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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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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山坳里灌下来,带着一子血腥味。https://m?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澹台月是被一阵喊杀声惊醒的。

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各种的惨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然后是一阵混的脚步,哭喊,孩子啼哭,铜盆翻倒的叮当声。

她坐起来,肚子已经平了,身子比从前更丰腴,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团白比怀胎时又大了一圈,上浮着细细的青筋,黑紫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水因为受惊而渗出来,把亵衣洇湿了两团,黏答答地贴在上。

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裳,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火光从门外涌进来。

三四个穿黑短褂的男冲进来,满脸横,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又高又壮,脸上横着一道刀疤。

他看见澹台月光着上身坐在床上,那对白花花的子在火光里晃得刺眼,上还挂着几滴珠,在火光下一颤一颤的,他喉结滚了一下,咧开嘴笑了:“刘老根那肥猪有个这么标致的妾?这趟没白来。”

澹台月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抓着被角,挡在自己胸前。可那对子太大了,被角根本遮不住,

从边缘溢出来,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小腹处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

腿在被子下面夹紧,腿心已经湿了。

“别让她穿衣裳。”络腮胡子冲身后的一摆手。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

那粗粝的手指掐进她胳膊的里,像铁钳一样。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光脚踩在青石板地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激得她小猛地缩了一下,又挤出一水来。

亵衣被扯得歪到一边,那对肥白的子全露在外面,上还被掐出几道红印。

一个矮壮的山贼凑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对晃的子,嘴里着酒气:“儿,这子真大,比镇上窑子里那些娘们的大多了。”他伸出一只黑手,直接抓了上去。

那手又糙又热,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子,五指陷进雪白的里,捏得变了形。

澹台月“嗯哼”一声,身子往后缩,可后面是床沿,退无可退。

那矮壮山贼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掐住她右边那只,又粗又黑的指腹碾过月那粒黑紫的。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水“嗞”地一下从孔里出来,了他一手。

那山贼低一看,咧嘴笑了:“居然会。”他揉得更起劲了,像揉两团湿面团,水被挤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自山己的肚皮和床单上。

旁边另一个瘦长脸的山贼看不下去了,挤过来,蹲下身,一把山扯掉她身上仅剩的那条薄裤。

澹台月“呀”地叫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腿根处那肥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水浸得发亮,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这还自己流水了。”瘦长脸山贼伸出手指,在她刮了一下,把那些黏腻的水蹭到她大腿内侧。

澹台月两条腿夹紧了,可那手指像条泥鳅,顺着她腿根往里钻,指尖抵住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蒂,轻轻一按。

“齁哦——!”澹台月整个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哆嗦,涌出一小热,顺着瘦长脸的手指滴下来。

那山贼把手指送到鼻子下闻了闻:“骚得很。”

矮壮山贼还在揉她的子,水被他挤得四处飞溅。

澹台月又羞又怕,可身体却像被那蛮横的揉搓唤醒了一样,硬得发疼,小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地上积了一小片。

她的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嗯……”声,像被揉得又疼又舒服。

“老子忍不住了。”矮壮山贼说着,就开始解裤带,那根半硬的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体。

他抓着澹台月的大腿,就要把她往床上按。

“急什么!”络腮胡子踹了他一脚,“这娘们跑不了。先把她弄上山,弟兄们都在上等着,有好货大家一起玩。你一个在这儿吃独食?”矮壮山贼被踹得一个趔趄,裤裆里那根东西晃了晃,他不甘心地又捏了一把澹台月的子,才悻悻地退开:“行,儿,听你的。等上了山,老子要第一个她。”

澹台月被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亵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对子全露在外面,上全是揉捏出来的红印,水还在往下滴。

两条腿光着,腿间一片狼藉,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被推着往外走,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地上,硌得生疼,可那些粗粝的石子和沙土嵌进她的脚心,反而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紧。

刘老根的院子已经成一锅粥。家丁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刘老

根本缩在堂屋角落,那身肥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一颤一颤的,嘴里不停地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络腮胡子走过去,刀尖点了点他的肚皮:“你这肥猪,算你识相。”

刘老根吓得脸都白了,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几张银票和一把钥匙:“都在这儿……地契、房契都在箱子里……好汉拿去……全拿去……别杀我……”络腮胡子接过银票数了数,哼了一声,把钥匙往怀里一揣,转身朝手下摆了摆手:“搬东西。值钱的都带走。”

山贼们开始在院子里翻箱倒柜。

澹台月被推搡着往外走,经过刘老根身边时,他抬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后怕,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一阵心凉,可这凉意还没蔓延开,后腰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推了一把:“走快点!”

她被推出院门。

门外停着两辆骡车,车上堆着些抢来的箱笼。

她被推上后面那辆,车板上铺着一层半旧的麻袋,粗糙的麻布刮着她的背和,刺刺地疼。

她侧身蜷着,子压在车板上,挤得变了形,从两边溢出来,水渗出来,在麻袋上洇出两团湿痕。

月

骡车动起来。

山路颠簸,澹台月的身体在板车上一颠一颠地晃每一次山颠簸,子都重重地拍在车板上,又弹起来,被撞得发红,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埋在臂弯里,闻得到木板上残留的牲味,还有那些身上的汗味和泪味。

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

山想起王老栓,想起赵二狗,想起刘老根。

这些男一个接一个地进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

而她始终是那条被拴着的母狗。

她的手指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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