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是被走廊尽传来的水龙声吵醒的。>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水声很响，像是被刻意拧到最大，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盖过了窗外所有的蝉鸣。我翻了个身，摸到床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六点四十三分，比妈妈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放下手机，在黑暗中弯起嘴角。

妈妈估计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昨晚那场按摩的每一个细节，此刻正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像一盘关不掉的录像带。

她会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回忆自己的房是怎样在我的手指下颤晃变形，是怎样被我捏在指腹间搓揉捻弄，腰肢是怎样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然后那两从腿心处涌而出的黏腻热，是怎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尤其是吹。她守寡六年，恐怕连自慰都未曾有过几次，更遑论在儿子面前、在儿子的手指下，出那种连她自己都从未见过的透明汁。

那种失控的、彻底超出她认知范围的生理反应，对于她这样一个将端庄和自持融进骨血里的来说，远比普通的高更让她恐惧和羞耻 。

她今天早上一定会躲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朝饭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小米粥、一碟煎蛋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妈妈站在厨房料理台前，背对着我，正在用抹布反复擦拭早已擦得光亮的台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长袖家居裙，领遮到锁骨，裙摆过膝，裹得严严实实。

“妈妈，早。”

“早。”她应了一声，没有回。那只擦台面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抹布在同一个位置来回蹭了四五下。

我坐到餐桌前，端起粥喝了一。

余光里，她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肩胛骨在蓝色布料的遮掩下微微凸起，脊背挺得笔直。

从厨房走到餐桌这几步路，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和我对上过。

她的恐惧和羞耻都写在那片红色里。

她在担心我怎么看她。

昨晚那一幕——她仰面躺在床上，浴巾滑落，赤的房在我手掌下剧烈颤晃，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痉挛，腿心出的透明汁溅湿了半边床单。

最后她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我没有。

我把她身上残留的油擦净，给她盖上被子，关了床灯。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儿子看到了全部。

看到妈妈高时的脸，看到妈妈吹时的身体，看到妈妈在最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失控的模样 。『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怕我问她。怕我说出什么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粥不错。”我夹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妈你不吃吗？”

她终于转过。

那张素颜的脸依旧是极美的——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琼鼻樱唇，肌肤莹白如凝脂 。

但她的眼眶底下有两团极淡的青色，是没睡好的印记。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只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落在粥碗上。

“吃。”妈妈坐到餐桌对面，端起粥碗，低小小地喝着。

整个早饭过程中，她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没有像往常一样问我今天的计划或是在看什么书。

直到我放下筷子，她依然低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直到她拿起自己的碗筷走向水槽，她都没有问。

我目送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想笑。

她觉得我没问，是因为我年纪还小。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刚上初中，还没变声，顶着一张娃娃脸。

他甚至可能不知道高是什么，不知道从腿心出来的透明体代表了什么。

所以她不解释，我也不问，这样最好。

等这尴尬的一天过去，一切就能恢复到从前那样。

她大概是这么想的。

可惜，回不去了。

吃完早饭，她回房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暑假作业，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主卧的房门开合了一次，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然后她出现在客厅门。

今天穿的是一身灰色的职业西装，和往常一样保守到极致。

西装外套的肩线挺括而有棱角，白衬衫的领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上方，连手腕的袖扣都系得整整齐齐。

灰色西裤的直筒剪裁从腰际垂到脚面，只有脚踝下那一小截肤色丝袜包裹的致踝骨和黑色高跟鞋形成了颜色对比。

那张脸一如既往地清冷如霜，凤眸里沉着一层惯常的疏离与威仪，和刚才在饭厅里不敢看我时那个红着耳根的判若两。

但她的身体不会骗。

她弯腰拿公文包的时候，西裤的后中线在腰部之下的位置微微绷紧，勾勒出那对满月般滚圆肥白的瓣弧线。

站直之后，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动作很轻很短，然后踩着高跟鞋朝门走去。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的步伐是端庄而利落的，但转身那一下，大腿根部在不经意间互相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却让我的嘴角微微弯起。

催丰玉膏配合玉肌膏的药效，会在她体内持续发酵一整天 。

早上刚起床的时候，腺管经过一夜的休息，肿胀感会暂时减轻，这是她以为“按摩起效果了”的原因。

但等到药物从消化系统和皮肤双通道持续渗透，腺管会再次被扩张，血循环加速，房会重新胀大、发紧、发疼，直到下一次按摩释放前都不会消停 。

所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神是轻松的，以为自己的房真的不涨了，以为昨晚那场羞耻至极的按摩至少换来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好结果。

她不知道，这场好结果只会持续半个上午。

我目送那扇门在她身后合上，然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廓，无声地笑了一下。妈妈，祝你今天工作愉快。

妈妈上午确实很愉快。

九点钟走进沈氏化妆品公司大堂的时候，她的胸只是微微有些发胀，那是昨晚按摩后残留的正常反应，和前几天那种胀到骨里的酸疼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转椅上翻开第一份合同的时候，甚至觉得今天的气色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秘书小周进来送咖啡时夸了一句“沈总今天气色真好”，她还难得地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但到了十点半，变化开始了。

起初只是尖在文胸罩杯里轻轻地、不经意地蹭了一下。

全罩杯的素色文胸本来是最保守的款式，但将近三十六d的肥硕雪在催丰玉膏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出现胀大趋势，罩杯内部的空间比昨天更紧了一些，被微微压弯，顶在蕾丝罩杯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轻微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