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票。
她大概是想借看电影的机会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坐下来,让周围不再有
盯着她看,让身体里那些翻涌的燥热在黑暗和安静里慢慢平复下来。
我心中明了,她需要静一静,缓缓
神。
放映厅里
很少,周末白天的场次本来就不算满。
我们选了靠后排的位置坐下,左右都没有
。
电影是一部国产喜剧片,没什么营养,但正好适合用来打发时间。
放映开始之后,灯光暗下来,只剩银幕上变幻的光影映在脸上。
妈妈靠坐在椅背上,用一个尽量放松的姿势把背贴在座椅靠垫上。
黑暗给了她某种安全感,她的呼吸从一开始的略微急促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那层始终浮在脸上的
红也慢慢消退了下去。
她把帆布袋放在腿上,两只手
叠搁在袋子上,指尖不再攥得那么紧了。
一场电影一个半小时,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我旁边,侧脸的
廓在银幕的光影里时明时暗。
看到好笑的地方,她会轻轻弯一下嘴角;看到煽
的地方,她会微微抿住唇。
她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从容、淡然、端庄。
只有偶尔,当银幕上忽然闪过大片明亮的白光时,我能捕捉到她的大腿在座椅上轻轻并拢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无意识的余韵。
药效还在,但至少不再翻涌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天已经近黄昏了。
我们从电影院出来,她牵着我的手走回地下车库。
她的步伐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稳定与笃定,那层清冷疏离的气场也重新罩回了身上。
开车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转
看我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回到家,她换回那件素白色的棉麻家居裙,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洗菜切菜。
我靠在厨房门
,看着她背对着我忙碌的背影——修长的鹅颈微微低垂,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
那件家居裙虽然宽松,却在她弯腰洗菜的时候被腰肢之下的满月肥
撑得微微绷紧,
瓣的浑圆弧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打开水龙
冲洗西红柿,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她的身体在水槽前微微前倾,腰
之间那惊
的落差曲线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而温润。
“今天,”她忽然开
,没有回
,声音混在水声里有些模糊,“谢谢你。”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弯起嘴角。
“谢什么。我是你儿子。”她关掉水龙
,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
看了我一眼。
暖黄的灯光从
顶洒下来,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金。
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化开了一汪我从没见过的、
不见底的柔软。
她笑了笑,是很轻很轻的笑,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去做作业吧,饭马上好。”
我说了声好,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仰
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慢慢弯起嘴角。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在用药记录的那一页上,用笔在今天的
期后面写了一行字:“第十二天——首次外出测试。药效显着,母体已敏感到被目光注视便会夹腿湿润。方案b推进中。妈妈,今天辛苦了。按摩计划今晚照旧。”写完最后一个字,笔尖在纸上轻轻顿了一下,墨迹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然后我合上本子,把笔搁在封面上,起身朝客厅走去。
厨房里,妈妈正端着两盘菜走出来,围裙还没解,碗筷碰撞发出轻轻的叮当声。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沉
了楼宇之间,饭厅里亮起的暖黄灯光将她那具裹在素白家居裙里的丰腴身影笼得柔和而温暖。
她将菜放在桌上,抬
看了我一眼,眸子里那份柔软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来吃饭。”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坐下了。
我在她对面落座,拿起筷子,低
吃饭。
余光里看见她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筷尖在菜盘里轻轻拨来拨去,好几次抬起
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明天这时候,我会再给她按一次摩。
她的身子,今天在外面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也该松一松了。
好戏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