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白，嘴里漏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甜腻喘息：「不扎了……唔嗯……顺溜得很……小畜生你慢点儿顶，不戴套子烫得妈里直发麻……台灯太亮了，全让你看光了?……」

我听着她的喘息，托着她肥的双手越扣越紧，接连上百记重凿，顶得床板咯吱作响。她的被我凿得泥泞不堪，春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小腹根和她的毛丛都打湿成一片。

到了临近巅峰的关，我连着三波控速。第一波，我死死咬住牙关，从齿缝里挤出粗喘，放慢了半拍抽送，在她里湿滑的软里硬生生忍住。第二波，我整条后背绷紧如铁，伞被她里痉挛的软吸得直跳，我哑着嗓子最后试探了一句：「妈，我要了……真不用拔出来外吗？」

话音刚落，第三波彻底的引来了。

她原本抱在自己膝弯上的双手猛地松开，一下子滑下来死死搂紧了我的脖子。两条被压折的大长腿顺势往下一放，直接叉盘锁在我汗湿的后腰上，两只37码光脚的脚后跟往里死死一勾。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耳边，下意识把脸往牡丹花枕边埋了半寸压着嗓门，哭腔里带着不管不顾的颤音，叠声喊道：「往哪儿拔！不是都跟你说了安全期吗……外一会儿又得弄脏一床单、还得再去洗一回……唔啊……给妈吧，航航，妈在呢……全进妈肚子里，把妈灌满?！」

那声妈在呢砸进耳朵的瞬间，我再也绷不住。双手箍死她的腰往下一沉，将十七厘米的柱身重重抵死在她小最处的软心上。攒了整整四天的滚烫浓再无半点保留，一接一、连绵不绝地全数无套进了她的最处。她盘在我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绞得死紧，肚脐下方的银白妊娠纹剧烈抽搐，小处的软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吞吐，将进去的东西悉数接纳。

我俩胸贴着胸、满身大汗地剧烈痉挛了小半分钟，才缓过气来。

我撑起一条手臂，缓缓将半硬的柱身从她泥泞的里退了出来。

咕嘟……

在床鹅颈台灯近距离的暖黄光线照下，浓白黏稠的混着透明晶亮的春水，从她微张泛红的色唇缝里一脑儿涌了出来，顺着阜边缘那片刚修剪得齐整顺滑的乌黑毛丛往下淌。黑亮油润的毛尖上当场挂满了一串串白亮晃眼的珠。乌黑的毛、透明的水、浓白的浆，在台灯下分出三层扎眼的色差。

我撑着手臂低痴痴地看着那片挂满白珠的黑毛，喉一动，伸出右手又想去摸：「妈，这毛修完了挂着白水珠，真好看……」

她胸还在一上一下地喘着气。闻言，脸上的红未退，刚才在床上的缠媚态却瞬间收得一二净。她杏眼一横，板起脸抬起右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我汗湿紧绷的蛋子上，当家老妈的利索架子一秒复位：「看啥看，眼珠子扣出来粘上得了！还趴在妈身上当死狗呢？赶紧抽纸给妈擦净，把床尾那条粘了一堆碎毛茬子的蓝毛巾拿卫生间水盆里抖净泡上！要是明儿早上起来让我看见床单上有一根毛茬子，扒了你的皮！」

我挨了一掌，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从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替她把腿根和毛尖上的白浊擦净，嘴里贫道：「得嘞，这就去给太后老佛爷洗毛巾！」

我刚拎起床尾那团蓝毛巾站起身，她已经一把拽过夏凉被，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床，顺嘴又补了一句：「顺手把那盏台灯给妈掰回去，聚在一块儿晃一宿眼了！」

我伸手把鹅颈灯杆掰回原位，光线重新散开成柔和的暖黄。我拎着毛巾走出了主卧。

……………………………………………………

我端着塑料水盆在卫生间里接满温水，把蓝色旧大毛巾上的乌黑碎毛茬抖净冲走，打上香皂搓洗掉那团春水渍，拧后推开阳台门挂上了低杆。夜风从纱窗吹进来，蓝毛巾挨着旁边晾着的15d超薄黑丝和粗布床单，轻轻晃动。主卧里隔着走廊传出她带着困意的喊声：「晾上！别团在盆里捂馊了！」

我冲着主卧方向应了一声：「哎！」

洗净手回到主卧，我伸手拧灭了床台灯，掀开夏凉被钻进被窝。黑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她背对着我侧躺着，自己悄悄伸手往睡裙底下摸了摸那片刚修得蓬松顺滑的毛丛，鼻子里极轻地咕哝了一句：「……手艺还凑合。」

紧接着，她把那只37码温热的光脚从被窝里伸过来，熟门熟路地搭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蹭了蹭，随念叨：「这两天快秋转凉了，在店里站一天，脚后跟都有点起纹了。」

我在被窝里顺手握了握她纤细温润的脚踝骨，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清亮月光往屋角扫了一眼。梳妆台角落里，那只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正和去年剩的半瓶淡色亮面指甲油并排立着。我心里暗暗存了个念：明晚给她抹雪花膏护脚，顺带把趾甲涂了。

我往前挪了半寸，从背后严丝合缝地搂住她软绵绵的身子，右手隔着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稳稳罩住她胸前一只温软饱满的d杯房。脑子里把今晚的事过了一遍，落下一笔账。

听着她渐渐变匀的鼻息，我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