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

娘亲唇被我舔得又红又肿，蒂从包皮里完全剥了出来，充血发亮像一颗小珍珠。

水从里溢出来，沿着会淌过眼，滴在我的裤子上。

她两条大腿抖得厉害，但腰以上纹丝不动，脸上的表依然是那个高冷威严的剑宗宗主。

舔到后面我的脖子都酸了。

我把舌从娘亲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从她两腿间钻过去，脸朝上仰着重新含住她户。

娘亲双腿本能地夹住我的，往下一沉，直接坐在了我脸上，贴着我嘴唇磨蹭，自己动着腰往我舌上送。

“嗯……”娘亲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借着讲道的停顿硬生生咽了回去。台下弟子只以为宗主在停顿换气。

水流了我一脸。娘亲的高来了又退了，又来了。我能感觉到她蒂在发抖，在收缩，她整个都快要站不住了。

“……故心者，剑之君也。”娘亲最后一句讲完的时候，声音终于了音，那个“也”字末尾微微上扬了一下。

台下没有注意到，但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她嗓子眼里压着的哭腔。

长老们以为讲道结束。赵无咎抱拳行礼，正准备宣布晨练继续。

娘亲忽然出声拦住：“诸位长老且慢。今讲道尚有后篇，请诸位移步剑阁先行议事，待本座补完后篇再来会合。”

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没敢多问，抱拳退下了石台。

赵无咎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娘亲是宗主，他没说话，转身往剑阁方向去了。

长老们一走，石台上只剩下娘亲和跪在她身后的我。

娘亲扶着石围栏的手抖成了筛子，压低声音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小又急，像只被踩了尾的猫：“玄儿——玄儿，我要你。”

“娘亲要我什么？”我站起来，贴上她后背，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缝上。

“别、别问了……进来……里面好痒……”娘亲把额抵在石围栏上，往后拱，缝隔着裤子蹭着我的硬物，蹭得毫无章法，“快点……”

我没有再让娘亲求第三遍。

我半蹲下去，解开裤带，那根憋了一整夜的巨物弹出来，拍在娘亲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紫红发亮，马眼冒出一滴透明的腺。

我扶着茎身对准娘亲，那里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在石台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刚顶开两片唇，娘亲整个就像被抽了骨一样往后瘫。

我顺着她后倒的力道，一捅到底。

“呃——！”

娘亲背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往后仰，那双眼睛翻出了大片眼白。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太紧，我几乎拔不出来。

台下上万还在等着“后篇”。

我搂着娘亲的腰，咬着她耳垂开始动。

第一下就用了全力，撞上宫把娘亲整个往前顶，她双手扒着石栏稳住自己，牙咬得死死的，但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声：

“啊啊……慢、慢……别顶那么——嗯！”

我把她顶得脚尖都踮起来了。娘亲一对巨在衣袍里弹跳了两下，两颗把衣料顶出两道起伏的弧线，沟在白布下面一夹一夹地泛着红。

了有七八十下，娘亲忽然往后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袖子里，声音又碎又尖：“要、要——啊啊啊啊——！”

高来得又快又猛。

娘亲骤然收紧，像一张小嘴咬住了我不放，紧接着一滚烫的体从处浇上来，淋在我上。

她整个往前一软，趴在石栏上大大喘气。

我没停。

把娘亲翻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臂弯里，面对面捅进去。

娘亲双手攀着我的肩膀，被我一下一下往上顶，两条腿盘在我腰后面打颤，脚尖在我后腰上蹭来蹭去。

“娘亲，台下等着呢。”我贴着她耳朵说话，“后篇还讲不讲了？”

“你——”

我狠狠顶了一下宫。娘亲后面的话全碎了：“啊、啊啊——玄、啊——死你、死你——”

我拍了一下娘亲，声音清脆得在石台上来回弹。她咬着唇嗯了一声，里绞得更紧。

“叫大点儿声娘亲——底下听不见。”

“不、不行——啊——！”

我又拍了第二下，第三下。

娘亲上浮起两道淡红的指印，她跟着每一下拍击都缩得更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鸵鸟一样咬着我的衣服，整个骑在我跨上被我得一颠一颠，喉咙里呜呜地叫。

我从正面顶娘亲的时候能看到她的脸——那个让正道魔道无数仰望敬畏的冰霜宗主，此刻眼睛半阖，嘴唇外翻，额上一片红，被得齿不清地喊我的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玄、玄儿……玄儿……我要……还要……再——！啊啊——！”

我的撞开了娘亲宫颈，大半截冠缘卡进了子宫。

她面前的白光大盛，脊柱绷成一根线，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剧烈收缩了足有十几。

我在她第十三收缩的时候了。

一一地进娘亲子宫处，烫得她整个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她的，把所有都堵在她里面。

娘亲子宫里又酸又胀，微微隆起了一道不明显的小弧度。

远处剑阁方向传来语声——长老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从娘亲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茎身上挂满了她水和的混合物，往下滴着黏糊糊的丝。

娘亲在石栏上趴了片刻，最后扶着我的胳膊慢慢站起来。腿抖得像是刚学走路，站起来之后又软了一下，我一把捞住她的腰。

“娘亲，剑阁还去不去？”

娘亲湿着眼角瞪了我一下。

那张冷艳的脸上高的红还没褪尽，嘴唇被我咬得肿肿的，眼神又幽怨又满足，明明是在瞪我，却让我下面又硬了一圈。

“……走。”她把袍子重新拢好，声音沙哑得很。

我扶着娘亲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

她每走一步，腿心都往下滴一小滴浊白的体，滴在石台阶上，滴了一路。

阳光照在那排小小的湿印上，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她看。

从石台到宗主居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娘亲走得很慢，我扶得很紧。

快到寝殿门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偏看了我一眼。

“玄儿。”

“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认了命。

“……回来了就好。”

我弯下腰，把娘亲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娘亲。”我说，“我背你进去。”

她没拒绝。

我把娘亲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已经软得没骨，脑袋歪在我肩窝里，鼻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