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然后她猛抬起，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凤眸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让自己与她平视，声音温和而缓慢：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帮你按摩的时候，你那里……会出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太舒服了，或者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后来我在爷爷的医案里翻到了相关的记载——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妈妈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无声地沿着面颊滑落，滴在露的峰上，和汁混在一起，沿着峰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抬起手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连遮都遮不住，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带着哭腔说道：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带坏了你……你已经十四岁了，本来不应该知道这些的，可是妈妈在你面前那样……那样……”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整张脸都埋进了掌心里，肩膀轻轻地耸动着。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妈妈那只微微发颤的手，从她脸上移开，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重新露出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却写满了一个最处的脆弱与羞耻。

“妈妈，”我握住她的手，“我已经十四岁了，马上要上初三了，迟早会知道这些事。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长大了。”

美母抬起泪眼，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而且，”我低下，声音轻了几分，“你帮我揉了那么多次房，帮我通了经络，你也难受过……我也有难受的时候。”

她愣住了，泪光闪烁的凤眸里露出一丝茫然。我牵着她的手，缓缓将它引向自己的胯下。那里隔着运动裤，正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粗壮的在昨晚的刺激和今夜的目睹双重作用下早已硬挺到了极致，从裤腰里探出一点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烫的体温。

“我这里……很疼，很胀，”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委屈，“就像妈妈房胀的时候一样难受。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就像我揉你那样。”

美母手指隔着运动裤触到那根滚烫粗硕的廓，整个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但我的手轻轻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退缩。

她抬起看着我，和我那双故作纯净的眼睛对视了几秒，又迅速低下去，盯着自己手指下那团正在微微跳动的隆起。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的挣扎和颤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儿子的处境与请求到了墙角的母亲：

一边是守了六年的贞洁与伦理，一边是儿子那句“就像我揉你那样”所带来的无法反驳的亏欠感——是她先让儿子看到了那些不该看的东西，是她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过早地明白了男之事，所以她现在无法拒绝，因为在她心里，这是她欠他的。

美母手指终于微微收拢，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廓。

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她就闭上眼、吸了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低声说：“那你躺下来，妈妈帮你……”

我松开她的手，顺从地仰躺到她的床上。

她的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温热和一混合着香汗与油的淡淡雌香，我的枕在她用过的枕上，能闻到发丝间那熟悉的清幽兰花香。

她在床沿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侧身坐到我身旁，那对被药力催得饱满到极致的巨在她俯身时微微晃，下垂的尖几乎擦过我屈起的大腿。

妈妈没有再去拉那件早已滑落的睡裙，任由它半挂在臂弯间，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就这么赤地垂着。

手指探向我运动裤的系带，抖得很厉害，解了好几次才把那根系带解开。

然后她抓住裤腰的边缘，慢慢向下拉，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就这么弹跳而出，露在空气之中。

它比之前更大了。

那根东西的长度从十五厘米增长到了十六厘米，粗度也更甚从前。

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黏腻的透明前，在灯光下泛着亮的光泽，整根身青筋虬结盘绕。

妈妈的呼吸在看见它的那一刻骤然停住了，她原本就红透的脸上血色更了一层，整个像被什么魔咒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

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从骨髓处席卷而来的热：

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的在空气中硬挺到发疼，汁从腺管处缓缓涌向尖，小腹处那熟悉的燥热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翻涌上来，腿心那早已湿透的又开始渗出黏腻的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她盯着那根看的时候，一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的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以及它即将进自己身体的幻象。

她腰肢猛然弓起，双腿紧紧夹住，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随之向上剧烈甩动，汁从尖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弧线！

妈妈下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猛地涌出一大滚烫黏腻的透明，将身下的床单再次洇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瘫软下来，大大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我又了……”

我坐起来，没有去管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

我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高的痉挛中微微发抖，赤的峰贴在我的胸，汁和汗水混在一起，将我的t恤浸湿了一大片。

我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等她颤抖的余韵过去。

“……没事，”我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没关系。”

她在我怀里哭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我那根依然硬挺、胀得发亮的上。

她的目光里还有羞耻，还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已决定跨过那条底线之后的决然。

美母吸了一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身。

她的手很软，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湿，带着微汗的温热。

在触碰到那根灼热滚烫的时，整根身在她手心里脉动了一下，她整个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松手。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忽轻忽重，但每一次滑动都在那根青筋虬结的身上留下她掌心的温度和一抹亮晶晶的前光泽。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根正在滑动的巨物，仿佛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颊上的红越来越，鼻息也越来越重。

随着美母的撸动，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紊，握着的手也越动越快，掌心与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她那对被汁浸透的肥白巨在胸前轻轻晃着，峰顶端那两颗红色的硬挺到极致，汁随着身体的晃动偶尔渗出几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