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桶里浮着的纸巾团，声音有点哑。

“你吞了我一次，又流出来的。”

她瞪了我一眼，弯腰把打底裤提上来穿好。

百褶裙放下来遮住了大腿，从外面看和进来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打底裤里面已经被她的水和我的浸透了，湿乎乎地贴在她皮肤上。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我问。

“就这样回去呗。”她把毛衣领拉了拉，遮住刚才因为低给我时蹭到的嘴角痕迹，“反正看不出来。”

“内裤都湿了。”

“不穿内裤不是更方便你下次？”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我笑了一下，把她拉过来抱了抱。

她的发蹭在我下上，有图书馆的纸张味道和她身上洗衣的淡香。

我闻了闻她的手，指缝里还有一点的腥气。

“去洗个手。”我说。

她打开隔间的门探看了看，男厕所里没。

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搓了好几遍手，又捧了水漱了漱。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嘴唇比平时肿了一点，脖根有一小块被磨红的痕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从镜子里瞪我。

“下次去哪？”她问。

“还能有下次？”

“不然呢。”她关掉水龙甩了甩手上的水，“你都里面了，我想赖都赖不掉。”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推开了厕所门，走廊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米白毛衣和色百褶裙，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那条湿透的黑色打底裤正贴在她大腿内侧，里面灌满了从慢慢往外渗的、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有一温热顺腿往下滑。

她回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晚饭还吃吗？”她问。

“吃。你请客，累的是我。”

“你累什么，蹲着的是我，腿都酸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晚风灌进衣服里，她打了个哆嗦，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蹭过我的手臂，什么都没说。

我们的关系很默契：不谈感，不谈未来，只在有需要的时候约。

她和她南方的男朋友没分手，偶尔周末还会坐火车过去找他，但从不过夜。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去了也是吵架，不如当天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