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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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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堵在她里,和她的骚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慢慢往外渗,流到锦褥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腿根处的肌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刘老根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肚皮。

“你这身子不错。比我想的还带劲。”他咂了咂嘴,侧过身,又捏住她一只仍然硬挺的,漫不经心地揉搓着,“以后每天都要。生完这个,在给老爷再怀一个。”

澹台月偏过,不看他。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到枕上。

小腹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感,腿间一片狼藉。

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塞满了。

指尖抠进锦褥里,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中。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高后未褪尽的沙哑:“……嗯。”

“乖。”刘老根满意地笑了笑,翻身下床,穿戴整齐。

走到门时,他又回月看了她一眼。

她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光的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那对肥上方形成一道凹陷的弧线。

她腿间的狼藉在烛光下反着光。

“明晚老爷再来看你。好好养着。”门关上,脚步声远了。山

澹台月一个躺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山声。

她慢慢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开始无声地耸动。

她不想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她恨刘老根,恨他那身肥和粗鲁的言语。

可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在被他进时,身体传来的那种近乎本能的迎合与快感。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方才高时那种灭顶的失控感。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具被开了无数个子的容器,只要有一根进来,无论属于谁,都能搅动她最处的欲望。

她伸出手,慢慢摸到自己还在往外渗着的小。

那两片唇被得红肿外翻,碰一下就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触感。

她收回手,指尖上沾着白色的黏。

她盯着那点体,忽然想到,如果主知道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灌得满满当当,会是什么表?

这个念让她的心猛地一缩,随即小腹处又涌起一隐秘的热。

“……主……”她把那两个字含在舌尖,极轻地叫了一声。

然后她闭上眼,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母兽,等待着下一个猎打开她的笼子。

第二天开始,刘老根每晚都来。

他像一不知餍足的公猪,回回都要,有时一夜甚至要两次。

澹台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刘老根她的花样也跟着变。

他不喜欢压着她的大肚子,就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把那条肥腿捞起来,从腿根后面捅进去。

或者让她跪趴在床边,上半身伏在床沿上,把那对肥白的高高撅起来,顶着那沉甸甸的肚子。

他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得最起劲。

“你这,真是天生的挨货。”刘老根站在她身后,两只肥手掐着她圆滚滚的,像揉两团发好的白面。

根肥在她湿淋淋的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沫。

澹台月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子垂在床边,甩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水从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床前的脚踏上。

“啊啊……老爷……太了……从后面……顶到花心了……嗯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叫得越来越自然。

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从她喉咙处被撞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刘老根得越狠,她叫得越。

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真的舒服,还是只是为了满足刘老根那点变态的控

制欲。但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无法抑制的收缩,又在告诉她,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着这一切。

“小货,说,老爷的大不大?”刘老根一掌拍在她肥白的上,打得“啪”的一声脆响,那团颤出一片。

澹台月“齁哦”一声,前面的小也跟着缩了一下,挤出一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好大……老爷的……好粗……把母狗的……塞满了……哦哦……”她一边哭叫,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送着,迎合他的撞击。

刘老根的肥肚子拍打在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一层层地泛开。

她的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知道就好。”刘老根喘着粗气,抓着她两条胳膊往后拉,像拉缰绳一样,让她把腰塌得更低。

这个姿势让那根肥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进她里,每一下都又又重,直接顶在她酸软的宫上。

她“齁哦哦哦”地叫,脸埋在被子里,眼泪和水糊成一团。

刘老根还喜欢让她叫“主”。

有一回,他一边她,一边掐着她的她月:“叫主!叫!”澹台月疼得直抽气,喉咙里滚出一声颤抖的“主……主……”。

刘老根更来劲了,动作更狠,“谁是你主?”“老……老爷是……是母狗的主……呜呜……主……死母狗了山……啊——!”她的声音在剧烈的冲撞里断了又接,接了又断。

山

除了她,刘老根还喜欢拿各种东西往她身体里塞。

金戒指,玉扳指,一串檀木念珠。

有一回,他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十几颗檀木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她的菊里。

那珠子冰凉坚硬,挤开她紧窄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涨麻。

“嗯……不要……那里……好涨……”她摇着,可菊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些珠子,把它们往更处吸。

刘老根看得眉开眼笑,一颗一颗地塞,又一颗一颗地扯出来。

珠子沾着她的肠,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道银丝。

“啧,这眼也馋得很。”他把沾满肠的珠子塞进她嘴里,澹台月呜咽着,舌却不受控制地卷上去,把那上面的味道舔净。

刘老根还喂她药。

一种黑乎乎的汤药,又苦又甜,喝完小腹就热烘烘的,水更足,小更湿。

说那药能让她更骚,起来更舒服。

他每晚来之前都让熬一碗,看着她喝下去。

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往那根肥上抹药膏,那药膏抹上去后,会变得又烫又麻。

每次进来,澹台月都觉得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里。

那热劲从一直往里钻,钻过道,钻进宫,最后在她小腹处炸开一团火。

被那热力烘得浑身发软,骨都像要化了,叫声比平时更,水也得更多。

“老爷……今天……好烫……哦哦……好烫……要把母狗的……烫化了……”她哭叫着,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刘老根的腰,小一缩一缩地吞吃着那根滚烫的。

甚至忘了身上压着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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