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颈，把我拉得更。

吻够了。

我双手托住娘亲感的部，微微抬起，对准蜜。

那处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她自己的汁。

我往上一顶，整根没。

“啊——”

娘亲直接泄了。

一水柱从蜜和的缝隙中激而出，力道大得惊，冲出水面老高，溅在桶沿上，溅在地上，溅在对面的墙壁上。

娘亲的花心紧紧绞着我的，一一地，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修长的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水柱了足有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娘亲瘫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我后颈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桶里的水位足足下去了两指。

该我了。

我收紧手臂，下身开始挺动。

在娘亲还在痉挛的蜜里进出，每一下都到底，碾过花心的时候，她就弹一下，嘴里漏出碎的呻吟。

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啪啪的皮撞击声跟水声搅在一起，在净室里回。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把娘亲从桶里捞起来，翻过身，让娘亲趴在桶沿上，从后面进。

娘亲的腰塌下去，翘起来，我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处撞。

娘亲叫着，声音被压在水面上，闷闷的，像隔了一层雾。

我又把娘亲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在水里上下颠。

娘亲的子拍在我胸上，啪啪作响。

侧式、狗舔式、她坐上面自己动的姿势，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

桶里的热水渐渐变凉，又从凉变成冷。

水面被搅出去大半，最后只剩半个手掌，勉强没过我的小腿。

娘亲的呻吟从高昂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最后只剩气声，却还是不肯停。

外面传来三更钟声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停了。

两个瘫在桶底，娘亲躺在我怀里，蜜还贴着我已经半软的，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敲击。

桶里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混着我们两个的体，温温热热的。

沉默了很久。

娘亲先开了。

“玄儿。”声音很轻，却很郑重，跟在殿上发号施令时一模一样。

“嗯。”

“娘亲已经决定了。明便将宗主之位暂你慕容姨代掌。”

我抱紧她，没说话。

慕容雪，我娘亲的闺蜜老友。出身世家，最初因仰慕林雪而宗门，成为长老后一直辅佐宗主，对娘亲有超越友谊的感却压抑心底。

“秦无炎那魔阵，以你我的血缘为引，冰心诀撑不了多久。”她的手指沿着我肩那道煞伤的纹路轻轻描画，“唯有突化神，才能彻底化解。娘亲只需要闭关段时间。”

“娘亲的煞伤——”

“冰心诀压得住。”她打断我，“压不住也得压。你只要答应娘亲一件事：闭关期间，把那三块拓片找齐。探子得知，分别在苍梧西麓、断魂原、造化秘境。找齐了，去后山禁地等我。”

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娘亲从桶边的小几上摸出那柄雪刃短剑，塞进我手里。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烫，里面隐隐流动着一缕金色的光。

“娘亲注了一缕神识神念。遇险时捏碎灵石，娘亲自会知晓，出关寻你。”

她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半个掌大的玉牌，通体莹白，表面有细密的灵纹流转。

“这是照影玉。你佩在身上，如果想娘亲了，可以……”娘亲顿住了，脸忽然红了。

不是欲上的那种红，是真真切切的羞赧，像个小姑娘。

她把照影玉塞进我怀里，别过去，不肯说完后面的话。

窗外月色如霜。

她指尖又抚上我肩的煞伤，指腹在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上反复摩挲，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绪——有母亲的不舍，有的柔，还有一种接近决然的坚定。

娘亲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蜜里的软又紧了一下，我体内的欲几乎是本能地再度抬，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玄儿，”娘亲按住我的胸，声音很轻，却很稳，“娘亲等你回来。”

我压下了那悸动。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那六个字太沉了。我郑重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吸了一气。

那是娘亲身上的味道——松雪、寒梅，还有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温热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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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午后，软榻上我们才嘤嘤醒转。

昨晚睡前，因为即将分开，我们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从净室回到寝殿，从寝殿滚到软榻，缠缠绵绵厮厮磨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相拥睡去。

娘亲趴在我胸，长发铺了我一身，睫毛上还挂着半的泪痕。

收拾细软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宗主母亲。站在我屋门，一件一件地往我储物袋里塞东西。

“玄冥丹带了没有？苍梧山脉夜里冷，这件狐裘是千年火狐皮炼的，穿上。还有这个，你姑姑留下的天雷符，能挡元婴一击。对了，敛息玉呢？上次给你的那枚还在不在？再拿一枚备着。这个是障丹，万一遇到瓶颈——”

“娘亲。”我按住她的手。

娘亲停住了。手指攥着储物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够了。”我握住娘亲的手，“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扣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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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山门前，烈当空。

娘亲站在山门石阶的最上层，一身月白宗主袍服，长发高束，面容冷艳如常。

她身后是太虚剑宗巍峨的殿宇群，飞檐翘角刺碧蓝的天空，万剑朝宗的剑气在剑鸣峰上空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虹。

我御剑而起，回看她最后一眼。

娘亲站在烈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叠在腹前，没有招手，没有开，只是用那双冷艳的眼睛看着我。

我转身，御剑化作一道青光，空而去。

娘亲没有动。直到那道青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抚过腰间储物袋。袋子里还有另一枚照影玉，跟给我的一模一样。

娘亲的嘴唇微微翕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被山风吹散了，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那句话是：“玄儿，娘亲也舍不得你。”

然后她款款转身，背影在烈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向宗主大殿。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低沉的轰响。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山门前回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