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你要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又细又尖。

“爷要和你个后庭花。”我图穷匕见了。

她没听懂，“什么后……后庭花？”

“我要你眼。”我直白说。

她整个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眼眶里立刻涌上了泪。

“那里……那里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说，“那是……那是……”

她张着嘴，那个词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她说不下去了。

“拉屎的地方？”我直接替她补足了话，“爷知道。可爷今儿，偏就要走这儿。先给你洗肠子，把你的屎都洗出来，然后就从这儿进去。”

我故意用最粗俗的词——她说不出的，我替她说，说得明明白白。

她愣在那里，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脏……那里脏……”

“是啊，”我说，“所以爷先给你洗洗肠子，洗得净净的，就不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抬起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颤。

“能不能……不走后面？我怕……我真的怕……前面你想怎么弄都行……那里我真的不行……”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心里没有一丝软下来的意思。她越是这样求，我越想她后面。

但我没有直接动手，我只是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手搭在她上，慢悠悠地重复了她的话：“前面我想怎么弄都行？你前面那地方，是谁第一个用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是你那男。”我替她答了。

“你前面那道门，他第一个进的，进了十来年——爷不捡他剩下的。爷要的，是你从来没给过的这一处。”我伸手，手指点了点她后，她浑身一颤。

“你把前面的给了他，后面的给我——公不公平？”我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跟她讲一个道理。

她愣住了，趴在那儿，半天没有反应。

她肯定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

这事本来很简单，后门那个地方是见不得的、是用来排泄的、是脏的地方，没有一个正经会让男碰她那里。

但我这套“公平”的说法，把她绕进去了。

她低下，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她说不出一句“好”，也说不出一句“不好”。

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到底是她最羞的地方，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她也还是怕，还是不愿意。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知道快到火候了，我的声音也放软了，开始劝她。

“你想想，”我说，“你这个身子，前为你那男守了五年寡，这些子又跟了爷——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再回哪去？还能给谁守？”

她没抬，可肩膀松了一点。我知道这话她听进去了。

“你守了五年寡，没疼你，没要你。”我放慢了声音，“也就爷，疼你要你。”

我低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爷实在是极了你——这话爷没跟第二个说过。”

她的呼吸明显了一拍。

“可爷疼你，你也得让爷知道，你是真心跟爷的。”我伸手，把她脸上一缕垂下的发拨到耳后。

“你前面的第一次，是嫁的时候给了你那男的——那是你爹娘做主，你稀里糊涂就给了，那不是你愿意的，爷不跟你计较。”

“可你后面的这一处，是你自己的，谁都没碰过。爷不要别的——爷就要你自己愿意给的这一处。你把它给爷，爷就知道，你是真心要跟着爷过一辈子。”

她愣住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她原来大概只以为后门那地方是见不得的脏地方。可我说，那是她自己的，是她愿意给的——是她的心。

“给了爷，”我说，“就是爷把你当黄花大闺又娶了你一回，”我的手指在她后轻轻打着转，“你就是爷的了，回爷把你接我园子里去，往后一直跟着爷，爷养你后半辈子。”

她抬起来，眼眶红红的，看着我，我也微笑地看着她。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眼泪滴在手背上，然后她开了，声音又小又哑。“……那你轻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手臂里，不再说话了。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甘油早就混合好了，我把橡胶管接上注器，在顶端抹了一层厚厚的茉莉花油，蹲到她身后。

她看不见我在做什么，但她能听见那些声音——体晃动的声音、油抹在管子上的声音。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整个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跑，也没有从我身下挣出去。

我把橡胶管的顶端抵住她那朵的后，慢慢地往里推，看着那圈色的褶皱被透明的管子撑开，她身上这从没被外碰过的地方，正被我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浑身绷得紧紧的。

第一管打进去，她的肚子明显隆起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伸手摸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第二管打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了，额上全是汗。

“满了……真的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理她，把剩下那半管也打了进去。

我从她体内拔出橡胶管，让她蹲到角落里的恭桶上去。

她站起来，双手托着肚子，一步步挪到恭桶前，背对着我蹲了下去，然后她就蹲在那儿，两只手攥着膝盖，浑身紧绷着，什么都没有放出来。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当着别的面排泄，她蹲在那儿，背对着我，肩膀在一抖一抖地哭。

伴随着哭声的持续，她到底憋不住了——哗的一声，甘油混着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变小，变成滴答滴答的余音。发布页Ltxsdz…℃〇M

她蹲在那儿一动不动，低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做过比这更羞耻的事了。

一个守了五年寡的节，撅着被灌了一肚子水，然后当着男的面排泄出来。

她蹲在那儿，不敢回，肩膀微微发抖。

我用勺子给她简单冲了一下后，又重新装了一管，拍拍她示意她重新趴好。

她看了一眼那管子，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但她没有说话，重新趴在了桌上，撅起。

反复灌了三次。

第三次排出来的水清了，只有一些淡淡的黏。她蹲在恭桶上，低看着自己排出来的清水，整个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鸟。

我把她扶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她的后经过三次灌肠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那圈色的褶皱像一朵被雨水泡过的花苞，微微张着子。

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圈褶皱，边摸边调笑道：“宝宝，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