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痛和舒服的含混声响。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时紧时松。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打在她光的背上。

她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随着我的撞击轻轻地颤动着，每一次我往里顶，都能看见她后那圈被我撑开的褶皱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翻动。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那一下之后她自己愣住了。

我停了下来，弯下腰，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说：“刚才那一下，再顶一次。”

她没有回答我，耳根红透了。

我重新开始抽送，比刚才慢一些，每一下都得很，然后停在她体内最的地方，等她。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试探地往后顶了一下。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我发现一样。

我感受到了，什么也没说，继续她。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又细又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

她已经整个身子都软了，全靠我拉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到床上。

我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腰一挺，激进她的直肠处。

她被我这一下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后痉挛着夹紧了我，那收缩的力道从处涌出来，一波一波地箍着我。

我停了一会儿，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我低看了一眼她的后——那朵原本致的菊花，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那圈细密均匀的褶皱被撑得完全散开了，整个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能看见里面浅褐色的肠壁。

颜色从色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红，边缘有一圈充血的色。

正从那个合不拢的子里缓缓地流出来，白浊混着几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她趴在床上，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她后里往外流。

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湿滑的体，又缩回手来看了一眼——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线，她看见了指尖上混着血丝的白浊。

她没有说话，把那只手慢慢地放下了，脸埋在枕里。

我伸手掰开她的，又看了一眼那个合不拢的子。她感觉到我在看，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又小又哑。

我没理她，伸手从床边搭着的衣裳里摸出一条白丝帕。

我叠了两折，按在她还在流血的眼上。

丝帕触到她伤的那一刻，她“嘶”地吸了一气。

我轻轻地擦了一圈，把那些混着血丝的和肠蘸净，然后把丝帕拿到她眼前。

白丝帕上印着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还有几丝白浊的。血迹不大，但在白色的丝帕上格外显眼。

我指着那片血迹对她说：“看到没有？你后门的第一次。我拿走的。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

她看着那条白丝帕上的血迹，愣住了。

她看了很久，伸手想摸一下那片血迹。但手指碰到丝帕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没有说话，把脸转开了，埋进枕里。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我叠好那条沾血的丝帕，收进衣裳内袋里。这个后面的处是我的了，我收好了。

我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从窗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光的背上。

她趴在我怀里，像被揉散了骨，一动也不想动。

但我还没有完全满足。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上，然后绕到前面，探到她腿间。

她前还是湿的，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摸了一手滑腻。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滑进去，中指进了她的道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夹腿，也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进出着，拇指按在她的蒂上画着圈。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平稳变回了急促，但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没过多久，我那根软着的贴着她的大腿根就开始充血变硬了。

它顶在她大腿内侧的上，她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我的手指又在她前里进出了好一阵子，拇指不时按在她的蒂上揉两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进状态，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她没有开。

我把手指从她前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水，然后抹在她后那个还肿着的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知道我要什么。

她大概以为一次就够了，以为后开苞完了就结束了。

但我的东西现在又一次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子上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来，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还疼着呢……真的还疼着呢……”

“我知道。”我说，但我没有移开。

“明天再弄行不行？你让我缓一晚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我用前面给你弄……你想怎么弄都行……要不我用嘴也行……我给你含出来……”

她说她用嘴也行。

她才刚学会含几天，这会儿倒拿它当筹码来换了——一个刚被我开了后的寡，趴在我怀里，说可以用嘴给我含出来，就为了让我别碰她后面。

“你刚才答应我的，”我说，“你把前面的给了你男，后面的给了我。给了就是给了，哪有给完了又要回去的。”

她愣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又合上，说不出话来。她自己刚说过的话，她肯定记得。

她趴在那儿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眶里的泪打着转，终于还是滚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了，慢慢地把脸重新埋进了枕里，两只手攥着枕的边角，但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躲，更没有把我推开。

她就这样趴着，等着我再进去。

她这个就是这样——她求两次，求不动了，就不求了。

她不会跟你吵，更不会跟你闹，她只是默默忍受。

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硬得发疼。

顶在她那个还肿着的后上，她浑身绷得紧紧的，不由自主地在发颤。

我慢慢地往里挤——肿起来的括约肌又烫又紧，给我的感觉比第一次还紧。

第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气：“疼……真疼……”

这一声叫得很轻，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喊，是那种知道自己躲不掉、但还是忍不住会叫出来的声音。

我停了一下。

她放松了一点点。

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我腰一挺，整根了进去。

她叫了一声，很短，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噎住了一样，然后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