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然后一路往下——脖子、锁骨

、胸脯。我含住她的一颗，轻轻吸，她弓起腰，攥着被单；换另一边，含住

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她喘得更急了。再往下，亲她的小腹，亲她的肚脐，

嘴唇印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

最后，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嘴唇贴上她的。两片大唇又软又热

，我拿嘴唇蹭着，舌尖舔开，露出薄的小唇，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她

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抖得厉害，喉咙里压不

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蒂，又拿舌尖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她喘得

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

舔了好一阵子，她浑身泛红，瘫在床上，眼神都散了，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

。我直起身，脱光了自己的衣裳——秋衣、裤子，一件一件褪掉，那根硬邦邦的

弹出来，涨得发紫，黑痣清清楚楚，青筋微微鼓起。

我平躺下来，拍了拍她：「来。」

二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腿间那根东西，脸红得要滴血，可还

是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她低盯着那根看了一会儿——不是

一回见了，昨晚她还含过它——她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握住茎身，低下，

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笨拙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她学昨晚的样子，

拿手握着茎身，嘴跟着动，牙齿小心地收着，偶尔碰到一下，又赶紧收回去。她

含得很慢，很仔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又飞

快地低下去。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的样子

，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神又是羞又是认真。

我腰眼发麻，轻轻扶住她的：「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擦了一下，脸烧得通红。

我翻了个身——不，是坐起来，拉过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叠好，垫到她底下

。

「垫着。」我说，「一会儿……别弄脏床单。」

她低看了看那条雪白的毛巾，像是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却没说话，只

是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慢慢屈起来，分开。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抵住她腿间那道细

缝——两片感的大唇被轻轻分开，薄的小唇贴着我的，窄小的

就在那底下，又紧又热，泛着水光。lt\xsdz.com.com

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神又迷离又慌张，看着我，嘴唇轻轻抖着。

「疼的话……就喊我停。」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

我扶着，抵着那道窄缝，慢慢地，往里送。

先是挤开两片大唇——她的小唇被压得向两边分开，贴着我的茎身

，薄得近乎透明。再往里，抵上那道紧闭的，那圈紧紧咬着，我

缓了缓，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一点一点往里顶。被撑开的形状，看得清清楚

楚——窄小的细缝被绷成一个圆，的褶被撑平，紧紧箍着我的，

像是一张又小又热的嘴，咬住就不肯松。

她浑身猛地一颤，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

的哼。身下的床板跟着吱呀一声，像是替她喊了一声疼。

我停住，不敢再动。她的里又紧又热，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湿滑

的贴上来，微微地颤。我低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胸

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却还是分开着，没有合拢。

「疼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额问。

她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声音又轻又抖：「……

你慢点。」

我亲了亲她的嘴唇，扶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里送。

那圈被一寸一寸撑开，我的茎身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小唇被

带着往里陷，贴着两边，湿淋淋的；大唇被撑得向外张开，紧紧含着我，

连那几缕稀疏的黑毛都贴在我小腹上。她仰着，张着嘴喘气，眉皱得紧紧

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腮帮子淌进耳朵里，可她一声没喊，只是攥着被单

，一下一下地吸气。

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这张床也跟着她一起抖

。

我进去大半根，抵到一层薄薄的、有弹的东西——我心里一紧，知

道那是什么。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她。她像是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眼

神又慌又，却还是轻轻地，点了一下。

我闭上眼，腰上缓缓用力——那层薄膜被顶着，绷紧，绷到极限，然后

，噗地一下，了。

二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痛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攥着被单的手青筋都起来了，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

着松开。我停在那儿，不敢动，只感觉她的里猛地一缩，又一一地咬着我

，湿热得厉害。

我低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洇开了一小片殷红，像落了一朵花。

我趴下去，抱住她，亲她的眼泪：「疼吧？」

她吸着鼻子，点了点，又摇了摇，声音又哑又软：「……不全是疼。」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搂住我的脖子

。

床板在身下吱呀一声，像是替我俩叹了一长气。

我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敢动，等着她慢慢适应。她的里又紧又热，壁

一层一层箍着我，像是这座仓房、这张床、这整个村子，都跟着一起屏住了

呼吸——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松开，又轻轻搭回床上。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一点

一点软下来——那里的壁不再咬得那么死，湿热地裹着我，微微地颤。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声音又哑又轻：

「……你动吧。」

我撑起身子，扶着她的腰，缓慢地，往外退了一点。退出寸许，她那张

被撑圆的跟着合拢了一线，的褶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她轻轻「

嘶」了一声，攥着被单的手指又紧了紧。

又往里送。慢慢地，整根没回去，抵到最处。她闷哼一声，眉皱着，睫

毛上挂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