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的后背猛地绷直。

她的菊太紧了，被这一下捅开，整个肠道都缩起来。

顶得太。

她的肚子都像被顶穿了。

两只手在地上抓，撕下了一把青。

脸埋在土里，嘴里“齁哦……齁哦……”地叫着，话都不会说了。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工夫。

站在她身后，开始抽。

他的比赵二狗的粗，比王老栓的长，她菊时，每一寸都撑得饱胀。

她的菊像团热，把他裹得紧紧的。

两只手抓着她的肥，把向两边掰，看着自己的在那个紫褐色的进出。

菊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皱褶全开了。

肠混着水，被搅成细沫，从溢出来，流到会上。

小前面，赵二狗留下的还在往下滴，和后面的肠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弄得又黏又滑。

“主的……菊里……好胀……哦哦……小母狗的菊要裂了……主……太了……啊……”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碎。

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冲，子垂在地上，水从里渗出来，把茎都打湿了。

蒂还肿着，被身后的撞击震得一跳一跳月。

里又空又湿，菊却被填得满满的。

这种两个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她全身像有电流在窜。

山

“刚才被那个混混得不是很爽吗？”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半侧着身。

他换了角度，往她菊更处顶。

她的脸露出来，眼珠上翻，嘴张着，水山从嘴角拉到下。

燕星宇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和玉简里那个被魔修按在墙上的清月仙子重合。

和他年少时偷看的师尊重合。

和那个在凡间被老农、被混混成便器的重合。

现在这张脸就在他面前，被他的从后面捅着，露出这种下贱的表。

“爽……啊……爽死小母狗了……主……小母狗前面还流着他的……后面被主着……哦哦……小母狗两个都想要……都想被主……啊……”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又哭又喘，身体里像有两水在打架。

一从前面往外涌，一从后面被堵着。

她觉得自己成了个盛水的器皿，上漏着，下漏着，全身没一个净地方。

燕星宇她的菊，越来越快。

地上被她的水弄湿了一大片。

她的膝盖在泥里打着滑，身子往下塌。

燕星宇捞着她的腰，像在一条发的母狗。

她“嗯嗯……啊啊……齁哦哦……”地叫，叫声和河水的“哗哗”声混在一起。

不知道叫了多久，最后燕星宇低哼一声，在她菊里涨到最大，一热进她后庭。

菊像被灌了热汤，烫得她整个都发起抖来。

她的小里也出一水，和赵二狗残留在里面的一起，从涌出来。

她“齁”地一声，趴在地上，身子抽了好几下，像条被断气的母狗。

燕星宇拔出来。

菊张着，白色的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像条细细的河，从她的沟淌到会，再和前面的体混到一起。

她趴在地上，还翘着。

那副样子，又又可怜。

燕星宇在她身边坐下。

她的身子慢慢靠过来，像只被淋了雨的小兽。

他伸出手，把她湿透的发从脸上拨开。

她的脸很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

“痛不痛？”她点，又摇。

把脸埋进他怀里，呜咽着说：“主……小母狗好怕……又怕又想要……那个混混……他还会来吗……哦……他一碰到小母狗……小母狗下面就不争气……小母狗是不是烂透了……”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背脊，顺着那条细细的弧线摸到她的尾椎。她的身子还在轻轻战栗，像刚经历了一场风雪。他低声说：“他你的时候，你不许反抗。你要让他得手，要让他尝到

你这身子的滋味，要让他离不开你。”

澹台月抬起，眼角还挂着泪。她的眼神像在问：这是主的命令吗？燕星宇读懂了她。他点。

澹台月把自己的身子往上送了送，把脸贴在他胸前。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像只刚被训好的犬。

她浑身脏污，水、、泥浆混在一起，可她的心是满的。

只要能看见主，她什么都能受。

过了几。赵二狗又来了。

那天下过雨，地上泥泞。

王老栓在屋后的菜园子里忙活。

院子里的白菜刚冒了，被雨打得东倒西歪。

他蹲在那儿一棵棵地扶，嘴里骂着天气。

澹台月在灶房里做饭。

王招娣在里屋的摇篮里睡着了，难得安静。

她系了条旧围裙，发用根木簪子盘着，额角散下几根碎发。

锅里煮着白菜豆腐，白汽从锅盖四周往外冒。

柴火在灶里“噼啪”响。

她用铲子翻了翻菜，又盖上锅盖。

赵二狗是从后门进来的。月

他早就瞅准了。

王老栓在菜园子忙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光脚踩山着泥地，悄没声地到了灶房门。

澹台月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水瓢正要往锅里添水。

赵二狗从后面山一把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她手里的水瓢“当啷”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别动。”赵二狗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极低。

胸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

他下面已经硬了，那根东西顶在她上，硬邦邦的。

她浑身僵住，眼珠子不自觉地往外看。

窗外就是菜园。

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

他蹲在几棵白菜旁边，灰白的脑袋在底下一动一动的。

他就隔着一面薄薄的土墙。

墙的那边，他媳正被一个男从后面捂着嘴，上还顶着那根硬东西。

她不敢喊。

主说过的，赵二狗来的时候，她不许反抗，主就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正看着。

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两条腿软了软，手里的力气泄了。

赵二狗觉出她不怎么挣了，手上的劲也松了松。

他凑过来，用嘴去拱她的后颈。

几根碎发被汗黏在脖子上，脖根那块白得像藕。

伸出舌，从她后颈一路舔到耳后。

澹台月“嗯”地颤了一下，整个都在他怀里缩了缩。

“王老栓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