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企图让那两个凸点不那么显眼。

但布料刚被拉离，松手便又弹回原位，重新紧紧贴上那两颗敏感的小东西。

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腺管一路蔓延到根再汇集到小腹，像一条温热的蛇在体内游走。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去管它，扶着门框走到客厅。

我正端着刚热好的小米粥从厨房出来，抬看见她站在走廊的模样，手里的碗顿了一下。

妈妈穿着一件素白丝质睡裙，长发慵懒地披在肩，胸前单薄的丝绸被撑得满满当当，丝料贴着肥硕饱满的巨，在峰顶端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起，甚至隐约可见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透出的蜜晕，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轻颤，曳出层层若隐若现的脂波。

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从皮下蒸出来的红，凤眸里含着一层若即若离的水光，走路的姿态因为大腿根部的红肿而格外缓慢小心，却反倒让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骤然隆起的满月肥扭动得更加妖娆诱。

“妈妈，你脸色好红，是不是还在发烧？”我放下粥碗，快步走到她跟前，抬手想探她的额。

“没、没事。”她不自然地侧了侧身子，生怕他碰到自己那过分敏感的身体，“吃点药就好了。粥不错，你去吃吧。”

她坐到餐桌前，端起粥碗低小小地喝着。

但坐下的动作让丝质睡裙的前襟在胸前绷得更紧，那两颗硬挺的隔着光滑的丝料紧紧压在桌面边缘，每一次端碗或放下勺子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让她呼吸急促几分。

她能感觉到房处正酝酿着一奇异的饱胀感。

妈妈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发抖，一温热的体正沿着腺管从根缓缓向尖方向涌去，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温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热流在处聚集，然后顶端渗出了一小滴温热的体，浸湿了丝质睡裙的前襟，在淡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低瞥了一眼那片湿痕，整个骤然僵住了。这、这是什么？

放下勺子，妈妈右手颤抖着解开睡裙的第一颗扣子，将前襟稍稍拉开。

左的正高高翘起，红色的尖上凝聚着一颗白色的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颗珠越聚越大，终于不堪重负，沿着的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迹。

汁。

竟然分泌汁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沈梦曦顶，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守寡六年，除了多年前生下沈安那次之外，从未再分泌过任何汁。

可现在，在没有任何怀孕迹象的况下，竟然泌了。

她本能地用指尖碰了碰，只是轻轻一触，一比方才更汹涌的热流便从腺处涌上来，骤然出一小细细的白汁，溅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滋声[8]。

她慌忙将手收回，把睡袍的前襟死死攥住，一张脸涨得通红。

身体里那因为汁涌出而产生的异样快感却并未随之消退，反而顺着腺管一路蔓延到小腹处，汇集在腿心那红肿未消的缝间，惹得唇又开始悄然充血肿胀，一黏腻的湿意正从花径处缓缓渗出，浸染着那层薄薄的亵裤。

美母咬着下唇，拼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却因为用力而更加紧贴在一起，腿根处红肿的被挤压出一阵又涩又痛的酥麻感，让她不得不重新分开双腿。

怎么办？这样下去，汁只会越流越多，睡袍迟早会被彻底浸透。她必须把积存的汁排空。

她咬着牙站起来，从厨房柜子里翻出一个带盖的玻璃瓶，然后步履蹒跚地快步朝卫生间走去。

正拉着睡袍的前襟准备解开扣子把挤出来，刚走到卫生间门，前方便传来了脚步声。

来不及了。

她慌忙把玻璃瓶藏在身后，背对着走廊。儿子那矮小的身影从厨房转角处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牛。那是他给自己热的，刚才没喝。

我停住了脚步，他的视线从妈妈脸上缓缓移到她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上，再到她胸前那片被汁浸出的色湿痕，最后停在被她匆忙搁在洗手台上的那个空玻璃瓶上。

“妈妈，你拿空瓶子什么？那杯牛不喜欢吗？”我声音很轻很乖，像是无意间问道。

沈梦曦下意识地侧过身子，企图用身体的遮挡让儿子注意不到那瓶子里晃的白色体。

但这一侧身反而让洗手台上的玻璃瓶完全露在灯光下。

瓶底已经积了浅浅一层白色的汁，瓶壁上还挂着几道浓稠的白色痕迹。

她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嘴唇张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妈妈没胃，不想喝了。”她胡搪塞道，声音故作轻松，尾音却打着颤，慌慌张张地转开视线不敢看他。

“不想喝就倒了太费了，拿来我喝吧。”沈安脚下不停，直直走过她身侧，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一把拿过那玻璃瓶，仰将瓶底那几汁一饮而尽。

的瞬间，一甘甜而浓醇的香便在他腔里炸开。

那汁温温的，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和一说不清的甜腥幽香，滑过喉咙的时候像丝绸一样柔滑，余味里还泛着淡淡的蜜糖甜韵。

这是我一辈子喝过最好喝的。

“咦，怎么是甜的？好香。”我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看着妈妈。那张娃娃脸上的表纯真而无瑕，仿佛只是好奇为什么今天的牛这么特别。

沈梦曦整个都僵住了，看着我仰喝下自己方才刚挤出来的汁，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儿子的舌尖在瓶轻轻扫过，连残留的一滴也没有放过，那张乖巧的娃娃脸在灯光下看不出任何邪念，却让她胸前的汁又一次开始涌动，隔着睡袍重新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身体正在她最羞耻的瞬间，替她向儿子发出了最诚实的生理信号。

“那是……妈妈泡错了比例，不好喝倒掉算了。”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解释，然后一把抢过空瓶，红着脸踉踉跄跄地转身，扶着墙朝自己卧室方向快步逃去。

那件素白丝质睡裙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扬起，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一双赤的玉足。

裙子松松地罩在她身上，每走一步，丝料便与那圆润饱满的满月肥贴得更加紧密，勾勒出腿界处那丰腴浑圆的弧线，以及腿根处若隐若现的、被水和汁先后浸透的那一小片色湿痕。

妈妈几乎是把自己摔进卧室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儿子喝下去了，他把她的喝下去了，还说好喝。

她用力闭上眼，拼命把那张娃娃脸舔嘴唇的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可身体的诚实却是怎么遮都遮不住——还在分泌汁，大腿根部又在隐隐湿润。

她就这么裹着被子，把脸埋进枕里，在羞耻与燥热的织中，倦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