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店里忙着打刺包花，就把原本雷打不动在上午练的半小时瑜伽挪到了晚上九点多洗漱前。我问她不练了行不行，她说那哪儿行，练一辈子了，挪晚上一样，这一个多礼拜竟也是一天没落。

她把卷在沙发边的那张边缘磨起了毛的旧瑜伽垫哗啦铺在客厅地砖上，身上换了一件洗得领松垮的浅灰旧t恤，下穿一条灰色的薄款弹力九分瑜伽裤，把浑圆的线和大腿箍得紧实利落，裤脚底下露着一截清秀的脚踝骨节和三十七码瘦长白净的赤脚。脑后的琥珀纹抓夹因为做了二十来分钟拉伸已经松了，几缕棕碎发叫细汗濡湿，黏在她白腻的颈侧浅纹上。

做最后两组束角式和仰卧扭转的时候，她也没喊我。我已经熟门熟路从沙发上溜下来，屈膝蹲在瑜伽垫边上，两只手掌按在她曲起分开的九分裤膝盖上帮她往下压胯。

“再数五个数。”她吸着气吩咐。

“一、二、三……”我拖长了声调数，手掌加劲往下按。

她吸气沉腰、上身前俯，宽领旧t恤的前领跟着大幅度往下垂落，里没穿内衣的两团丰满软顺着重力直直坠下来，上半球薄薄的细白皮肤底下隐约透出两条淡青色的细血管，随着她长均匀的吐气一晃一晃撞进我眼底。

“数你的数，眼往哪儿瞟呢。”她埋着哼了一声，也没拢领。

“数着呢，四、五。”我嘴上接得利索，眼珠子钉在领里没挪。

换仰卧扭转，她躺平了把一条腿别过去，我的手掌按住她肩膀帮她固定，右手顺势沿着她腰侧的软往下滑，隔着滑弹贴的薄款九分瑜伽裤，一下一下摩挲着她温热紧绷的侧。她鼻腔里嗯了一声，没搭理我，自顾自数自己的呼吸。

“明儿你一天上班，晚上这瑜伽兴许还得往后再挪挪。”她闭着眼睛说，“等你回来吃饭的点儿就晚了。”

“挪呗，几点我都陪你压腿。”

“就你嘴甜，会哄妈开心。”

十点刚过，手机里的跟练音频播完收势音乐，妈长长吐出一气，整个四肢舒展仰躺在瑜伽垫上歇气，额角挂着一层亮晶晶的细汗，胸把宽领旧t恤顶得一起一伏。

我蹲在垫子脚还没起身，两条大腿岔开着，棉布大裤衩正中央早就叫憋了一晚上的邪火顶得鼓起一大块。

她偏过瞥见我蹲在那儿直勾勾盯着她的模样，眼尾微微往上一挑，带着点运动后泛红的笑意，忽然把原本平放在垫子上的右腿往起一抬。那只三十七码光瘦长的脚丫子伸过来，不偏不倚，正正踩在了我蹲姿顶起的棉布大裤衩鼓包上。

。

她没穿袜子的光脚心带着刚练完瑜伽的微热汗意，脚底板一层极薄的软茧隔着单层棉布贴上我滚烫坚硬的柱身，我后腰骨猛地一麻。她非但没收脚，那五个脚趾修剪得圆润齐整，二趾比大趾略长出小半个甲盖，还故意蜷缩起来，隔着裤衩勾住我鼓包最前端刮蹭了一下，紧跟着薄薄的足弓发力弓起，带着微的汗湿黏腻，顺着我硬得发疼的柱不轻不重往下碾磨了两下。

“瞅你那样儿。”她仰躺着，眼尾带笑地揶揄，“给妈压个腿也能把裤衩顶起半尺高。”

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珠子钉死在她踩在我裆部的那只白生生的光脚上，哪还忍得住，右手一把攥住她细得一手就能圈过来的右脚踝，左手顺势按上她另一条腿的膝盖往两边一分，嘴里吐出半截浑话就要顺着瑜伽垫欺身压上去：“妈自己伸脚点火，那今晚就在垫子上……”

我的膝盖刚往前跪出半寸，原本仰躺着带笑的妈，笑意一下收住了。

她没硬抽被我攥着的右脚，左腿却迅速曲起，光脚掌稳稳抵住我的小腹；上身微抬，右手手臂伸直，掌心带着不容商量的力道按在我胸衣料上，把我往前压的身子拦在半空。

“行了啊，逗你玩儿呢！”她收回脸上那点勾的笑意，一本正经端起东北当妈立规矩的架子，“明儿周一一天去设计院报到，八点半就得进门，而且你自个儿说的明早六点半还得先去店里给妈换水。今晚老老实实睡觉，不许胡折腾到半夜明早起不来床！”

我被她右手掌心按着胸，胯下顶得生疼，攥着她滑腻脚腕的右手还不死心地摩挲了两下，哑着嗓子跟她讨价还价：“就一回，我快点儿不耽误明早起……”

她直接把被我攥着的右脚往上一抬，圆润的大脚趾在我下颏上不轻不重蹬了一下，脆利落拍了板：“快点儿也不行！一天去单位顶着俩黑眼圈像啥话？攒着！表现好了明后天再说，去冲凉！”

我盯着她按在我胸的手掌和那张写满妈说啥时候就啥时候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想一把将她身上这条灰九分瑜伽裤扒到膝盖弯里，随即被她那句去冲凉砸得清醒过来。

我咽了一，到底还是认了怂，松开攥着她脚腕的手，单手拉着她的胳膊把她从瑜伽垫上拽了起来。

“这就对了。”她站稳了，抬手把半散的抓夹重新别好，弯腰哗啦一声卷起瑜伽垫，“快去，水给你烧着呢。”

我乖乖跟在她后进了卫生间，凉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浇在鼓胀了一晚上的地方，我扶着瓷砖墙站了半天，听着外她收瑜伽垫、关落地扇的动静，才把水温调回来，飞快冲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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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四十，卫生间的水管静了下来，主卧的台灯咔哒一声拧灭。

屋里拉着厚窗帘，只留了一道两指宽的透气窗缝，八月尾的初秋夜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吹得白纱帘下摆轻轻擦过窗台，窸窣，窸窣。

老粗布床单上带着阳光晒过又叫我们娘俩体温焐热的爽气息。妈换回了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侧躺在我身边，跟前几晚一样，自然而然把一只带着沐浴露香气、温热光滑的三十七码光脚搭在了我的小腿迎面骨上。

我在黑暗里侧过身，右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左手顺着宽松的睡裙下摆探进去，五指张开，严严实实罩住了她胸前一团软绵绵、沉甸甸的子。掌心里贴着她温热的皮和半缩着的尖，我守着她刚才按在我胸立下的规矩，五根手指老老实实拢在那儿，一寸也没往下走。

“睡吧。”她迷迷糊糊咕哝了半句，眼皮都没睁。

“嗯，睡吧妈。”

张罗完我明早报到的全部家当，她贴在我胸，呼吸没过几分钟就一点一点沉下去、匀开了。

我睁着眼躺着，听耳边她均匀绵长的鼻息，听窗外纱帘叫夜风掀动的细微摩擦声。隔着主卧虚掩的房门和漆黑的客厅，眼睛瞧不见，我却清清楚楚知道玄关的鞋柜上，那只塞得鼓鼓囊囊的棕色软皮公文包，正跟今晚刚买回来洗净晾着的119块的双层不锈钢保温桶并排立在一块儿，等着明早六点一刻。

纱帘又叫风掀起来一下，轻轻落回去。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松松软软蜷了蜷，她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