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可就在这个时候,你收到了小凤的纸条,告诉你后天子时他们还会去毛竹林埋麻袋……你不觉得奇怪吗?”
程守义沉默了。
时羽继续说道:“如果我是司马家的
,刚被
端掉一个据点,第一反应绝对是收缩防线,把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藏好,而不是照常运作,继续往同一个地方埋证据。”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故意这么做,”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字一顿,“故意放出消息,故意让
知道他们后天子时还会去毛竹林,故意引某些
上钩。”
程守义倒吸一
凉气,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嘶——!!!你是说……这是个陷阱?”
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男子的双眸反问道:“你觉得小凤可靠,我相信你的判断,但小凤可靠,不代表她送出来的消息就一定是真的……她可能也是被
利用了,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
“有
可能故意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戏,让她看到了‘后天子时毛竹林埋麻袋’这个信息,然后等着她把消息传给我们。”
“这样,我们就会乖乖地在后天子时钻进他们布好的
袋!”
房间里陷
了短暂的沉默。
程守义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线索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
小凤的纸条是真的——这一点他仍然相信,小姑娘脸上的恐惧和泪水不是能演出来的。
但消息本身的内容,未必就是司马家真正的行动计划,很可能是一个鱼饵,专门用来钓他们这些“鱼”的。
“你说得对,”程守义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是我太心急了,差点一
栽进去。”
时羽松了
气,她还真怕程守义固执己见,非要后天子时单枪匹马去毛竹林,“那你的意思是……不去了?”
“不,”程守义摇了摇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去,为什么不去?”
子一愣,疑惑地看向男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低沉而坚定。
“如果这是个陷阱,那正好说明司马家的
已经慌了……他们越是急着给我们下套,就越证明我们做的事
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但你说得也对,不能蛮
,既然猜到了可能是陷阱,那我们就得留一手。”
男子转过身,看向时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
“后天子时,我会去毛竹林,但我不会一个
去。”
“去之前,我要去见一见我那四哥程启智!”
“程启智?”时羽眉
一挑。
“对,”程守义点了点
,“他在程家街经营了这么多年,手里不可能没有几个得力的
手,借几个过来用用,应该不成问题。”
“再说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司马家和李家敢在程家街的地盘上搞这些名堂,也该让我四哥知道知道了。”
“这件事牵扯到不仅是程家的产业,还包括程家的根基,已经不是我能单独处理的范围了。”
时羽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
:“也好!有你四哥的
手在,就算真中了埋伏,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程守义轻松的“嘿嘿!”一笑,伸手揽住
子的水蛇腰,揉捏着她的
,感叹道:“怕什么……不是有你吗!时羽……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