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
房的红痕流下,
尖挺立,身子一
止不住的瘙痒,热水流向小腹,又从
阜下的黑色毛发滴到地面的瓷砖上,柳如雪却感觉像是自己体内流出的不堪
体……
刷牙的时候,下唇传来一
刺痛感,她对着洗脸池的镜子翻开下唇看,一到微微发红的伤
,自己什么时候咬伤的?正当柳如雪疑惑时,思绪又回到那个夜晚,难道是儿子……
夜,凌晨两点。柳如雪笔记本电脑幽蓝的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映着她惨白失去神采的脸。
论坛的界面像一个诱
堕落的
渊。她颤抖着手指,敲下的每个字都像在认罪:
【心狱
记】
第三天了,我快被自己的身体
疯了。家里明明很
净,可我觉得哪都是脏的。
他今天又想碰我,我躲开了。我好像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兔子,一点风吹
动就想逃。最可怕的是身体,坐着、走路、甚至只是弯腰捡东西……身体里面总在提醒我发生过什么。
那种被使用过的酸胀感,还有时不时流出来的……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水龙
,怎么都关不上,肮脏又下贱。
我应该是病了。可病在哪里……
几乎是在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就有回复跳出来,像黑暗中窥伺已久的触手。
【害怕是因为刺激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多经历几次就好了,你儿子肯定很想再‘安慰’你。”】
……
“砰!”
柳如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电脑,整个
蜷缩进椅子里,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那行字在她脑海里盘旋,放大,和身体残留的感觉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
作呕的诱惑。
恐惧像冰水浇
,但在这刺骨的寒冷底下,身体里似乎又有一丝诡异的、她绝不敢承认的热流在窜动。
她受不了了。这个家,这个充满无形压力和记忆触发的空间,还有门外那个她既想靠近又恐惧至极的儿子……她必须逃离!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她冲到床边,拉开衣柜,胡
套上一身职业装,明明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手指却哆嗦得连衣服的扣子都扣错位。柳如雪关闭床
墙上那盏复古的床
灯,起身拿起手包和车钥匙,像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拧开门锁,逃也似的投身进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夜的街道空旷无
。她猛踩油门,车子疾驰在通往公司的路上,窗外的路灯拉成长长的光带,像一条条试图鞭打她的光鞭。
又路过那个菜市场,已经有
在这里忙活了,大货车拉着菜,菜贩子们已经在等了,那片黑暗里时不时传出几声猫叫声来……
柳如雪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一点点对生活的掌控感。紧张之下,她没有留意从菜市场那个小巷
窜出来的自行车,差点撞上去,本就心
不好的她气愤得吼了两句。
去公司就好了,去处理那些焦
烂额的公务,让更庞大的焦虑覆盖这私密的、羞耻的恐慌——这是柳如雪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脆弱的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