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宇低亲了亲她的后颈。那上面的项圈还戴着。他摸了摸那块铜牌，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你喜欢吗？”他问。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风起了，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白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床上两条光的身体。

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按着他留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

她的掌心覆着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里面的形状。

然后她极轻地说：“喜欢。”

燕星宇心里一热。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脸上还有未的泪痕，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种新的东西。

温顺的、臣服的、像条终于找到主的母犬。

他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那东西还埋在她里。

她“嗯”地哼了一声，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他进得更。

夜色里，竹屋中的声响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直到天边泛白。

从那天起，燕星宇开始给她立规矩。

每天早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澹台月跪在床边，张开嘴。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还有点不解。

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把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

她以为他要在她嘴里。

可他没硬。

他站在她面前，把凑到她嘴边。

就在她唇间。

“主给你喝的。”他说。

澹台月还没反应过来，一温热的体就冲进了她嘴里。

她本能地想躲，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后脑。

那体冲得快，带着咸臊味，一一地进她喉咙。

她呛了一下，喉咙“月咕咚咕咚”地吞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子上。

山

尿。他在往她嘴里尿。山

澹台月浑身都僵住了。

眼泪猛地涌上来，从眼角滑下去，砸在她的膝盖上。

她本可以咬他的。

本可以推开他的。

可她没有。

她只是闭着眼，一一地咽着，像条被灌水的母狗。

那味道和温度让她的小腹发紧，腿心里竟又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流水。

可她更清楚，她喜欢。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连他的尿都开始想要了。

尿完了，燕星宇把半软的在她嘴唇上拍了拍。上还挂着几滴尿，他抹在她的唇缝上，像涂了一层不净的脂。

“舔净。”他说。

澹台月张开眼。

她的嘴唇上、下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尿。

那味道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伸出舌，凑到他的前。

她的舌从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地舔。

她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

把舔净了，又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吸了几下，把尿道里最后那点也吸出来。

然后她“咕咚”吞下去。

她舔得整根都净净了，才把嘴抽开，仰起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水亮。

“母狗舔净了。”她小声说。

燕星宇弯腰，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乖。”他说。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每天的规矩。

晨起，张嘴，喝尿，舔净。

澹台月做得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呛得直咳，到后来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

有时候燕星宇半夜尿急，懒得起身，也会推醒她。

她会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他的。

他尿进来，她就咽。

尿完了舔净，再爬回自己的位置。

两个像有了某种旁无法理解的默契。

她变得越来越像条母狗。

白天在峰上，她不再穿衣裳。光着身子在竹屋里走来走去，那对肥随着步子晃，一扭一扭

的。

她的脖子上始终戴着项圈。

有时候燕星宇要牵着她走，她就自动矮下身子，四肢着地。

她爬得越来越自然，腰塌得极好看，翘得高高的，子垂下来，轻轻晃。

她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狗。

吃饭的时候，燕星宇让她跪在桌边，像给狗喂食一样，把碗放在地上。

她就把脸埋进碗里，不用手，用嘴直接吃。

有时候他故意把片扔远一点，让她爬过去叼。

她爬过去，用嘴把片叼起来，含在嘴里爬回来，放进他的掌心里。

他再喂给她。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吃，尾骨欢快地摇。

她其实没有尾，可那对雪白的肥一晃一晃的，比尾还像尾。

“叫两声。”他每次喂食前都说。

“汪。”她会立刻叫。叫得脆生生的，脸也不红了。

到后来，他都不用说，她一见他把碗放在地上，就自觉地跪趴下来，摇着叫两声，然后才去吃。月

她的身体也起了变化。

小变得更热更湿，时时都像在发。

那两片大唇越长越肥，颜色也从浅红变成红，像两片熟透的厚。

蒂大了不止一圈，从唇间凸出山来，红得发紫。

哪怕没有外物刺激，她的蒂也经常是硬挺挺地肿着。

走路时，那粒珠和两片唇摩擦，会把她自己弄得水直淌。

有时候她走着走着，腿心里就湿了一片，腻得她只能把腿并紧。

山

更是黑得不成样子。

以前只是褐，现在几乎成了黑紫色，像两颗熟烂了的桑葚。

晕也大了两圈，颜色得和周围的雪白皮肤对比强烈。

整天硬着，胀得发疼，动不动就渗。

早上一醒，胸前就湿乎乎的。

燕星宇有时候不吸，只用手一挤，水就飙出来，能溅到半尺外。

她产的量一天比一天大，如果不挤，到了傍晚整个子就胀得鼓鼓的，像两团装满水的球，青筋都浮起来了。

她不得不求着他吸。

“主……胀得好疼……求主吸一吸……”她跪在地上，把子捧到燕星宇跟前。

他会冷着脸说：“自己挤。”她就自己用手挤，一边挤一边忍不住“嗯嗯”地喘。

水从里出来，落在地上，白花花一片。

可她自己挤不尽，总没有他吸得净，也没有他吸得舒服。

所以她还是常常求他。

他若心好，就低含住，大大地吸。

他一吸，她就抖，下面跟着流水，嘴里喊“主、主”，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也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