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往慈恩医院。

夜湾市的街道在这个时间几乎没有车辆，捷运的高架轨道在夜色中像一条沉睡的巨蛇，远处高楼的广告看板还在播放无声的直播重播，崔蒂娜的脸偶尔还会在杂讯中闪现一下。

慈恩医院位于夜湾市旧城区与新开发区的界，外围已经拉起管理局的黄色封锁线，封锁线内侧还贴着都更局的公告，写着危险建筑禁止进。

但只要稍微靠近，就能感觉到空气的质感不对劲，太过甜腻，带着浓重的羊水与消毒水混合的腥甜味，风吹过时还能听见若有似无的、婴儿般的啼哭。

【认知稳定剂带了吗？】苏菲亚从后车厢拿出一个银色手提箱，打开后里面是两管蓝色的针剂与一个手掌大小的规则扰动器，【这个扰动器只能维持十五分钟的规则弱化，时间一到，我们就必须离开。】

沈夜将针剂收进战术腰带，扰动器则挂在胸，【你跟在我后面，别离开我三公尺。夜织纱说过，源级的巢会根据侵者的恐惧自动改变结构。】

苏菲亚推了推眼镜，却没有反驳，只是跟在沈夜身后，两越过封锁线，推开医院已经生锈的旋转门。

门内的景象与外界完全不同。

原本应该废弃十年的大厅净得过分，地板光可鉴，挂号柜台后方的灯箱全部亮着，柔和的黄光让整个空间看起来温暖而安全。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香，墙上贴着色的卫教海报，上面写着欢迎来到永恒产房，护士将温柔地引导您完成最重要的旅程。

柜台后方站着三名穿着色护士服的年轻子，她们的笑容甜美而僵硬，微微歪着，眼睛没有焦距，却在沈夜与苏菲亚踏的瞬间同时转看过来。

【欢迎光临，请问是预约生产还是产检呢？】为首的护士开，声音甜美，却带着一种空的回音，【请先到这边更衣，并服从护士的一切处置喔。】

沈夜立刻感觉到一无形的压力压在脑海，规则的低语直接在意识中响起，试图让他点、让他脱下外套、让他躺到旁边那张已经准备好的床上。

苏菲亚的身体晃了一下，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她扶着沈夜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别听。】沈夜低声说，同时催动体内刚融合的两种权柄，噬忆魔的吞噬感与午夜频道的杂讯同时在脑海中炸开，硬生生将那强制服从的低语挤开一条缝，【这是规则污染，直接用认知对抗。】

他牵着苏菲亚往前走，没有理会护士的指引，而是直接走向通往处的走廊。

那些护士的笑容在瞬间僵住，随后缓缓裂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底下蠕动的、像脐带般的舌。

走廊的灯光开始闪烁，墙壁的材质逐渐改变，原本的磁砖变成温热的、带着血管纹路的壁，地板变得柔软而黏腻，每走一步都会渗出透明的羊水。

两侧的病房门全部打开，里面是一张张蠕动的血产床，产床上躺着早已被同化的形，她们的腹部高高隆起，里面有东西在剧烈踢动，嘴里却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就是……层巢……】苏菲亚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的手却快速地在随身的平板上记录，镜片后的眼睛即使在恐惧中依然保持着分析者的冷静，【活体建筑，整个医院已经被母体化了。那些产床是她的子宫延伸。】

走廊尽，原本应该是手术室的地方，此刻变成一座巨大的、由色壁与白色蕾丝帷幕构成的殿堂。

殿堂中央是一张高达两公尺的产床，产床由无数细小的触手编织而成，不断渗出温热的黏，空气中的甜腥味浓到让晕。

而坐在产床上的，正是照片中的伊甸·怀特。

她比照片中更加惊，惨白的护士服根本无法包裹她那与肥相映的母体身躯，胸前的扣子全部崩开，露出邃的沟与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雪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眼下的泪痣让她温柔的笑容多了一丝妖艳。

最骇的是她的腹部，护士服的下摆完全敞开，露出一个不断开合、像花瓣般蠕动的血色产，产周围渗出晶亮的羊水，顺着她丰满的大腿往下流，在产床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看到沈夜，眼中瞬间发出病态的光芒，双手捧在胸前，像是看到失散多年的恋。

【你终于来了，我的种马。】伊甸的声音甜美得让皮发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母威压，【我等了你好久，从崔蒂娜那孩子连接到你的瞬间，我就闻到你的味道了。好浓，好强壮的规则，好适合让我受孕的。】

沈夜将苏菲亚护在身后，掌心的权柄光点剧烈闪烁，试图解析这个巢的规则核心，却发现整个空间的规则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服从护士的一切处置。

这句话像烙印般刻在空间的每一寸壁上。

【伊甸·怀特。】沈夜开，声音在壁殿堂中带着回音，【你就是永恒产房的核心？管理局找你很久了。】

【管理局？那些只会用针与封锁线的笨蛋？】伊甸轻轻歪，从产床上站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壁中伸出，在空中轻轻摇晃，【他们不懂，生产才是这个世界最神圣的规则。我只是想让所有迷途的孩子，都能在我的肚子里重新被生出来，永远留在我的产房里。你也是，沈夜，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种马，永远为我授，让我为你生下无数的规则孩子。】

她抬起手，整个殿堂的壁同时蠕动，那些原本躺在产床上的形同时发出呻吟，无数条黏触手从天花板与地板出，目标不是沈夜，而是站在他身后的苏菲亚。

沈夜反应极快，一把将苏菲亚拉进怀里，同时用权柄化作一道杂讯屏障挡在身前，但触手的数量太多，屏障只挡住了大半，仍有三条细长的、带着吸盘的色触手绕过屏障，缠上苏菲亚的手腕与脚踝。

【沈夜！】苏菲亚惊呼，手中的平板掉落在黏地板上，萤幕瞬间被羊水浸湿。

她被触手拉得双脚离地，白色研究员袍被黏浸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被衬衫绷紧的胸部与黑丝长腿的曲线，细框眼镜歪到一边，露出她少见的慌神，【别管我！解析她的腹部！那个产是核心！】

即使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她依然保持着分析官的本能，大声喊出观察结果。

伊甸的笑容更加温柔，她赤足踩在产床的黏上，一步步走向被束缚的苏菲亚与护在她身前的沈夜，腹部那个血色产随着她的绪剧烈开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蜜的位置也在护士服下隐隐渗出透明的蜜汁，【好聪明的孩，可惜，聪明的孩也要乖乖听护士的话。在我的产房里，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绑在产床上，好好调教的喔。】

更多的触手从壁中涌出，这一次直接缠向沈夜的四肢，黏带着催的热度，试图透过皮肤渗他的认知。

沈夜感觉到小腹升起一不自然的燥热，那是规则层面的强制发。

伊甸走到两面前，伸出冰凉却柔软的手指，轻轻划过沈夜的脸颊，指尖还带着羊水的湿润，【别抵抗了，种马。把你的大给我，让我用最舒服的腔道榨你，把你的全部进我的子宫，我会让你知道，被母神榨取是多么幸福的事。至于这个可的分析官，就当作是我们第一次授的见证吧，如果你不乖，我就让她先替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永恒的生产。】

她打了个响指，束缚苏菲亚的触手立刻收紧，将苏菲亚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