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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有点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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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屏住呼吸点下查看原图,两根手指在玻璃屏幕上猛地撑开,把右下角那块区域拉大到占满整个手机屏幕。

那只我熟得不能再熟的37码瘦长右脚上,三厘米黑低跟软皮鞋的后帮已经彻底从她圆润的脚后跟上脱开了,整只黑皮鞋全靠她探进鞋尖的一截脚趾勾着,四十五度角悬在半空,摇摇欲坠。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大脚趾和略长一线的二脚趾隔着浅色蝉翼丝袜,正微微用力往鞋内侧顶着,丝袜面被脚趾顶得绷紧,底下淡色的趾甲盖形状透得一清二楚。勾鞋发力的缘故,她薄薄的脚背向上弓起一道绷紧的弯,足弓下方凹进去一个的脚心窝。一缕晌午的斜穿过花店玻璃窗,正好落在她脚背和细秀的踝骨凸点上,浅色丝袜被站了一上午的脚汗濡得微,在光下泛着一层要命的暖色,连丝袜网眼底下那几根青色的细血管都根根分明。

我鼻腔里轰的一下涌上热气,呼吸陡然变粗,笔挺的炭灰西裤裆部瞬间鼓起老大一团硬包,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大腿根上,胀得生疼。眼睛盯着屏幕里那只露在鞋帮外的丝袜脚心,脑子里刚冒出冲回花店后屋、把那只黑皮鞋从她脚尖上拽掉、按着她细脚腕把整张脸埋进她汗湿的丝袜脚心里狠吸一的念,前排小李翻了个身,压得身下铁管折叠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轻响。

我猛地回过神,拇指飞快在屏幕上长按两秒,弹出菜单点下保存图片,先把这张原图严严实实锁进手机加密相册。随后视线又忍不住飘回那个勾着鞋尖的二脚趾上,停了两秒,才手指发烫地在输框里敲下一串字发过去。

〈花在哪儿呢?我咋光瞅见那只黑皮鞋挂在丝袜脚尖上晃悠,脚心窝全露外了,妈这是趁我不在店里,故意拿脚勾我呢?〉

消息发出去,微信顶栏立刻跳出「对方正在输……」的字样,闪了足足十来秒,停了,接着又闪。紧跟着蹦出来一条三秒钟的语音条。我赶紧把音量调到最低,把手机听筒死死贴在右耳上点开。里先传出花店摇电扇呼呼的吹风声,随后是妈特意压低了半度的嗔骂。

「滚犊子!站一上午脚底板捂出汗了,脱下鞋来透透气不行啊?谁拍脚了,是你自个儿眼珠子长歪了!赶紧眯你的觉,少搁单位胡思想!」

听见她亲说出「脚底板捂出汗了」这几个字,我尾椎骨一阵发麻,裤裆里那根硬物又往前顶了半寸。语音刚播完不到两秒,屏幕上那张带着丝袜脚尖的照片突然闪了一下,变成一行灰底小字:「皇上」撤回了一条消息。过了半分钟,她重新发过来一张把镜抬高了半尺、严严实实只拍作台上半截香槟玫瑰花束的照片,底下紧跟着甩过来一个拿着小木槌敲脑门的表包。

〈这回看清花了吧!〉

我嘴角压都压不住,慢悠悠敲字回过去。

〈晚了妈,刚撤回那张原图我已经存手机加密相册里了。〉

那彻底没了文字动静。隔了五秒钟,一连串挥着菜刀的恐吓表包刷了满屏,再往后,她一个字都不接了。我摸了摸被手心攥得发烫的手机壳,把脸埋进叠在办公桌上的臂弯里闭上眼,下腹那团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一路暗暗烧到了下午下班。

……………………………………………………

下午五点二十八分,西斜的把小区底商门前的柏油路照得一片金黄。ωωω.lTxsfb.C⊙㎡_我拎着公文包和空保温桶走上台阶,一把推开瑞华花艺的玻璃门。门顶挂着的黄铜风铃叮当脆响,正在作台后低拿抹布擦花剪的妈猛地抬起。看见穿得模狗样、一分不差站在门的我,她那双微微下垂的圆杏眼一下子亮了,眼尾展开两道极浅的细纹,随即又故意端起当妈的架子,上下打量我一眼。

「哟,周大设计师下班了?妈还当你坐了一天大办公室,把妈这小店给忘了呢!」

「哪敢忘啊,店里大东还等着我回来搬花桶呢。」我把沉甸甸的公文包和空保温袋搁在收银台边沿,顺杆爬着笑。掀开蓝粗布门帘钻进后屋,把浅蓝衬衫和灰西裤脱下来挂在折叠床边的衣架上,换上活穿的旧t恤和运动裤。

刚掀帘走回前堂,店门又被推开了。三零二的陈姐挎着菜篮子风风火火走进来取昨晚预订的散花,一见我就扯开大嗓门乐。

「航航可真准时!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两点多我过来挑花,你妈在后屋搬那箱新到的花泥,顺嘴就冲外喊了一嗓子“航航搭把手”!喊完半天没应,她自个儿反应过来你上班去了,拍着大腿搁那儿乐了半天!」

我脚步一顿,转看向妈,心里顿时跟喝了蜜似的,得意直往上冒。妈被当面揭了老底,白净的耳垂腾地漫起一层红,顺着耳后根一路烧到脖颈,手忙脚地把包好的雪山玫瑰往陈姐怀里一塞,又顺手抓了两枝尤加利叶添进去,连推带搡地把往门送。

「陈姐你快走吧你!拿两枝花还堵不上你这张快嘴!」

送走哈哈大笑的陈姐,妈转回身整理丝带,手指把丝带卷缠得飞快。我往店角一扫,一眼看见那只着三十多枝铁炮百合、注了大半桶水的灰塑料桶,还原封不动立在墙根底下。那是店里最沉的一只大桶,她下午换了别的轻桶,唯独把这只留着没动。

这娘们儿。

嘴上说不用我心,最沉的活儿还真老老实实留着等我回来。我走过去单手提溜起那只大塑料桶,迈进后屋倒掉浑水、涮净桶底重新接上清水,正巧妈也掀帘走进后屋拿拖把。我放下水桶,看着她被藏青色针织裙裹得圆鼓鼓的背影,上前一步从背后揽住她温热的软腰,右手顺着腰线往下滑,隔着薄针织面料和蝉翼丝袜在她弹软挺翘的右上满把抓捏了一把,低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压声笑。

「妈下午喊我了?这会儿还说没想我?」

妈身子一颤,耳根子红得滴血,抓过立在墙角的木拖把杆,拿底下的胶皮不轻不重地杵了一下我的运动鞋面。

「谁想你了!那是习惯成自然顺嘴秃噜出来的,陈姐就瞎白话!撒手,赶紧把前堂地拖了,收摊回家做饭!」

我耳根也跟着她一块儿发热,嘿嘿笑着松开手接过拖把。她转身掀帘出去,帘子甩回来的劲儿都比平时大。六点半,两拉下卷帘门落了锁,并肩拎着空饭盒往十二栋走,初秋的晚风把她鬓角一缕碎发吹起来,她抬手别到耳后,一路上跟我念叨明天要进的康乃馨,脚步比平时快半拍。

……………………………………………………

回到1502,妈换下藏青针织裙,系上蓝白格围裙钻进厨房,焖了一锅排骨炖豆角。晚饭摆上靠墙的餐桌,我端着白米饭坐下,照着前几天夜里许下的第三桩承诺,把今天在设计院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早上八点十分到的院里,二楼事科的王大姐给我办的手续、发的工牌。接着张叔领我上三楼结构一室认了师傅,叫陈建国,五十多岁,挺实在,给了我一本院里的制图规范让我先看。哦对了,晌午开饭盒那会儿,咱家这双层保温桶可把小李他们羡慕坏了。」

妈坐在餐桌对面,手里的筷子尖熟练地把盘子里几根豆角边上的老筋挑净,夹进我碗里,眼皮都没抬,装作漫不经心地顺嘴问了一句。

「大单位里年轻不少吧?都在一个大屋里坐着?」

我咬着豆角,听出她话里的味儿,接道:「我们结构一室全是老爷们儿和老师傅。就十一点半去二楼财务科餐卡押金的时候,在走廊里迎面碰见林薇抱着卷宗过去,隔着五六米远点了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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