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真猛地抬起
,用力地摇了摇
,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光。
看她这剧烈的反应,怎么也不像是讨厌柚子姐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某种
藏的愧疚或者难言之隐。
“如果可以的话,偶尔去见见她,或者给她发个消息吧。”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这是来自柚子姐朋友的忠告哦。她其实……很想你。”
“啊……好、好的。”
丽真显得有些困惑,又有些慌
。
她再次朝我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进了公司大楼。
看着她的背影,那挺翘饱满的丰
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一摇一摆,勾勒出惊
的弧线,十分惹眼。
我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叹了
气,我把喝完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
……
又过了几天。这天正好是丽真的排班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我又像个老
子一样在公司外面的吸烟区透气,揉着酸痛的脖子。巧的是,丽真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您又在摸鱼吗?”
“都说了不是啦。我这是合理规划休息时间。”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呵呵呵。开玩笑的。”
丽真突然捂住嘴,轻笑出声。
那是一个略带稚气、却又十分可
的笑容,像是一朵悄然绽放的百合花。
那一瞬间,她那清纯可
的模样,和柚子姐那冷艳嘲弄的笑容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啊?觉得我是那种整天偷懒、混吃等死的混子上班族?”
“没有的事。”丽真摇了摇
,那只露出来的右眼亮晶晶地看着我,“您平时……在仓库查货的时候,工作都很利落。遇到那些刁钻的供应商,也能游刃有余地处理。感觉很成熟,我很憧憬呢。您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帅气。”
被一个十九岁的清纯

大学生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直白地夸奖“很帅气”,我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甚至有些微微发烫。
“谢、谢谢夸奖。”我
咳了两声,移开视线。
“那个。这个……给您……”
“嗯?”
丽真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装袋,双手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纸袋,上面印着
色和红色的可
心形图案,用一条
美的丝带扎着
,一看就是
孩子
心准备的心意。
“是曲奇饼
……特意为
先生……烤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低得几乎要埋进那对夸张的
里,连耳根都红透了。
“诶?”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了那个轻飘飘却又仿佛重若千钧的小袋子。
“那、那我先走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丽真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哒哒哒”地跑回了公司里。
她跑动的时候,那对被棕色短袖紧紧包裹的超级巨
在胸前剧烈地上下抛甩,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
的弹
。
……特意为我烤的?
喂喂喂。
这算什么?
我站在夕阳下,手里拿着那个印着心形图案的饼
袋,感觉它烫手得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这下难办了啊……”
我喃喃自语道。
心里既有一种被年轻
孩暗恋的窃喜和高兴,又觉得有些难为
,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柚子姐的亲生
儿啊!
要是被公寓里那几个
知道了,我会被生吞活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