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的毛巾走到我身前站定。

哪怕脚下踩着5.5厘米的细高跟，她站到我一米八六的个子跟前还是矮了小半。她走近一步，身上那被汗水烘热的雪花膏脂香混着刚沾上的生百合清气，扑面往我鼻子里钻。她抬起右手，把温热湿润的毛巾贴上我汗津津的脖颈，手指隔着厚实的棉布，顺着我下颌骨的硬朗线条、上下滚动的喉结，一点点擦过锁骨窝。

擦到我胸的时候，因为我个子高，她不得不微微踮起一点脚尖。那双酒红偏黑尖单鞋的5.5厘米细高跟离开水泥地面半寸，15d薄丝包裹的37码瘦长脚背顿时绷紧，清晰的趾骨线条一直延伸进浅鞋沿露出的四道紧窄趾缝里。

「瞧你这一身透汗出的，衣服都溻湿贴背上了。」妈一边拿热毛巾往我敞开的t恤领里擦，一边低看着我发红发热的胸膛啧嘴，「三十大箱花全让你一个扛进来了，往年这时候找外拉板车的老搬，家放下箱子拍就走，哪像我儿子还蹲地上帮着拆箱剪根。」

她手指隔着温热的毛巾按在我胸大肌上沿，动作和从小到大给我擦汗时一模一样地熟。可她踮着脚尖仰起鹅蛋脸看我的时候，涂着豆沙色红的薄唇离我下只有一拳远，杏眼黑亮，连眼尾那两条浅纹里都带着热乎劲儿。

我后腰眼一阵发麻，没等她把毛巾从我胸撤回去，直接伸出两条胳膊，一把揽住她米杏色针织衫底下那把软乎乎、一掐一个准的细腰，双手往回重重一带。

「哎——」

妈短促地惊呼了半声，整个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倾，结结实实地撞进我汗湿滚烫的胸膛里。她胸前那对软绵绵、鼓囊囊的36d大子隔着薄薄的米杏色针织衫和湿t恤，正面挤压在我的胸肌上，沉甸甸的被压得向两侧微微变形，连里文胸边缘的廓都顶在了我胸上。

我低拿鼻尖蹭了蹭她被晨雾浸得微凉的圆润鼻，看着她瞬间泛起薄红的耳垂，哑着嗓子坏笑：「现在花店二东亲自给刘老板当苦力，连扛带剪全包圆了，刘老板打算拿啥犒劳我？」

妈双手还捏着那条温毛巾抵在我胸膛前，眼尾飞起一抹红晕，白了我一眼骂道：「大清早的天才刚亮，你脑子里就转悠那点花花肠子！先欠着，等你去巷把热豆浆和油条买回来再说！」

「欠着哪行，先收点利息。」

我箍在她腰侧的两只大手非但没松，右手反而顺着她色半身裙的腰线往下滑了半寸，满把按住她丰满上翘的峰上沿，隔着裙料和里的15d连裤袜轻轻捏了一把那团厚实的；左手则扶住她挽着琥珀抓夹的后颈，低直接封住了她那张刚点过豆沙红的薄唇。

刚从晨雾里进屋没多久，她的嘴唇外皮还带着一丝丝秋晨的微凉，可嘴唇皮极软，我拿上下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嘬，她搭在我胸毛巾上的手指就蜷了一下。我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唇缝顶进去，里的腔却软热得像一汪温水。我伸出舌勾住她湿滑的软舌往自己嘴里带，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上颚与舌尖，把她唇上的豆沙红脂味儿和清晨清甜的唾一块儿卷过来吞咽下去。

唔……啾……啧……

细碎黏腻的吸吮水声在安静的后屋里响了起来。妈起初还拿手肘抵着我胸象征地往后让了半寸，被我右手按着肥往我胯骨前轻轻一贴——我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大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下沿——她整条脊背便顺着我的手臂软了下来。

她鼻腔里漏出两声又细又软的哼哼：「唔……嗯?……慢点儿亲……嘴唇都让你嘬麻了……」

我听见她这声软哼，按在她后颈的左手顺势往下滑到她身前，隔着米杏色修身针织衫，五指张开，一把拢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沉坠的d杯大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针织衫的料子很软，掌心一用力，就能隔着里的文胸罩杯感受到那团水滴形惊的弹与分量。我掌根托着她沉甸甸的下半球往上抬了抬，五指收拢揉捏了两下，大拇指指腹准地隔着布料按住她已经微微立起的，打着圈轻轻刮擦。

「嗯哼?……！别……大清早的别揉胸……衣裳都让你揉皱了……」妈含着我的舌齿不清地哼了一声，腰肢在我怀里轻轻扭了一下，非但没推开我的手，反而把胸往我掌心里又送了半寸，任由我隔着针织衫把那团软揉得变了形状，呼吸变得又沉又烫。

就在我右手准备去拉她半身裙侧腰拉链的瞬间，店门外空旷的马路上忽然传来环卫工抡着大竹扫帚「沙沙——沙沙——」扫过水泥路面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就在店门外的台阶下。

妈浑身猛地一激灵，像是被烫着了一样使劲偏开，唇分时在两嘴角间扯出一根亮晶晶的透明银丝。她抬起手啪地一掌拍开我拢在她胸大子上的手背，一边拿手背慌地擦拭被我亲得微肿、豆沙红都洇出唇线外的嘴角，一边拔高了半度嗓门端起当妈的架子撵：「外扫街的都到店门了，你还敢在这儿没羞没臊地胡闹！赶紧把手拿开，拿钱去巷买早点去！我要两根老油条，甜豆浆少放糖！」

我舔了舔嘴唇上蹭过来的红脂香，看着她耳根子红透、胸针织衫还留着我抓揉出的几道浅褶子却偏要叉着腰装凶的模样，嘿嘿一笑，抓起收银台上的零钱应道：「得嘞，刘老板稍等，五分钟就给您端回来！」

上午八点刚过，周末第一波订花散客就上了门。母子俩在前堂默契搭手，我坐在小马扎上拿打刺钳给玫瑰刮刺，妈补好了红，踩着那双5.5厘米的酒红偏黑尖细高跟站在木作台前包花。花束递出去一拨接一拨，她顺手把附近机关工会王主任预订的二十束中秋企业百合排进明天的送货程表里，嘴里还跟我念叨：「明儿礼拜天这二十束得赶早包出来，贺卡一张都不能写串喽。」

周六晌午的晒热了铁西街面的柏油路，前堂买花的散客一拨接一拨，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点半才算彻底清静下来。前堂的玻璃门大敞着通穿堂风，十几桶刚醒开的香水百合在凉里吐着浓香。我到水池边洗净剪花枝沾上绿汁的手，甩了甩水珠，掀开收银台后那道没有门板的蓝粗布门帘，走进了后屋。

后屋的蓝粗布门帘一落下，就把前堂照进来的秋白光挡去了大半，只在青灰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窄窄的亮边。屋里拉着半截窗帘，光线比外暗了一半，空气里浮着一温吞的百合香与老房子墙根的气。靠里墙摆着那张一米宽的折叠单床，蓝白条纹的老粗布床单洗得发白起毛，凌晨四点就跟着我起来忙活的妈这会儿实在熬不住困，正侧躺在折叠床里侧歇晌。

我停在床沿边由上往下看去。妈脑后那丰厚的棕色卷发用那枚琥珀纹塑料抓夹松松挽着，鬓角散落出两三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白净饱满的鹅蛋脸颊上。她上身穿着那件米杏色修身针织衫，随着侧躺的姿势拧出几道贴身的软褶，里那对36d罩杯的水滴形大子顺着重力往床面一侧沉甸甸地坠着，把胸针织布料撑出两团浑圆饱满的鼓包；腰侧一把软乎乎的陷在粗布床单里，连着下被色修身半身裙紧紧包裹的九十六厘米浑圆肥，侧躺时峰高高挑起，在裙摆下兜出一道熟透了的弧线。

床边的水泥地上，那双5.5厘米的酒红偏黑尖细跟软羊皮单鞋一左一右歪倒着，色的软羊皮鞋垫上还留着她穿了一上午的脚掌暗痕。而她那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修长美腿正微曲着叠放在粗布床单上，15d浅色超薄连裤袜像一层薄薄的雾气裹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