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司马空看着在对方手里的儿子,又看向四周那四个手足无措的大汉,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四个给老
子滚!整天就知道玩
,连个少爷都保护不了……我要你们何用!”
发完无名怒火了,司马空长舒一
气,语气沙哑且异常平静,他看着面前的年轻
,“程守义,我们无冤无仇的,就非要闹成这样吗?”
程守义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又往司马檀颈侧贴了贴,划出一道细浅的血痕,“无冤无仇?你们司马家之前在我父亲大
的诞辰宴上闹事就不提了,现在有抓我们程家‘云锦阁’的
工,还说无冤无仇?”
“今天你不说出个清清楚楚,我就先送你儿子上路,再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司马檀疼得浑身发抖,连哭带喊地叫道:“爹!你快说啊!我不想死!孩儿还没活够呢!”
司马空看着儿子颈间渗出的鲜血,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
了半拍,咬着牙沉声道。
“好,我说!我们抓捕这些血脉觉醒的
……听家主说是李家需要的,所以就让我全权负责了……至于为什么要这些
,我不清楚!”
程守义看着对方,眼神中的真诚,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他面色如常,但心里却充满了失望,“努力了这么久,没想到这条线索就此断掉了!”
突然,男子想起什么,他掏出王炎的铁块,在司马空面前展示了一下,再次开
询问道:“这个形状的黑色令牌你知道吗?”
“嗯!这个形状的……黑色令牌……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我这一大把年纪记
不好,具体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起来!”
程守义眼神一沉,正要开
追问,就听见被绑在一旁的
工发出一声轻呼:“这令牌!我知道!我被抓进来的时候,看见李家
中有个黑袍
,他腰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牌子!”
“啊!对对对——!这姑娘说得对……之前李家来我们司马家时,我在场看到过,对方全身包在黑袍里,特别引
注意,因此我专门扫了一眼,呢黑袍
腰间就挂着个黑色令牌!”
“还有,当时在场的李家家主对他特别尊敬,要我们抓
……也是那个黑袍
要求的……我知道都告诉你了!你……你能放了我儿子了吧?”
就在这时,地牢外一个大嗓门吼道:“那个,程家的小公子!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放下武器,我们还能给你个痛快!”
听到喊声,王炎瞬间就无语在当场,心中大骂:“黑蛋和老山羊这两个傻货,不是让他们在宅院外面守着,怎么现在闯了进来!完了!这下司马长老儿子的小命是没了,我的小命也没了!”
程守义顿时脸色一沉,冷笑一声道:“好!好得很,好一招瓮中捉鳖!故意拖延时间,好让你的手下把我一网打尽是吧?行,来啊!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
冲进来快,还是我这匕首割喉的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