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整个从腰到到大腿都在大幅起落，那对肥白巨随着身体的抖动上下翻飞，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腿心处也同时涌出一大透明的黏腻热，将睡裙的下摆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这样高了将近十秒，然后美母身体猛地一软，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那对巨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依然硬挺，顶端还挂着一颗白色的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汁还在往外渗，但不再了，只是顺着峰的弧线缓缓流淌，将丝料浸得一片湿黏。

她整个都懵了。

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绯红和泪水。

她慢慢地低下，看见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丝质睡裙被汁浸透，紧紧贴在峰上，几乎透明，露出下面红色的和晕；床单上大片大片湿痕，有汁，也有她腿心出的水。

“我……我怎么……”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眼眶里迅速再次蓄满泪水，“怎么又会这个……”

我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换上一副惊讶的神，微皱着眉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白色狼藉，又看看她胸前还在渗汁的：“妈妈……这是什么？怎么会有水？”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慌地拉过被角想要遮住胸前那片湿迹，但手抖得根本抓不住被角，只能侧过身子用后背对着我，把脸埋进枕里。

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早上醒来就这样了，一……一按它就会出来。我、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妈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尾音碎成哽咽。她大概真的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

一个守寡六年的，身体毫无来由地分泌汁，而且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正常，昨晚更是莫名其妙地自慰到虚脱。

她不敢去看医生，不敢跟任何说，只能一个扛着这份羞耻和恐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开：

“妈妈，我想起来了——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一种况，叫‘泣症’。”

然后我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他说是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子到了中年才会出现。腺经络天生比常通畅，阳气充盈，如果没有……没有丈夫的调和，汁就会自行分泌，胀到一定程度就必须排出来，不然会堵住经络，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枕里那个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脸从枕里抬起来，侧过，用一只红红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还含着泪光，却多了一丝希冀：“你爷爷……有说过怎么治吗？”

“有。”我答得很快，语气认真，“他说要内外兼治。内服安神理气的药，外配合特定的位按摩，每一次，连续一段时间就能调理过来。药方我记得，按摩的手法爷爷也教过我。”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床单那一片狼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那……你帮妈妈治。”

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把脸埋进枕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和一小片泛着红的脖颈。

我看着那颗埋在枕里的脑袋，和那对被浸透的丝料紧紧贴着、依然在微微起伏的肥硕峰的廓。

然后我站起来，语气依旧乖巧而温和：“妈妈你先躺着，我去配药。”

走出她卧室的那一刻，我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她终于亲说出了那句话，“你帮妈妈治”。

从今晚开始，按摩就不再是“帮妈妈疏通经络”的临时借了，而是名正言顺的治疗。

每一次，每次都需要脱掉上衣，需要我亲手推揉她的房直到汁排空，需要按压特定的位直到她通畅。

而她也再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瓶早就配好的慕郎散。是时候给它披上一层“安神理气”的药皮了。

毕竟，妈妈亲说了要我帮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