接腔。

我低下了。

她的脚掌被我扣在掌心，脚尖直冲着我的面门。我俯下身子，鼻尖直直凑向那层薄丝裹着的脚趾尖，在离着堪堪一指宽的地方，硬生生刹住。

先扑进鼻腔的，是一团温热湿的体温。

闷了一整天的丝袜和皮肤蒸腾出来的热气，混着这屋里的闷，扑了我满脸。

跟着，气味才一层一层透出来。

最外是化纤丝袜被汗捂热的微闷，掺着一点塑料拖鞋的胶皮味；往里透，是一层淡淡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