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走到殿门，回看了一眼娘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气，转身离去。

苏挽月最后一个走。

她站在殿中央，仰望着大位上的娘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娘亲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挽月最终低下，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合上的声音沉闷地响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娘亲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面前的石桌上，瓣高高翘起，终于发出了那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呻吟——绵长、颤抖、带着哭腔。

“玄儿——啊——”

我掀开幕帘，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

刚才在殿上压抑了太久，每一次挺都带着某种报复的力度，撞得她整个趴在石桌上，h罩杯的胸压在冰冷的石面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

“娘亲好威风。”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声音低沉，“在那么多面前，一边挨一边发号施令，嗯？”

“你——你这个——逆子——”她咬牙切齿地骂着，部却拼命往后挺，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要不是你——在幕帘后面——啊——轻点——”

“轻？”我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眼角泛红的春，“娘亲刚才可没叫我轻。我抽得越快，娘亲的指令下得越稳，是不是？”

她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诚实地绞紧了我的。

高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蜜痉挛似的收缩着，水在我上，顺着我的往下淌。

她趴在石桌上，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了的叹息。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把她从石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柱子上，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

她双手撑着柱子，瓣之间那根粗长的进进出出，合处的水声响得在空旷的大殿里回。

“嗯——啊——玄儿——不行了——娘亲——娘亲站不住了——”

她的小腿打着颤，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我把她翻过来，托着她的肥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被我顶在柱子上一下一下地。

她的宗主袍服还挂在身上，衣襟敞开，h罩杯的胸从抹胸里跳出来，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

“外面——外面会不会听到——”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听到又怎样？”我咬住她的锁骨，含混不清地说，“反正云九微已经猜到了，慕容雪也猜到了。娘亲以为她们是傻子？”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在柱子上了一，又在长老们的座位上了一——她趴在苏挽月刚才站过的位置旁边，瓣高高翘起，被我后抽得连连求饶。

最后我抱着她滚到大殿中央的织锦大毯上，她骑在我身上，肥上下起伏，自己扭着腰吞着我的，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短短的声音。

“嗯——啊——啊啊——”

叫声在大殿里回，撞在穹顶上又落下来，层层叠叠的，分不清哪一声是刚才的，哪一声是现在的。

高来临时，她整个趴在我胸上，身体痉挛似的颤抖着，蜜死死绞住我的，一一的水浇在上。

我的也在同一瞬间发，全部在她子宫最处，烫得她又哭又叫，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殿外的天空从正午的亮白变成了黄昏的金黄，又从金黄变成了夜幕的蓝。

我抱着她，还硬邦邦地在她体内，不肯拔出来。

她趴在我怀里，浑身酥软，披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遮住胸前和下身的重要部位，脸上又是疲惫又是满足。

“回去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娘亲走不动了。”

我托着她的肥站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整个挂在我身上。

我的还嵌在她体内，每走一步，就在她花心上碾一下，碾得她趴在我肩膀上直哼哼。

推开殿门，外面已经是满天星斗。

夜风裹着松涛声吹过来，把殿内残存的欲气息吹散在夜色里。

我抱着她，沿着后山的石径慢慢往回走。

她的寝殿在后山禁地处，石径两侧是参天的古松，月光从树冠缝隙间筛下来，在她白皙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殿上，”她忽然开，声音埋在我颈窝里，闷闷的，“陆沉渊看幕帘那一眼，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我托着她瓣的手收紧了些，“他不瞎。”

“他当然不瞎。”她轻轻叹了气，温热的气息在我脖子上，“他只是不愿信。”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说：“苏挽月也起疑了。”

“起疑就起疑。”我的声音平静，“娘亲，你还撑得住么？魔道来势汹汹。”

她抬起，在月光下看着我的眼睛。那双冷艳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疲惫和某种被压在最底层的柔软。

“能。”她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微凉，“只要娘亲能突化神。”

我把她抱得更紧，脚下的石径在月光下蜿蜒向前，延伸进禁地处那片墨色的松林。夜风从苍梧山脉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隐隐的雷声。

她趴在我肩膀上，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不是释然的笑，是拔出剑之前，最后一呼吸。

“玄儿。”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娘亲明白。”

我顿住脚步。月光从顶洒下来，把她脸上的笑容照得清清楚楚——疲惓的、决然的、柔软的。

“娘亲也一直在。”她说。

远处，苍梧山脉上空的乌云越聚越厚，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把整个剑鸣峰照得如同白昼。

我把她抱紧，继续往寝殿走去。她趴在我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