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整圈冠沟吸紧。

卵袋在掌心一跳，她腰腹跟着收紧。

“嗯……”

她那一下送腰来得太准。

冠在舌根前一胀，她腰腹便立刻收住，既没有把我撞得更，也没有让退出舌面。

右手五指仍扣在褥面，食指却随着我舌尖下压一点点弯起。

我把左手下移半寸，虎卡住根部，不让她下一次送腰把冠撞过软腭。

右掌承住绷紧的卵袋，舌面从马眼压回系带，再沿冠沟收紧一圈，鼻间也被这道摩擦出“唔”。

她闭着眼，腰腹却跟着我换手的节奏一点点抬起。

我重新吞，鼻尖贴住她滚烫的小腹，双颊因负压陷得更，喉间被堵出一声短促的“唔”。

喉配合吞咽一收一放，湿热软从四周挤着冠，舌尖抵住马眼不放，腮壁则从两侧向内裹紧。

她腰腹的力量逐渐聚拢，卵袋也跟着上提，原本沉在右掌里的重量忽然绷紧，身脉动一跳重过一跳，顶得掌心发麻。

“唔嗯……”

终于要了，要来了。喉管自己张开，等这一热。

我没有退，只把舌面压平，让抵在喉。

静雪的腰再次抬起，这一回仍然克制，持续的力却稳稳压着我的下。

她并在褥上的剑指蜷起，指甲陷进掌心，呼吸停在胸。

第一极阳猛地打进喉咙。

“唔嗯！”

滚烫的冲过舌根，我来不及尝味便急迫地吞了下去。

第二随着身的跳动灌进腔，浓稠白浊在舌面漫开，把两腮撑得微微鼓起。

第三顶着马眼出时，紫唇已经盛不住，混着涎水从嘴角挤成一线，沿下淌进沟。

我先咽下舌根那，唇角随即溢出一缕，又被舌尖抿回去吞净。

她腰腹颤了一下，随即压回褥面，绷白的手指也慢慢松开。

“唔嗯！”

三极阳全沉进腹底。

热意一落，四年里被寒丹按住的那片空虚猛地松开，钻在骨缝里的痒缩回小腹处，绷紧的肩背，发酸的膝，连指尖都跟着软了。

眼前暗了一息，舌根发麻，喉管只会跟着吞。

淡咸在舌根化开，喉管却已经空，空了心里就慌。

舌尖自己贴回马眼，把还没凉的白浊刮回来咽净，刮完仍舔着不放，生怕这一热从冠沟溜走。

开档里的跟着第三猛地一缩，水从肥厚唇间出来，溅在两膝之间的黑丝上。

开档处仍空着。

宫徒劳收紧，只夹到湿冷空气。

吃下极阳确实能止痒，也只止了这一阵。

可这一阵已经够让我明夜还跪回这双腿中间。

我明知没有解，下一夜还得再跪过来讨，此刻满嘴徒弟的，舍不得吐，也舍不得把这根放开。

“唔……嗯……”

吞咽时我的上身随喉起伏，胸再次贴紧榻沿。

k杯巨的下缘抵着硬边被压扁，便向上鼓起。

尖被这一压顶得更硬，我的腰只好往后收了少许，免得榻沿擦出声响。

沟里的白浊也被挤得漫过中衣前襟，慢慢滑下。

符灯火尖忽然缩成细线，窗上的霜纹也亮了一圈，随即恢复原状，寝殿禁制仍旧闭合。

后的最敏感，我没有再猛吸。

左手圈住身，虎把从冠沟淌下的涎水推向根部，同时将角度托离她小腹，右掌仍垫在卵袋下方。

舌面只从冠沟外缘缓慢扫过，卷走最后一点余，再让紫唇退到冠后面，唇环只维持刚好不磨到马眼的压力。

静雪的腿没有躲，压回褥面的腰腹却还在细颤，食指与中指也直到我停下舌尖才一并舒开。

她垂在榻沿的右脚同样等到吸力放轻才松开脚背，脚跟重新垂下去，连我何时收力都接得分毫不差。

这份配合准得叫无法再用睡梦解释。

我没有抬，也没有故意停手去等她露出绽。

窗外巡夜铃隔着禁制走过一，声音从廊角远去，没有在殿前停步。

若我真问她醒没醒，四年来每一个夜晚都得换个说法。

于是我不问。

明夜再踏进这道禁制时，今夜的疑心也只能由我一起带回来。

开档已经湿得发烫，我仍把肥尻死死压在脚跟上，不肯向她腿间挪半寸。

静雪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呼吸，长短分毫不差。

方才绷紧的剑指重新并回褥面，却比睡时偏了半寸，食指指腹压着新起的褥皱，中指悬在旧褶旁，没有完全落平。

她胸腹的起伏已经稳住，拇指却仍扣在掌心，没有随呼吸松开。

我看见了，仍把她方才准送腰算作梦中抽动，绷紧的剑指与那一瞬屏息也只是余波。

我愿意信。

我替她把滑到腕侧的寝衣袖理平，又把被角拉回她腰间。

褥面的浅痕被衣袖遮去一半，另一半还压在她并拢的剑指旁。

我的左手刚从身移到榻沿，静雪扣在掌心的拇指便松开一线，随即又贴回食指根。

我含着她过仍硬的十二寸。

符灯在视野边缘渐冷，寒丹的苦气重新压上舌根，寝殿垂帐随之退进暗色，四年前满室的丹气从黑暗里漫了上来。

四年前。

那时静雪还未门。

榻边滚着一只白玉药瓶，瓶塞没有扣紧。

我醒来时蜷在被褥间，掌心压着下腹，胸前两团沉重的软被手臂挤得发疼。

更处却空得厉害，细密的痒贴着骨往上爬，得双腿一阵阵收紧。

素绸寝衣早被汗浸透，尖隔着湿布擦过手腕，每动一下，腿心便跟着涌出一热水。

本尊留下的记忆先教我取丹。

两粒压在舌下，以霜息慢慢化开，再把手掌覆在丹田上，等寒意沿经脉沉下去。

玄霜靠这一套撑了许多年。

她能在最难熬的时候闭目打坐，把身体当成一场必须熬过的旧疾。

我却做不到。

寒意才把痒压低一点，我已经掀开被褥，摸索着确认这具陌生体的重量和触感。

我前世是个男，这件事只剩我自己知道。

霜华上下看见的仍是她们清正自持的掌门。

可男留下来的目光也跟着进了这具身体，k杯巨压在掌中是什么形状，肥尻陷进褥面会怎样回弹，腿心为什么总在发湿，我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多碰一下。

本尊能将每次发作都当成旧疾，我却已经开始厌恨药力退去前那点短暂安静。

窗外巡夜铃走过第三处廊角时，恰好是服丹后的半个时辰。

丹田里的寒意先薄下去，随后贴着骨的痒重新爬进小腹。

k杯巨在寝衣里胀沉，腿心一热，才换过的素绸又被水浸湿。

我把双腿并紧，里什么也没有，空虚仍一阵阵往处坠。

寒丹能按住表面，铃声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