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她动的时候上下晃，晃得我眼花。我伸手握住，指缝夹住硬挺的尖搓揉，她身子猛地一弓，绞得更紧了。

“别、别捏那里……啊——不行、娘亲要——”

“要什么？”我挺腰往上顶，碾过心那块糙，娘亲整个弹了一下，水从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要、要玄儿我……啊、啊……狠狠娘亲……娘亲的骚……唔——”

娘亲的话被撞断了。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速度越来越快。

耻骨撞在她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娘亲浑身痉挛。

啪啪啪的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潭面上开。

娘亲俯下身来，子压在我胸，尖擦过我的皮肤，嘴唇贴在我耳边喘。

“玄儿……玄儿……啊、娘亲好舒服……啊——又要、又要泄了……”

她一阵剧烈收缩，水从处出来，浇在上又烫又急。娘亲身子软下来，趴在我胸喘，但还在扭，还在把往我上套。

我翻身把娘亲压在石上。

拔出来，翻过去，从后面进去。

她跪在石上，双手撑不住，上半身趴在石面上，翘得高高的。

这个角度得比刚才还，直接顶开子宫，她叫得了音。

“啊——太了、太了——娘亲受不住——啊、啊、啊——”

我掐着娘亲的，指印印在白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往处撞。

她翻涌，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急。

娘亲回过来看我，眼角挂着泪，嘴唇被自己咬了，眼神却媚得像能滴出水来。

“死娘亲了……啊……玄儿要把娘亲死了……”

我把娘亲抱起来，面对面抱着。

她双腿盘在我腰上，手臂搂着我脖子，整个挂在我身上。

还在里，走一步顶一下，她在我耳边嗯嗯啊啊地叫，叫得断断续续的，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抱着娘亲往水潭里走。

水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

娘亲的发散在水面上，像墨一样铺开。

水底下，我的还在她里抽，水的阻力让动作变慢了，但每一下都更沉更重。

水从溢出来，在水里漂浮，一小团一小团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玄儿……啊、在水里、在水里娘亲……啊——”娘亲仰往后倒，脖子拉出一道白腻的弧线，水波在她胸前开，尖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我托着娘亲的蜜桃，在水里从下往上顶。她搂紧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喉结上，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

“玄儿……娘亲这次是……啊……是自己想来的……嗯——一刻看不到你……就好想你……”

“想我什么？”我顶到最处，卡在子宫上碾磨。

“啊——想、想玄儿我……想玄儿的……唔——想得娘亲……自己用手怎么弄都不够……啊、啊——”她在我肩上咬了一，咬得很轻，牙印浅浅的，“娘亲坏掉了……玄儿把娘亲弄坏了……”

我们在水里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面对面抱着，换成她从后面扶着潭边的石被我，再换成她骑在我身上在水里起伏。

水花四溅，啪啪啪的声音被水面放大，混着两的喘息和呻吟，在这片密林处回。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还在继续。

娘亲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呻吟声越来越小，但身体还在迎合。

我躺在石上，她骑在我身上，动作已经慢下来，不是不想快，是没力气快了。

娘亲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磨，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水把我的小腹和大腿根打得湿。

“玄儿……娘亲不行了……”娘亲伏在我胸前，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的，一句话能喘上三次，“可是……可是娘亲还想要……啊啊——不想、不想停……”

我扯过旁边的薄纱披在娘亲背上。薄纱是之前从她袍子上撕下来的，现在盖在她肩，遮住她背上的吻痕。

“遮什么……”她闷闷地说，“又没看。”

“有也不行。”我又往她里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一声，“娘亲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娘亲笑了，笑得很轻，嘴唇贴在我胸，呼出的气热热的。“小醋坛子。”

天亮了。

光线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照在娘亲背上，照在薄纱上，照在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层白浊体上。

水潭边的石上到处都是合过的痕迹——衣物散落一地，石缝里淌着和水的混合物，水面上漂浮着一小层白浊，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个的器还连在一起。

我的还在娘亲里，被她一下一下无意识地夹着。

娘亲伏在我胸前，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嘴唇微张，呼吸均匀——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

我也差不多。

全身的力气都被榨了，灵力也耗得七七八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我还不想拔出来。娘亲也还不想让我拔出来。

天光大亮，两就这样瘫在石上，器相连，喘息未平。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野兽。不是风声。是脚步声。还有魔煞之力的波动——不止一个，七八个，正从东南方向这片水潭靠近。

“娘亲。”我低声喊。

娘亲猛地睁开眼。

只一瞬间，她的眼神从迷蒙变回锐利，但身体还是软的，灵力也枯竭了。

我们俩都清楚——一夜的欢加上驱煞，灵力和体力全被榨了，现在连御剑都做不到，更别说跟一群魔修动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衣服。”娘亲哑着嗓子说。

我伸手一抓，把散落在石边的衣物全收进储物袋。

她摸出避水珠，捏在手心里。

碧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裹住两。

我抱着娘亲往水潭处沉下去。

水没过胸，没过肩膀，没过顶。

碧光在两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气泡，隔绝了潭水。

但我的还在娘亲里，在水底下缓缓地动——不是不想停，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肌记忆还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唔……”娘亲闷哼出声，声音在水底气泡里闷闷的。

上面的更近了。

透过水面能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潭边走动，有在说话，声音被水层隔得含混不清。

一个影蹲下来，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搅到了那一层漂浮的白浊体。

“……什么玩意儿？”声音隐约传下来。

另一个声音说：“别管了。搜那边。”

我捂住娘亲的嘴。

但还在她里动，缓缓的，的，每一次顶进去娘亲身子就绷一下，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被我掌心堵住，只剩下呜呜的气音。

娘亲瞪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