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瘫软了。

双手从小腹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根手指微微蜷着，还在轻轻发抖。

那张脸上的表从紧绷彻底松弛下来，眉舒展开，凤眸半睁半闭，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大地喘着气。

高后的酡红从脸蔓延到脖颈、锁骨、峰上缘，整具玉体都罩在一层薄薄的红色里，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油亮光泽。

她抬起手，动作很轻很慢，带着高刚过后的虚浮与慵懒。

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勺上，然后她微微用力，将我拉进了她的怀里。

我的脸贴在她露的锁骨下方，鼻尖正好触到她那对被揉得泛红发胀、还残留着药膏油光的雪白巨。

软，滑，热。

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压在我的面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后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地，从胸腔处一直震到我耳膜。

她的房上还残留着油的香味和汗水淡淡的咸味，混着她独有的幽兰体香，将我整个裹住了。

然后她低下，在我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嘴唇温热而柔软，贴在我额上停留了好几秒。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呼出的热气拂在我发丝上，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这些天辛苦你了，天天帮我按摩。”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沙哑中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和松软，完全不像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时那个清冷威严的总裁，“妈妈……很舒服。”

妈妈用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母亲在碰她的孩子，而像一个在心满意足之后、想多碰一碰那个让她心满意足的。

“只要妈妈舒服，”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字稳稳地说，“以后天天为妈妈按摩。”

她愣了一下。

那双依旧蒙着水雾的凤眸里，忽然涌起一从未见过的、不见底的感动。

那感动太了，到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

她只是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眼眶的红又了几分。

然后她微微倾身，低下，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只有短短的一瞬。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甜味道，和一丝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成熟动后特有的甜腻体香。

她亲完之后微微退开，睫毛低垂着，耳根红得近乎透明，脸上却没有后悔或羞耻到想逃的神色。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抚了抚我面颊上被她吻过的地方，然后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却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的笑。

“那妈妈以后就给你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低，像是不经意间从唇缝里漏出来的。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这句话里藏着某种不太对劲的暧昧。

但她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把话说出了。于是她只是红着脸，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从她怀里坐起来。

“早点睡。”她用浴巾重新裹好身子，站起来，走到房门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只是偏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晚安，儿子。”

“晚安，妈妈。”

房门轻轻合上。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方才那个吻的余温还留在上面，混着她身上那幽幽的兰花香。

今晚，妈妈睡得格外香甜。

监控画面里，她侧蜷在被子底下，长发散在枕上，眉眼比任何时候都要舒展。

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窗外偶尔扫过的车灯光柱掠过她的脸，能清楚地看见那张仙姿玉容上的表。

不是平时睡前那种心事重重的平静，而是真正的、放松到骨子里的安然。

她大概已经不觉得被儿子按摩是羞耻的事了。

或者说，所有那些羞耻都被那一句轻飘飘的“以后天天为妈妈按摩”融掉了。

因为“天天”意味着这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而是一件儿子可以天天做的事。

一件她能接受的事，一件让她舒服的事。

所以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所以她睡得很香。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

戒心这种东西，是一层一层往下掉的。

等她彻底习惯之后，光靠按摩就会让她觉得不够了。

到时候，不用我提，自然会到她主动开。

我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梦里也许会有她。也许她会梦见我的唇，像今晚一样，再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