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我这才笑着一松手。”抱歉”

“艾琳·卡特，极光之星号的船长。”艾琳收回手，礼貌，平直，”欢迎登船。请出示港方面的授权文件。”

我打开银色皮箱，从里面抽出一张塑封的文书递过去。

她接过去只看了两秒——港印鉴，航运管理局签发，协调官员委任函——然后把文书还给我。

“好。那么目前船上况由我汇报，还是你先检查一遍？”

“汇报就行。”我摆了摆手，”港方面已经同步了你们前天的卫星通讯记录。现在的况——”

“王先生！”

是那个和服少凛。

近看比远看更要命，那双眼睛先弯了，眼尾的弧度像勾子，唇珠饱满，抿着一点笑，十五六岁的脸，举手投足却透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天生媚态，抬手拢碎发的动作，歪看的角度，连站着时重心微微偏在一侧的姿势，都是勾的。

我心里的念转得很快：这小东西现在就这样了，再长几年，还得了？

我大概看得呆了半秒。

她注意到了。

捂着嘴轻笑出声，笑的时候肩膀微微一耸，领松垮的和服往下溜了一寸，一段雪白的肩线露出来，而她挺了挺胸，那刚刚发育起来、微微翘起的一点弧度，隔着真丝的织物顶出一个小小的、骄傲的形状。

做完这个动作，她的眼风斜斜地、示威似的飘了艾琳一眼。

艾琳的回应直接得多。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沉了半拍，肩膀向后打开，制服衬衫下那对成熟的、饱满得多的胸挺起一道凌厉的弧线，布料绷紧，蕾丝纹路清晰了一瞬。

效果直接的——衬衫前方面料的曲率从两个小丘变成了两座山。

凛的笑容僵了半秒。

我眼角的余光扫到，左边的水手，右边的保镖，好几个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抬起来，沿着两道挺起的曲线滑上去，喉结滚动，然后又心虚地齐齐低看自己的鞋尖，绞盘那继续响起了手柄转动的咯吱声。

我清了清嗓子，把皮箱换到左手，进正题。

“两位，先说正事。”我环视了一圈甲板，声音沉稳，”目前的况是这样的。陆地上发的传染病传染极强，但目前已经得到控制。各大港城市正在进行大规模隔离和善后。这艘船需要在此海域进行为期一周的海上隔离观察，期间港务方面会每派补给船运送物资。”

“一周？”和服少凛的声音立刻尖了半度，”还要一周？我们都在船上困了两个星期了！”

“安全第一。”我看向她，笑了笑，”小姐总不想被病毒感染吧。”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这句话打在了她的软肋上。

我举起右手的银色皮箱，晃了晃：“另外，这是港卫生部门配发的广谱免疫药剂。如果船上有出现咳嗽、高烧、呕吐等疑似症状，可以立即注。一针见效。”

我把银色皮箱打开，让她们看里面的东西。一排蓝色注器整齐嵌在泡沫槽里，针管里的体在光下发着浅蓝的光。

艾琳接过一支注器，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又放回去。她的眉没有松开，但神轻松不少，并没有起疑。

皮箱里装的东西，当然不止是”药剂”。

而是生理盐水，混着蜂巢系统的菌种。

船上这五百多，是我给这个蜂巢世界留的最后一批”原装类”，也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批玩具。

谁要是起了疑心，威胁到我身份——那就对不起，一针下去，从此就是自己了。

和气，快捷，无痛。

艾琳点了点，公事公办：“我让给您安排舱房。”

“一间就够了。”我说。

玛格特挑了一下眉毛。那个表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就消失了。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她的目光在我和小薇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什么都没说。

凛在旁边撇了一下嘴。目光在小薇胸前那片波涛汹涌上剜了一刀，撇嘴的幅度更大了。

“王先生，”她立刻换了一副甜腻的腔调，凑近半步，和服的领”不经意”地又滑开一寸，雪白的肩几乎全露了出来，声音又软又低，”住我隔壁好不好？我晚上一个睡不踏实，要是你在旁边～”

骚狐狸！艾琳在心里骂了一句，面无表地开：“王官员，我建议您住驾驶甲板一侧，离通讯室近，有什么岸上的消息，第一时间能知道。”

两个一左一右，都在往自己舱室旁边拽。

我摆了摆手：“一间僻静的两间就行，离哪儿都不远。”我心里真正想是——隔音。

我和小薇之间的对话，一个字都不能被这船上的任何听见。

离两个都不贴，刚好。

两个对视一眼，各自收了爪子，都退了半步，算是作罢。

“我先带您熟悉一下船上的布局，”艾琳转身，”然后送您到房间。”

艾琳亲自带路，走在前面，步幅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鞋底在甲板上发出均匀的闷响。

制服长裤包括着挺翘的部摆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摆，腰线以下的曲线在行走间起伏，我跟在后面，听她用那种脆的语调介绍：“主餐厅在二层船中段，可容纳二百同时用餐。目前每供应两餐，时间九点和十八点点。您的物资解决了我们船上短缺问题，等明天开始会恢复午餐。多功能厅在船首，配有投影和音响，昨天之前一直是乘客集会的主要场所。医务室在一层船尾左舷，目前有常驻医生和一名护士。顶层有露天无边泳池和光甲板。”

艾琳刚抬手指向走廊处，准备继续带路时。

“王先生！”

木屐声嗒嗒地抢了上来。

凛从侧面进我们中间，鸦青色的和服袖摆扬起一弧，真丝料子上暗织的波涛纹在光下流动了一下。

她站定的位置很讲究——刚好卡在艾琳和我之间，背对船长半侧着身，把大半个正面留给了我。

“我带您去吧。”她的眼睛先弯了，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勾着，”我对这条船熟得很，这十四天我把每一层都逛遍了。”

“不必了，九条小姐。”艾琳的声音从她背后平平地压过来。

凛像没听见。她朝我双手叠在腹前，腰缓缓地折下去，行了一个极标准的式鞠躬，和服的领随着这个动作向前敞开：

我承认，我盯着看了。

鸦青色的和服领随着重力往前垂。

那件和服的v型领本来开得就比标准大一寸，这一弯，前襟彻底敞了——两片尚未发育完全的、白到几近透光的胸部从领里滑出来，隔着真丝布料能看到底下浅色晕的边缘。

量不多，但形状圆润，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果并排贴在胸前，中间一条浅浅的缝隙，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密的青色血管网。

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她胸那片露的皮肤上留下光与影的分界线，明亮的部分泛着象牙色的暖调，影的部分——领布料遮挡的边缘——颜色骤，分界线像刀切的一样利落。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九条凛，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