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胡老正坐在窗边那张老藤椅上,手里端着一壶热茶,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旧册子。
他抬眼看到程守义身后还跟着蛇姬,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用下
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男子在凳子上坐下,蛇姬则自然地倚在门框边,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两条大长腿自然的叉开,白皙的皮肤
露在空气中。
“胡老,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程守义开门见山,目光认真了起来,“您知道三阶卡牌‘冱冥’吗?”
胡广田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从茶水上抬起来,落在男子的脸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凝重。
他放下茶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反问了一句:“你从哪里听说这张卡牌的?”
程守义斟酌了一下措辞,将在地牢外偷听五名黑袍
秘密会议的经过简化后简短地讲了一遍,略去了千喉之蝠的具体细节,只说“有办法获取了他们的部分对话”。
胡广田听完沉默了片刻,捻着花白的八字胡,缓缓点了点
。
“三阶卡牌‘冱冥’,这名字在市面上确实不常见,”胡老慢条斯理地开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冱冥,指
晦寒冷之意。”
“这张卡牌需要用到冰山顶上的万年玄冰髓,搭配冥铁砂混合制成。”
“因为材料稀少,制作工艺又极为繁琐,所以市面上几乎见不到流通的成品……偶尔有一两张流出来,也会被大家族或者大势力第一时间收走。”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了几分:“用卡牌‘冱冥’来封印某样东西……说明被封印的那个东西,自身属
必然是至热至阳之物。”
“
寒至极的封印,正好克制至热至阳的本源……如果只是普通的物件或者材料,用普通的封印卡牌就足够了,不至于动用这种级别的珍品。”
程守义听到“至热至阳之物”几个字的时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郑重地朝胡广田拱了拱手:“多谢胡老,我清楚了……再次感谢您的帮助!”
男子站起身,正要告辞离开,蛇姬靠在外面的门框上,见他要走,漫不经心地直起身来,手中的团扇微微晃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六少爷要回去了?我送你一程吧,毕竟这片儿的巷子我比你熟。”
程守义后背一紧,连忙摆手推脱:“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很近的,几步路就到了——”
“六少爷——”蛇姬往前迈了一步,笑意不减,但语气里那份不容拒绝的意味却清晰了起来,“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要送你回商行……这是职责所在,不容拒绝。”
男子望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心中绝望地叹了
气,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色,只好

地点
:“那……那就有劳蛇姬前辈了。”
他脑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着——回去的路上必须找机会甩开她,至少要把身上的气味处理一下,否则时羽那鼻子……今晚怕是真的要出
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