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抖着，

水一滴一滴从裙摆内部顺着腿根往下流，手不自觉地攥住我的袖。

大领导从空姐嘴里退出来，喘了气，目光落在带着套的苏雅然身上。空

姐顺势跪坐起来，抬手抹了下嘴角，也回看。她脸上妆已经花了些，红糊到

下唇外面，但五官确实出挑，三十五岁上下，眉眼间有种成熟的媚，也有一

种被用熟了的倦怠和熟练。她看苏雅然的眼神很平，像在看一个刚进单位的新。

「大学生呀，还蒙着？下面是不是已经……」大领导声音有点哑，兴致明

显上来了。

「塞着跳蛋和塞呢，被震了一下午了，还课上做了课堂报告。」我把苏雅

然按到沙发前的地毯上跪好，「说好的，先戴眼罩来一。」

客厅里的节奏变了。男们原本松散的坐姿都收了收，酒杯放下，目光往地

毯中间聚。

薛劼笑着起身，先朝大领导那边递了个眼色，才介绍我：「这就是我说的孟

少。」他凑近大领导耳边低语了几句，听不清，只看见大领导眉梢动了动。薛劼

退开半步，语气还是那副松弛笃定的样子：「不简单。手里有很多能玩的，都

得很，货真价实的学生。」

然后他抬手指向大领导：「孟少，这就是李部长。」又指旁边端酒杯的西装

男，「我领导，周总。」最后朝衬衫男偏了偏，「刘总，供应商的老总。」

李部长上下打量我一眼，笑得很亲切：「听小薛说过你，年轻有为啊。」

「部长好，周总好，刘总好。」

李部长摆摆手，往沙发背上一靠：「那就按大学生的思路来。先玩蒙眼的，

你也一起，并排，玩一局俄罗斯转盘。」

刘总笑了一声：「咱就两个的，四个男的，怎么转啊？还是听领导的，领

导见多识广。」

李部长笑骂：「别来这套，你们企业家什么没见过。」他朝薛劼抬了抬下，

「小薛，准备准备。」

薛劼走过去，把空姐从地上拉起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空姐点点，转

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黑色眼罩，一只递给我，一只自己戴上，在茶几

旁边跪好。

我蹲到苏雅然身后，把她套摘了，帮她戴上眼罩。然后一边揉搓她的子，

一边把她拉到空姐旁边，掀起她的裙子。凑到她耳边：「不许睁眼。现在开始，

你就要被了。」

从下午到车上再到现在，她已经被跳蛋和塞折腾了一路，裙底全是水，腿

根黏得发亮。被我这么一揉一掀，她整个软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磨了半步，

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几乎是带着哭腔小声求：「快我……我真的受

不了了……」

音乐是从客厅角落那台电子黑胶机里放出来的，一支慢悠悠的爵士，铜管懒

洋洋地爬着。薛劼把音量调到一个刚好盖住喘气声、又不至于压过说话声的度。

「规矩说一遍。」李部长靠在沙发里，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都听得见，

「四个，两张嘴、两个。按顺序排：一号空姐的嘴，二号空姐的，三号大

学生的，四号大学生的嘴。男的着来，音乐一停就换。谁在哪个上忍不

住了，算出局。最后一个的拿一等奖。的是谁弄的更多谁有奖。」

李部长朝刘总抬了抬下，「老刘，奖品摆出来。」

刘总把脚边一个木箱子提起来，搁在茶几上，掀开盖。十二瓶酒并排立在绒

布衬里上，瓶身是琥珀色的玻璃，标签上的字烫金，法文，年份印得小，但懂

行的一看就知道什么价。刘总拍了拍箱子边：「一等奖，一整箱。90年代的罗

曼尼康帝。」

周总端着酒杯笑了一声：「老刘下血本了。这酒成箱的最值钱。」

「领导在这儿，我能不下吗。」刘总把箱子合上，又弯腰从脚边拎起一个黑

色丝绒盒，啪地打开，往茶几上一搁。里面一条梵克雅宝的钻石手链，碎钻密密

排了一圈，扣是玫瑰金的，灯下一照，晃得眼晕。「的，谁弄得多，这

条手链拿走。」

「都听懂了吗？」李部长问。

空姐先点的，跪在地毯上，戴着黑眼罩，声音稳得很：「懂了，部长。」

苏雅然没说话，肩膀在抖。我蹲在她旁边，手还搁在她腰上，凑到耳根：

「问你呢。」

「……懂了。」她声音又细又颤。

「大点声。」

「懂了……快点我呀啊啊－－」她咽了一下，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

又像被急了，「塞了一下午了，求你们了，谁先来都行，死我……」

男们被她这一嗓子逗得笑出了声。旁边那个跪着的空姐也偏过，眼罩底

下看不见表，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新来的会这么放得开。

李部长拿手指点了点她：「听听，现在的大学生啊。行了，开转。」

苏雅然的裙子彻底堆在腰上。她跪在地毯上，白腿并着，膝盖磨得发红，裙

底湿得连地毯都洇了一小片。空姐那边已经自己把制服裙全撩起来，膝盖分开跪

稳，黑色连裤袜彻底扯开，露出部。两个黑眼罩并排跪着，一个成熟的空姐，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学生，一个稳得像在上班，一个抖得像要哭。

李部长先空姐的嘴。空姐仰着，嘴里自己数：「一。」声音稳，尾音带

着点职业的软。

周总已经跪到空姐身后，一手按着腰，一手扶着往里送，进空姐的

里。空姐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李部长的，闷闷地又报：「二。」

我站到苏雅然后面，抽出她体内的跳蛋。她整个一软，喉咙里滚出一声呜

咽。我扶着抵进去，往里一顶。她肩膀猛地一颤，嘴里还空着，先哑着嗓子

报：「一。」

刘总站到苏雅然面前，解开裤子，把掏出来，抵到她嘴唇上。她嘴张得

急，猛一含却没含满，舌顶住，嘴里含糊地喊：「二……呜……」

「数清楚。」我往里顶了一下。她肩一缩，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又报

了一遍：「二。」这次清楚了些，尾音却抖得厉害。

音乐没停，李部长抬手打了个响指。薛劼伸手把黑胶机的唱针一提，铜管声

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两个压抑的呼吸和湿漉漉的水声。

「换。」李部长说。

刘总从苏雅然嘴里退出来，上还挂着水，他随手在裤腿上蹭了蹭，退

到沙发边端起酒杯，像完班一样松了气。周总从空姐里拔出来，拍了拍空

姐的，挪到苏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