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多。
我正想着,胳膊上被
拧了一把。
\"看够了没有。\"
雪娘站在我旁边,手上还拎着那只木勺。
\"东家这么
看,怎么不去屋里追?\"
我收回眼睛:\"嫂子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东家心里明白。\"她哼了一声,把木勺往怀里一抱,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我这米糕还没动筷呢。\"她说,\"您这眼,就往隔壁灶上钻了?东家这是吃着盆里的,望着锅里的。\"
我\"哦\"了一声,含糊过去。
回到屋里,她把
月打发去厢房,把木勺搁在案板上,站在灶前,半天没动。
灶上的蒸笼还冒着气。
\"东家。\"
\"嗯。\"
\"她跟我不一样。\"雪娘说。
我没说话。
\"你别作孽。\"
我看着她。
她是站在灶前说这句话的。背对着我,一只手按在笼盖上,气从指缝里往外冒。
我仔细看了她一回。她胳膊上有一道红——是方才那把木勺甩出去的时候蹭的。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
\"我自有分寸。\"我说。
她\"嗯\"了一声,没回
。
我在门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出了巷
,
已经斜下去了。
分寸这东西,我有。
有多少,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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