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贵艳丽的
县令,侧身坐在他宽阔的肩
,那一双修长玉腿并拢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
,那白虎肥蚌正压着他的肩
,离他的脸不过寸许……
“咕咚。”
他狠狠咽了
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这画面比直接骑脖颈还要磨
,光是想想,他那根
就疼得发慌,铃
更是溢出黏
,将囚服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好……我做!”
他闷声答道,嗓音沉闷,透着
认命的意味:“总比搬砖
强。不过……”
他抬起
,那双眼里满是原始的侵略欲,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腻:“你得把这铁链去了。扛着这玩意儿,怎么当你座驾?”
她轻笑一声,转身对门外的狱卒吩咐道:“开锁。”
狱卒有些犹豫,但在她凌厉的眼神下,还是战战兢兢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贺鲁手腕上的铁镣。
随着铁链落地的脆响,贺鲁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紧实的肌
在暗处隆起。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只是站在原地,低
看着她,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她轻巧地侧身一跃,双手攀住他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借力一撑。贺鲁极其配合地半蹲下身,让她那柔软温热的
部稳稳落在了他左侧的肩
。
“唔……”
两
接触的瞬间,贺鲁闷哼一声。
虽隔着官袍,但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饱满挺翘的
压在他肩上的重量与触感。
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
皮发麻,尤其是那
从她腿间散发的幽香,正随着体温升腾,直往他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
,双腿并拢垂在他胸前,纯白丝绸官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和那圆润可
的脚踝。
她一只手撑在他
顶,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胸肌,如同催马:“走吧,大英雄。让哀家看看,你这十天的苦役,能不能让哀家满意。”
贺鲁胸腔震颤,发出雄浑的低吼。
他迈开大步,走出牢房,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颠着她。
但他那根硬得发痛的
依旧高高支着,随着走动在裤裆里左摇右晃,那湿漉漉的铃
正对着前方,显出一
滑稽又野蛮的色气。
“嘻嘻,真好,真乖,我的座驾。”沈知微坐在他肩
,“呼啊,真高呀,视野真好~我要出去游街~”
贺鲁扛着沈知微走出
暗的大牢,阳光洒下,晃得他眯起了眼。
而她坐在他那如山岳般的肩
,视野骤然开阔,平
里需仰视的屋檐飞角,此刻皆在脚下。
“游街喽~”
她如小
孩般欢呼雀跃,双腿开心地在他胸前晃
,那涂着丹蔻的脚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纯白官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腿外侧一片细腻白腻的肤光,引得路
纷纷侧目。
贺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雀跃弄得有些懵,原本绷紧的肌
也跟着放松了些。
他稳稳地迈着大步,每一步都带着
蛮族特有的节奏感,让她坐在他肩
只觉如履平地,那宽阔的肩膀更是稳当得像块石
。
“坐稳了!”
他闷声提醒,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显出少见的憨厚。
这中原
的心思虽难猜,但这般毫无防备的开心模样,倒让他觉得新鲜,也没那么讨厌了。
一行
浩浩
穿过县衙长廊,出了大门,步
繁华的坊市。
长乐县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见
县令竟骑在一个异族巨汉肩上出游,先是一愣,随即
发出阵阵欢呼。
“是大
!大
出游了!”
“那蛮子好大的块
!竟给大
当座驾!”
“看大
多开心!真是神仙般的
子啊!”
百姓们盲从崇拜,纷纷跪拜行礼,更有大胆的商贩捧着刚出炉的糕点、异域的水果,争先恐后地往贺鲁跟前送,想讨好这位“大
座驾”。
贺鲁哪见过这阵仗?
在那大漠里,他只有被
追杀的份,哪受过这种万
瞩目?
他挺起胸膛,步子迈得更大,似乎也在享受这异样的荣光,只是那根支棱着的
在裤裆里晃得更欢了,散发出的腥膻味随着热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侧坐在他肩
,一手扶着他的
,一手接过百姓献上的瓜果,随手剥了一颗葡萄喂
嘴中,汁水在唇间
开,甜得她眯起了眼。
“真甜~”
她娇笑着,将另一颗葡萄递到贺鲁嘴边。
贺鲁愣了一下,张嘴接住,粗糙的舌尖扫过她的指尖,带起一点湿意。
那葡萄的甜味混着她指上的幽香,竟比他在沙漠里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让他上
。
游街队伍走到集市中央,一座高搭的彩楼挡住了去路。原来是“琉璃台”正在举办选美大赛的海选,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苏墨不知何时已候在此处,见她来了,立刻笑着迎上前:“大
好兴致!这可是咱们长乐县的大热闹,今
正是‘长乐美男榜’的海选初试,大
要不要上去点评一番?”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那露出的半截玉腿和贺鲁那顶天立地的身躯间打了个转,语调戏谑:“正好也让您这位‘座驾’露露脸,让那些小白脸看看,什么叫真男
。”
“呵呵,好呀。贺鲁,我们过去,让他们这些细胳膊细腿的小公子们,看看咱异邦的汉子。”
贺鲁听到她这番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野
的得意。
他被她这一句“咱异邦的汉子”激得血气上涌,那
子在沙漠里驰骋的狂傲劲儿全回来了。
“走着!”
他低吼一声,迈开大步,那两条如铁塔般的长腿每一步都带起一
劲风,分开
群如
。
百姓们见这阵势,纷纷惊呼退让,给这庞大的“座驾”让出一条道来。
她侧坐在他肩
,居高临下,随着他的走动,那一双修长玉腿在官袍下摆里若隐若现,每一次晃动都能瞥见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白腻的肤光。
贺鲁那宽阔如山岳的肩膀稳如磐石,让她坐得舒服惬意,那紧实的肌
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传递着蓬勃的力量感。
来到彩楼下方,贺鲁停下脚步,把她举高了些,好让她看得更远。她居高临下,俯视着台上那些正搔首弄姿的少年郎。
台上正在比试的是“体魄”一项。
几个中原书生模样的公子哥正脱了上衣,展示着他们那所谓的“玉树临风”。
可在这彩楼之下,在贺鲁这等身形的映衬下,他们那细胳膊细腿简直就像没长大的
仔,白得有些病态,毫无男子的阳刚之美。
围观的
群发出一阵哄笑,有
指指点点:“哟,这不就是城东那个谁吗?那细胳膊,能扛动一袋米不?”
“我看啊,还没大
那座驾的一半壮!”
贺鲁听着这些议论,更是得意,故意挺了挺那厚实如岩石的胸肌,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肌
线条如刀刻斧凿般分明。
他甚至还挑衅地鼓了鼓肱二
肌,那隆起的肌
块如小山包般跳动,引得台下一片惊呼。
她拍了拍他的
顶,娇笑着:“别急嘛,大英雄。等会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