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大腿打着颤，湿发黏在脸颊上，红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玄。那对巨随着动作上下甩动，波翻涌，“啪啪”的响和她的哭声绞在一起。她的蜜渐渐湿润了，水从合处溢出来，但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玄儿。”林雪捧住他的脸颊，指尖几乎陷进他腮边。

“起来。”

这次的声音清冷、急切，像一线冰水从梦里穿过来，带着一个母亲最原始、最锋利的东西。那不该是一个六岁孩子会有的语气。林雪挺起腰，又狠狠坐下去，被得里外翻搅，黏腻的声响变大了些。她不要他走。她的正紧紧地咬着他的，壁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蠕动，像是子宫也在一下一下地吸吮。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纯粹是身体的本能——这个的身体认得这根东西，认得它该去的地方，认得它该留在哪里。林雪的眼泪滴在林玄锁骨上，一滴接一滴，滚烫得像要把他的皮肤灼穿。

“玄儿。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处掏出来的，带着血和。她再一次抬起，这一次抬得更高，几乎让滑出，再重重坐下去。“啪——”那一声又闷又响，撞在花心上，她整个抽搐了一下，却咬住嘴唇没有叫。她的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林玄的脸，嘴唇在发抖。

“玄儿。起来。起来。起来——”

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耸动，撞击耻骨的声响密得像擂鼓。水被得四下飞溅，打湿了两合处的耻毛。她的白发散了，黏在汗湿的背上和肩上。那对巨甩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有白花花的影和两颗绯红珠的残像。她的小在高强度的抽送下已经彻底湿透了，壁绞得一次比一次紧，高的预兆正在靠近，但她不在乎，她要玄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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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

我喊出这声时，喉咙里像被塞了一把烧红的炭。

睁开眼。紫雾。石台。怀里红衣白发。没有梨树，没有晨光，没有那个会在到浓时红着脸打我一拳的林宗主。只有这个心智坏了的、发全白了的、眼瞳绯红的娘亲。她正跨坐在我身上，疯了一样地耸动着，小又紧又热，把我的咬得死紧。

而她在哭。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娘亲的下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一滴接一滴，烫得我胸腔里那颗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我醒过来的第一个念不是“我回来了”，是“我怎么能”。我在梦里痛她，那个假的娘亲。我在梦外也差点丢下她，这个真的娘亲。这个连话都不会好好说的娘亲，这个心智退化到只懂吃糖葫芦和骑在玄儿身上的娘亲，却用她自己仅懂的那种方式，一遍一遍，用她的身体，用她涩到撕裂也在所不惜的小，用她那四个字，把我从另一个世界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娘亲还没发现我醒了。她只是机械地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让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高就要来了，但娘亲的眼睛还是死盯着我的脸，嘴唇翻来覆去只有那四个字。

“玄儿。起来。”

我猛地扣住娘亲的腰，往上一顶。

“啊——！”娘亲惊叫出来，整个向后一仰，白发在空中划了道弧。那叫声里没有痛，只有惊，和一从嗓子眼冲出来的、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狂喜。我没给她反应的空隙，就着那个从下往上的姿势开始发狠地娘亲。腰腹绷紧又松开，整根抽出再整根没，每一次顶撞都又又重，撞在花心上碾一下再退出来。娘亲的话全碎了，散成拔高的哭叫和急促的喘。

“玄……玄儿——”娘亲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风里的碎纸片。我一言不发，只是她。体的撞击声在石谷里炸开，“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带着黏腻的水声和娘亲小被撑开时发出的“咕叽”声。我把她抱得很紧，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手指陷进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里，像是要把娘亲整个嵌进肋骨里。

“娘亲，我回来了。”我咬在娘亲耳边，声音哑得像了的风箱。她在我背上抓，另一只手去摸我的脸，指尖抖得厉害。娘亲摸过我的眉骨，摸过我的颧骨，摸过我的下颌线，动作急切得像是怕摸到一片空。我偏过，吻住了娘亲的指尖，又吻她的虎，最后埋进她颈窝里，用牙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咸的，全是她的汗。

“我的娘亲。我的。”我从娘亲颈窝里抬起来，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红眼睛，一字一字地说给她听，“林雪的玄儿。回来了。”她忽然不动了。红眼对上了我的眼，歪了一下，嘴唇蠕了蠕。然后她慢慢放下手，环住我的背，双腿也盘到我腰后，用尽全力回抱我。那力道大得不像个六岁的孩子，像一终于等到猎从陷阱里活着爬出来的母狼。那双红眼睛里漫开一层水光，可是她在笑，嘴角小小的，像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玄儿。”娘亲又叫了一声，这一次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困倦，恢复了孩童的语调，像是刚才那几句清醒的话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但娘亲仍然没有松手，两只脚丫在我腰后叠，趾蜷着，死死扣在一起。

我亲娘亲。从额亲到眼睑，从眼睑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她的嘴唇有些，微微裂着，我舔了两下便湿润了。她的舌尖立刻伸出来，探进我嘴里，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腥味——是娘亲在广南城让姐姐买的糕的余味。我们就这样吻着，舌绞在一起，津换着，谁也不肯先松开。我的还硬挺挺地在娘亲小里，高将至未至，就那么整根埋着不动。娘亲的壁在一阵一阵地绞我，力道忽轻忽重，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我们谁也不愿换姿势。就着这个最原始、最紧密的姿势合，一下一下，清清楚楚地感觉对方还活着，还在自己怀里。我的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她钉在体内。娘亲的每一次迎合都像要把我吞进命里。

“娘亲。”我一边她一边叫她，每叫一声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都“嗯”一声，“娘亲。林雪。我的。”娘亲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那对绯红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我在她眼瞳里看见自己，眉骨高挺，双目布满血丝，赤红的眼眶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回来。嘴唇还有些白，但已经在慢慢恢复血色。

娘亲的高来了。

先是小处突然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我的和柱身，然后整条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裹着我往处推。娘亲的身子猛地反弓起来，那对巨高高挺起，珠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娘亲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玄儿——”。一热流从她的花心出来，浇在我上，烫得我腰眼一紧，险些没守住关。可我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又狠，次次都撞在最处那块软上。

“玄儿……玄儿……啊……啊……又要……又要尿了……”娘亲的哭腔碎成断音，每吐一个字就被撞得掉。

又高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烈，小处像翻了天，软剧烈抽搐着夹住我的，一又一滚烫的水从宫涌而出，浇得我的柱身都烫得发麻。娘亲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整个像一只被拧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可我还是没有停。我赤红着眼，掐着娘亲汗湿滑腻的腰，继续往上顶。每一次顶撞都让她闷哼一下，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最后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可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