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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迷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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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落霞城只歇了一夜。шщш.LтxSdz.со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客栈的木板床硬得硌骨,窗外骡马铃铛响了一宿,天没亮我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雪刃在跳。

灵石的光透过剑鞘一明一暗,频率比昨晚快了两分,像是在催我。

娘亲说过这剑能感应我的气息,反过来,我也能隐隐触到她那绪。

不是话,不是念,是一种很模糊的牵引,像一根绷紧的弦被谁拨了一下。

娘亲没有出事——我感觉得出来——但她在担心。

担心什么,我不知道。

我翻身坐起来,握住剑柄,灵石的光慢慢稳下来。

我对着剑鞘低低说了句“娘亲,我没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但光彻底稳了,温温热地贴着我掌心,像是娘亲嗯了一声。

辰时不到,我结了房钱下楼。

大堂里几张桌子坐着散修和行商,有个断了左臂的老修士正唾沫横飞地讲荒云泽的事。

他说最近两个月泽里不太平,魔修出没得比以前勤,已经有三队采药的散修折在里面,尸首都找不全。

旁边有问魔修跑到荒云泽做什么,那地方除了灵药就是瘴气,又没灵石矿。

老修士压低嗓子说了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就闭了嘴,拿筷子蘸酒在桌上画了个圈,谁也不敢接话。

我站在楼梯听完了,把包袱带子往肩上紧了紧,推门出去。

落霞城往西两山道才到荒云泽边缘。

我不是没想过危险——金丹期的剑修可以越阶一战,但荒云泽的魔修什么境界没说得清,单枪匹马闯进去,娘亲知道了怕是要骂我。

可雪刃在腰侧轻轻晃着,灵石一闪一闪,像在替我壮胆。

我拍了拍剑柄,心想:我出来历练就是为了变强,躲着魔修走,算什么剑宗少主。

山路比来时更荒。

第二午后,林子密得连阳光都透不下来,空气里开始浮着一层薄薄的灰雾——不是瘴气,是死气。

我放慢了步子,把雪刃抽出三寸,剑锋上的寒光在雾里切开一道白线。

又走了半个时辰,路边开始出现血迹。

不多,几滴,溅在枯叶上,还没透。

我蹲下去看了一眼,血迹往西延伸,拖拽的痕迹很新。

我压低身形顺着痕迹摸过去,翻过一道矮坡,一腥气扑面而来。

坡下横七竖八躺着五具尸首,看穿着是散修,两个男的三个的,年纪都不大,最小的那个姑娘看着跟我差不多。

他们的伤全是漆黑的手印,皮塌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吸气。

魔修的手法。血魔宗还是噬魂殿的,我分不清,但那残留的魔煞之气让雪刃的剑锋嗡嗡作响。

我正要下去检查,忽然听见最远处那具尸体底下传来一声极细的呻吟。

我几步掠过去,翻开尸体,下面压着一个少年,十七八岁,脸上全是血,胸被掌力打得凹进去一块,但还有气。

我把他扶起来,渡了一灵力过去,他眼睛猛地睁开,抓着我的袖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迷瘴…森林…他们…在找…阵法…旧的……”

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

我把他放下,合上他的眼睛,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然后我抬望向西边——荒云泽处,迷瘴森林的方向,灰雾浓得像一堵墙。

他们在找旧阵法?

什么阵能值得魔修一队接一队地往里填命?

我没想太久。

我拔出雪刃,剑光在雾里划了一道弧,抬脚就往西走。

两个时辰后,我走进了迷瘴森林。

瘴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吸,胸就发闷。

我运起金丹期的灵力护住经脉,在鼻外凝了一层薄薄的气膜,继续往里走。

森林处没有路,树根盘错,枯枝踩上去咔嚓响,四周静得只剩我自己的脚步声。

雪刃的灵石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不是感应娘亲,是感应到前方有阵法的残余波动。

我握紧剑柄,绕过一棵合抱粗的枯树,脚下忽然踩空了半寸。

不是坑。是阵纹。

我低一看,脚下的地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大部分已经断裂风化,但阵基还在——几块拳大的灵石嵌在腐土里,早已暗淡无光,可灵石周围堆着厚厚一层暗红色的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空气里弥漫着一甜腻到发腥的气味,像花,又像麝香,浓得我喉咙发紧。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但来不及了——那些末被我一脚踩散,细尘混在瘴气里扑上面门,顺着皮肤、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

我脑子嗡的一声。

热。

从丹田开始,像火烧一样顺着经脉往上蹿,四肢百骸同时被一滚烫的东西灌满。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雪刃脱手掉在旁边,灵石还在闪,但光已经快得连成一片。

我低看自己的手——皮肤泛红,青筋起,手指在发抖。

热气最终全往小腹底下涌,我的阳具在一瞬间硬到了极致,硬得发疼,硬得撑开裤裆顶出来,涨成紫红色,青筋盘绕柱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道禁制。

合欢花的末。

这阵法不是杀阵,是双修类的辅助阵,失效了,但阵基里的药气没散,被瘴气裹着渗进我的经脉——金丹期的灵力挡得住瘴气,挡不住这个。)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我跪在地上大喘息,想把那药力出去,可灵力一运,药力反而散得更快,渗得更,五脏六腑都烧起来,脑子里全是碎的画面——娘亲的腰,娘亲的,娘亲解开衣襟时露出的锁骨,她替我束发时指尖擦过我后颈的温度。

我咬紧牙关,咬得咯咯响,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的阳具,撸了一下,两下,根本停不下来,可怎么撸都泄不出,药力把欲望焊死在身体里,不给我出

我仰起,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吼声,像困兽。

雪刃的灵石忽然亮了——亮得刺眼,整柄剑都在震,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

我模糊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娘亲感应到了。

她一定能感应到。

我的气息成这样,体温烫得像烙铁,她那边——

一道剑光从东边的天际劈开灰雾,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眨眼间已落到林间。剑光未散,一条影已掠到我面前。

是娘亲。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发没来得及束,墨发披散在肩上,脚上甚至没穿鞋,赤足踩在腐叶上,脚背沾了泥。

娘亲一定是感应到雪刃的警报,直接从剑鸣峰御剑赶来,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

娘亲的脸还是那张冷艳到让不敢直视的脸,可她的眼睛——那双平时结了冰的眼睛,此刻全是慌

“玄儿!”娘亲蹲了下来,手捧住我的脸,冰心诀的寒气从她掌心渡进来,暂时压住了我体内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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