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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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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寒颤。

大张着,白浊的还在往外流像一被灌满了的碗,正慢慢往外溢。

菊也合不拢,红肿的环翻在外面。

脸埋在里,眼皮沉重得月抬不起来。

她张了张嘴,嘴唇裂,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主……”那声音山小得像一片落叶。

她不知道主有没有听见,但她知道,主一定在看着。

山

天亮之后,她被提了起来,带到一个空旷的角落里。

那里竖着几根木,旁边放着一把带锈的锯子。

澹台月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两腿分开。

她看见那把锯子,心里猛地一沉。

“主……”她小声叫了一句。没有回应。

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手里提着那把锯子。

他低看她,那张刀疤脸在晨光里像被血洗过:“你以后不用走路了。你这身子,只留着的就行。”

澹台月浑身抖起来。

她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她知道主看着。

可锯子是真的。

她看着络腮胡子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腿脚踝,把锯子抵在她的膝盖上。

“别动。”他说。

锯子动了。

澹台月感觉到皮被锯开的剧痛,那痛像火一样从膝盖窜到顶她能听见骨被锯断的“咯吱”声,能感觉到锯齿在血里来回拉扯的摩擦感,那声音和触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都要炸开了。

她“啊——”地惨叫出来,声音在山坳里回。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拼命的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

突然,一道极细的暖流从她的后颈钻进来,沿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她被锯断的膝盖处,像一层凉凉的膜覆盖住伤。

血还在流,可那痛感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骨被锯断的震动,能感觉到皮被割开的触感,可是不疼了。

她知道是主。

他在保护她。

她在剧痛中叫得更厉害。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到主的话,得让山贼们觉得她还痛。

“啊……不要……不要锯了……好痛……哦哦……”她哭叫着,声音沙哑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

络腮胡子把她的左腿锯下来,扔到一边。

又握住她的右腿。

又是一阵锯骨的震动,右腿也掉了。

然后是她两只手。

从肩膀处锯断,截整齐,血顺着断往下流,可被那道灵力止住了那层薄薄的灵力膜覆在断上,红色的新皮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她躺在木桩前,只有躯,手脚都没了。

像个

飞机杯。

络腮胡子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她:“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往后,你就是兄弟们专用的便器。”

澹台月躺在地上,四肢的伤被那层灵力膜包着,痛感只在外围,隐隐约约。

她的手没了,脚没了,只剩躯和。

她的子还垂着,水还在渗,小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只有的容器。

接下来的几天,山贼们给她做了一根管子。

粗陶烧的,窄肚宽,刚好能卡住她的腰。

她被塞进那根管子里,固定在木架上。

管子是横着放的,她在里面侧躺着。

管子后面开了一个圆,正好露出她的和腿根。

管子前面也开了,露出她的上半身从胸开始到脸。

山贼们排着队,从后面她。

管子是固定的,她没法动,只能被动承受。

一个山贼站在管子后面,扶着自己的,从那个圆进她的小。

另一个山贼等不及,就掰开她的菊,把塞进去。

两根在管子里面挤着,隔着壁互相挤压。

澹台月被固定在管子里,露在外月面,能看见前面排队等着她的山贼们那些在火光下露着邪的笑,有的在撸自己的,有的在讨论等会儿要用什么姿势。

有的一边等一边撸,有的凑过来捏她的子。

被揪得老长,水山被挤出来,溅在那些山贼的手上。

山

“齁……哦……后面两个都被塞满了……啊……太胀了……眼……小……都被填满了……哦哦……”她的声音从管子里传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一种被彻底降服后的顺从。

却比从前更敏感了没有手脚,身体的每一寸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两个上,任何一丝触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被固定在管子里,没法动,没法躲,只能被动承受。

那种完全丧失主动权的屈辱感,让她的快感来得更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根进来的。

一个山贼从前面把塞进她嘴里。

那根又粗又长,一直捅到她喉咙处。

她被呛得直流泪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想呕,可呕意又被下一波顶压了回去,可嘴里的和后面的两根形成了前后夹击,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的绞得死紧,把后面两个山贼的都裹在里。

“,这骚货的还会动。”后面一个山贼说,“夹得老子想。”“你不行就换我。”

“滚你的。老子还能再百八十下。”

澹台月的身体在管子里被得一下一下地晃,子甩在管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被撞得发红,水从里渗出来,在管壁上涂出一片白色的痕迹。

她的嘴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眼泪和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淌下来,滴在管外面的地上。

“母狗,被兄弟们这么,爽不爽?”一个山贼揪着她的发,把她的脸从低垂着拉起。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欲和泪水的混合物。

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挂着长丝,声音又哑又软:“爽……哦……母狗被得好爽……里……眼里……嘴里……都是……齁哦……母狗是便器……是主们的盆……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处被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她自己的唾沫和喘息。

山贼们大笑,把她又推回管子里。

后面的换了一又一,两个被灌满了无数次。

那些在她体内积累着,从和菊溢出来,顺着她的身体流到管子底部,积成一小滩白浊的黏浆。

肚子因为灌满了而微微鼓起,像一个被注满了的皮囊。

“主……”她在被的间隙里,对着管外面的黑暗小声说。

那两个字像一道暗号,总能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热流。

主一定在看着,看着他的母狗被一群山贼当成公共具使用。

这个念让她的快感又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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