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敲出来的松弛感。

大致是说自己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s，去了她家里，被调教了一整个下午——从跪着被命令开始，到被鞭子轻轻抽打，到被要求舔对方的脚趾，到自己趴在地上接受各种羞辱。

帖子末尾写的是：“本来说好只做一次，结果姐姐太会了，我连着去了三次。腿软了两天。下次还去找她。”

文字下面是几张照片。赵雪柔的手指滑过屏幕。

第一张照片里是一个生跪在色的地板上，双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分开得很开，脚掌朝上贴着地面，整个下体完全露在镜前。

她腿间的那一片毛非常浓密，黑色的卷曲毛发从耻骨向下覆盖成倒三角形，一直延伸到唇两侧，边缘微微翘起。

唇微微外翻着，内唇从缝隙间探出来，泛着湿润的色，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水光覆盖了整个缝隙，从会处一直漫到蒂的位置，在灯光下反出细腻的光泽。

靠近道的位置还有一小团半透明的白色分泌物，黏稠的挂在唇内侧的褶皱上。

第二张照片拍的是她的上半身。

锁骨下方到小腹的区域被黑色的马克笔写满了字——\''''妈妈的便器\''''\''''母猪\''''\''''货\''''\''''欠\''''\''''骚\''''——字体歪歪扭扭的，像是不太熟练的手写，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墨迹在皮肤上微微反着光。

字迹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密密麻麻的，有些字被汗水洇得边缘模糊了一点。

她的胸上也有字，两个房正中央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贱\''''，右边是\''''\''''。

大腿内侧也写了——\''''张开\''''\''''给我\''''\''''不要停\''''。

整具身体像一块被涂满的记事板，每一个角落都写满了那些肮脏的字眼。

第三张照片是她的脸。

脸部被打了一层薄码，但表是清晰的——她伸出舌，舌尖微微卷起，嘴角带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痕迹，眼睛半眯着，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意，整张脸上写着一种被彻底玩弄之后尚未完全散尽的恍惚，像是身体和灵魂之间那根线被扯断了，整个还漂浮在某片没有边界的空气里。

赵雪柔盯着那些照片，呼吸变重了。

她本来只是好奇，一个生为什么愿意把自己这副样子发到网上。

可看着看着，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靠着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瞳孔里反着那些凌的涂鸦文字和生高后失焦的眼神。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蒂。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隔着那一小片已经被她身体渗出的气洇湿了的面料，指腹贴在最敏感的那一小颗粒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微微搏动的硬挺触感。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

然后她把手伸进了内裤里面。

指腹直接碰到蒂的那一刻，整个像被电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被自己咽回喉咙里。

拇指和中指分开了自己的唇，食指压着蒂，开始画圈。

一圈，一圈，又一圈，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

她的视线还钉在手机屏幕上，看着那个蹲在地上双腿大张、小亮晶晶、身上写满字、一脸失神的孩，身体里那种熟悉的燥热正在快速升温。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侧立着，腾出两只手。

一只手继续揉着蒂，另一只手指滑到道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很厉害了，分泌的体顺着唇滑下来，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内裤边缘洇出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中指在处绕了两圈，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体，然后慢慢探了进去。

温热的、紧致的软从指尖开始包裹着她的手指，她的呼吸紧促而断续，指腹在壁的褶皱上缓慢刮蹭，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滑腻的体，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水搅动的声响。

她开始加快速度。

两根手指同时进出，拇指在外侧按压着蒂，每一次手指的时候拇指也会跟着用力按一下。

身体里的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比一波更高，一波比一波更密集。

她的在床上扭动，一下一下地蹭着床单，湿痕在浅色的被单上洇开了一圈暗色的水印，边缘不规则地向外扩散着。

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脚背绷出了一道道清晰的筋脉线条。

她的嘴半张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时不时从喉咙处挤出一点短促的、被压住的\''''嗯\''''，像是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不能让隔壁房间的父母听到\''''的最后一道防线。

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孩被涂满\''''母猪\''''\''''货\''''的身体和那个失焦的眼神。

她想象自己跪在地板上，像那个孩一样双腿打开，有拿着马克笔在她身上写字，一笔一画地划过她的锁骨、胸、小腹，冰凉的笔尖触到皮肤，留下那些字——\''''骚货\''''\''''贱\''''\''''便器\''''。

笔尖划过尖的时候她一定会发抖。

然后有叫她张开腿，她就张开腿，有叫她伸出舌，她就伸出舌。

不用再装乖，不用再做那个\''''别家的孩子\''''，只需要跪着，趴着，敞开着，被写满，被用完，被彻底地占有。

她绷紧了，整个猛地弓起来，脖子后仰，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处闷闷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又短促地断了。

她的腰悬在半空中好几秒，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裹住她的手指，温热的水从处涌出来，沿着她的指缝淌下去，打湿了整片手心。

然后她整个重重地落回床垫上，四肢散开，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她躺在床上，手指还搁在自己腿间，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在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影里微微反着光。

她闭着眼，胸还在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看着那篇帖子，鬼使神差地，点进了发帖的主页，找到私信，打下了几个字——“你们在哪个城市。”

她的心跳得很快。

打完那句话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觉得这样太直接了，但又不知道该加什么修饰。

删掉重打，重打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还是那句：“你们在哪个城市。”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被窗外路灯投下的光影，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那条消息——是好奇？

是冲动？

还是高三一整年压抑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彻底放开自己的方向？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