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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落网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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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上的苔藓光芒渐渐暗了下去。http://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dz…℃〇M

苏寻在母亲树汁的作用下终于陷了昏迷。

那不是受伤后的昏厥,也不是被魔法攻击后的强制沉睡,而是身体在极短时间内被重塑后发出的自我保护信号——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终于被拔掉了电源。

他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沉,胸的起伏隔着织毯的粗糙纤维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毯子边缘有一处脱了线的针脚,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翕动,像一片被风反复掀起的枯叶。

莉拉已经离开了。

金发少的脚步声消失在森林处很久之后,艾拉拉才从跪着的姿态缓缓站起来。

她的膝盖上沾满了发光苔藓碾碎后渗出的汁,幽绿色的光点在她的小腿皮肤上残留了好几息才慢慢黯淡下去,最后留下几道淡绿色的水痕,像褪色的纹身。

她没有去擦。

她甚至没有低看一眼。

她只是站在祭坛中央,双手叠放在小腹前,碧绿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藤蔓胸衣下缘轻轻摩擦着她平坦紧实的腹部皮肤,发出一阵极细微的植物纤维与皮肤接触时的摩擦声——那是长期穿戴藤蔓衣物后必定会有的声音,她早已习惯到察觉不到。

“伊芙琳。”她唤道,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被祭坛外围的听到。

“在。”

灵队列中站起了一个身影。

伊芙琳。

她比艾拉拉矮了不到半个,但身材却丰腴得多。

艾拉拉的身材是极致比例的完美——腰细得只有灵骨架子才能自然拥有,房虽丰满却仍被藤蔓胸衣恰到好处地收束着。

而伊芙琳则是另一种极致——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线都在往外溢着“母”这个词。

她的藤蔓胸衣比其他至少大两号,藤蔓纤维被撑到了弹的极限,胸的镂空处不是浅浅的沟壑,而是被两团巨大的挤成了一道幽的峡谷。

从胸衣的上缘挤出来,在锁骨下方堆积成两团柔软的白皙山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藤蔓纤维也随之发出细微的承压声响。

她的髋部极宽,宽到叶裙的腰带需要比其他灵多绕一圈才能系紧。

叶裙的叶片在这一圈额外的腰带上被撑得微微张开,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腰却不如艾拉拉那般纤细——生育过的灵会永远保留盆骨张开的痕迹,而伊芙琳已经生育过三个孩子。

她的腹部虽然平坦但柔软,不像艾拉拉那样能清晰地看到肌的纹理,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温软的皮下脂肪,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的叶子长裙下摆开了一道从大腿根到底摆的通,走路时才看得出——那不是割开的,而是天生的腿型太丰满把叶裙撑开后自然形成的缝隙。

每一次迈步,那道缝隙就会张合一次,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和内侧皮肤上一条极淡的妊娠纹痕迹。

她的脚踝依然纤细,跟腱修长,赤足踩在苔藓上时脚底会被发光孢子染上一层幽绿色的微光。

她的脸比艾拉拉年长几岁——换算成类年龄大概三十岁出模样。

鹅蛋脸,脸颊丰润却不松弛,颧骨处的皮肤在月光下能看到极细微的反光。

她的眉毛比艾拉拉更淡些,眉尾微微下垂,这让她在不做任何表时也带着一种天然的和善与温柔。

她的眼眸是浅琥珀色,像稀释过的枫糖浆,看时总是微微眯起眼角,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进她怀抱的孩子。

嘴型丰润,唇角天生微微上翘,不说话时看起来也像在微笑。

但她的表控制不如艾拉拉那般完美。

当她从队列中站起来看到躺在祭坛中央昏迷的苏寻时,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嫌恶,不是冷笑,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后终于看到释放希望时产生的隐秘颤栗。

“你需要我做什么?”伊芙琳的声音比艾拉拉更低沉些,尾音带着一种中年特有的沙哑绵软质感。

“看他的记忆。”艾拉拉转过身看向伊芙琳,碧绿色长发随着动作在身后画出一个圆弧,“神与我们约定的种神大——他穿越前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被献祭给神,又为什么会被选中。我需要你把这些全找出来。”

“现在?”伊芙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现在。”艾拉拉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喝了母亲树的汁,身体正在重塑,意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混沌。这个时候读取记忆不会遇到任何抵抗。等他清醒过来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想知道——神大为我们挑选的这个类,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伊芙琳没有再问。

她走到祭坛中央,在苏寻身边跪下来。

她跪坐时习惯地收拢双腿向一侧偏斜,这个动作让她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在月光下——宽大的髋部撑满叶裙的布料,跪坐时大腿后侧与部接触的边缘压出一道柔软的折痕。

她的掌心轻轻覆上苏寻的额

“不要动。”她低声说,语气像在安抚一个即将打针的孩子,“会让您看到一点光,有点热,很快就过去了。”

苏寻没有听到。他仍在昏迷中,眉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像在做噩梦。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织毯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伊芙琳闭上眼睛,开始吟唱咒文。

那不是苏寻在序章中听到的灵祈祷歌,而是更古老、更低沉、更接近呢喃的咒文。

她的嘴唇随着咒文的节奏轻轻开合,嘴唇每一次相触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粘连声。

她的魔法从掌心涌出,没有光芒也没有声响,只有一圈温热的、无形的气流在苏寻的额上缓缓扩散开来,像石子投水面后展开的涟漪。

气流拂过苏寻的眉,拂过他的眼睑,拂过他的太阳,然后钻进他的皮肤。他的眉皱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记忆开始浮现。

不是从苏寻的大脑中提取出文字或语言,而是直接在祭坛上方生成出了画面。

那是灵族的古老法术——“忆织”,能够将施法对象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编织成可视的幻象呈现给周围的

这套法术原本是灵们在部落集会时用来分享狩猎经验和古老传说的工具,但此刻它被用来窥探一个脆弱类的过往。

最先浮现的画面是图书馆。

画面很模糊,镜在书架间晃动。

那是苏寻二十七岁时的记忆——他趴在阅览桌上对着一本发黄的笔记发呆,阳光从高窗洒进来落在他糟糟的发顶。

他的手握着笔在笔记本上写什么,字迹潦得估计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那个世界的类学堂?”艾拉拉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的好奇。

画面切换。lтx^Sb a @ gM^ail.c〇m

出租车司机在对苏寻摆手说“邪门”。

画面再切换。

浓雾弥漫的山路,能见度不到三米。

苏寻独自在雾中跋涉,裤腿被灌木丛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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