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夫君……亲……家……家……快……”

“家……家……快……快……”

“家……快……快要……”

“快……快……咦……”

杜衡左臂不敢用力，右胳膊横过去，牢牢扣住她腰背，任她在怀里起伏。发布页LtXsfB点￠○㎡

“啊……”的一声，如仙猛地腰肢一沉，把那阳根整根吞到底，浑身剧烈一颤，花径处一热泉汩汩涌出来，浇在他上。

她咬住他肩，整个软在他怀里，抖个不住。

杜衡被她花心一绞，那热意再按不住，闷哼一声，托着她往下一按，关顿开，一滚烫水尽数付在她花房处。

几缕鬓发被汗水粘在颊上，唇角却微微向上弯着，透着说不出的欢喜。

她微微低，瞥见二合处白浊狼藉、湿滑一片，自己倒先红了娇脸，扭动着要挣扎起身。

不想一双娇的腿儿酸软无力，险些跪立不住。

杜衡忙伸手稳稳扶住她，温声笑道：“我的好娘子，且慢着些，急甚么。”

杜衡顺手扯过枕边一方净的素白帕子，就着案明亮的烛光替她细细拭了，又顺势拉她靠在自己右边的肩窝里，伸手将那红绡帐角掖得严严实实。

案上那一对花烛此时恰好结了一朵大灯花，“啪”地开一声清响，烛影摇红，映得帐子内暖融融、香的。

如仙一根纤纤玉指在他宽阔的胸轻轻画着圈儿，半晌，忽地轻声说道：“夫君，你说奇也不奇？”

杜衡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甚么奇不奇的？”

如仙幽幽道：“八岁那年我被卖了，我不怪他们。只是孤零零坐在牙婆的船上，听她说有了这钱，我阿弟便能活命，往后我就会有好子。那时望着滚滚河水，我只管抹眼泪，只当自己这辈子再不会有家了。后来到了香满楼，奉我做花魁，那是因我生得俊俏，九娘捧我敬我，那是因我是她的摇钱树。她虽告诉我这里便是我的家，可我每每到了夜里，却总睡不踏实，心里明白那终究不是我的归着。”

说到这里，她抬眼望向他，软声细语道：“唯独今夜坐在这红绡帐里，不知怎的，这心里一回觉得踏实了……”

杜衡听到动处，半晌没有言语，只将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他心中怜惜万分，只把怀里搂紧了些，低声道：“素娥，你只管放心，从今往后便踏实了。有我护着你，这一世，便断不叫你再受委屈。”

如仙却忙抬起一双柔荑捂住他的嘴，柔声嗔道：“又来许赌誓。我不要你这劳什子宏愿，只要你正经应我，往后少受些伤，下了衙便早些回家。”

杜衡低低坏笑，伸舌在她掌心亲了一，含混笑道：“好，都听我家当家娘子的，都依你。”

如仙听他这般轻佻打趣，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不由得柔声嗔着啐了一声，道：“知我好骗，又拿这些好话来哄我。”

说罢，她缓缓抬起一双娇柔荑，轻轻捧着他的脸颊，眼波流转，满眼温柔，柔声说道：“我知你心中有难言之语，我也知你我、疼我、怜我，我更知你此刻这般顺着应我，不过是为了宽我的心罢了。锦衣卫在外办案，终里刀光剑影、悬着一颗心，又怎能真的万无一失？”

说到此处，她眼眶泛红，软声又道：“夫君，素娥如今有了归着之处，便可以甚么都不要，唯独求你平平安安。就如那一夜你抱我时说我是你的『赛神仙』……夫君难道不知，你在素娥心里，也是素娥的『赛神仙』？素娥不求来世，只求这一世能与你安稳相守。”

杜衡心一热，将她揽紧，吻她发顶，动道：“好素娥，这便是你的家了。往后天下间再没敢把你当物件称、当价码卖！你是杜家的，活是杜家的，死是杜家的鬼。”

如仙听得娇躯一颤，嗤地一笑，忙抬手捂住他嘴，嗔道：“大喜的子，说甚么死呀活的。不吉利。”她顿了顿，把面颊紧贴回他心，软声道：“不过……夫君这话，我心里听得紧。”

两静静偎着，听廊下风过，不知是哪处房檐墙角下，似有猫在叫，一声声，直往耳里钻。

如仙本已乏了，被他温热的手在背上一下下抚着，眼皮渐沉，偏在此时，杜衡那话儿靠在她腿间，竟又挺硬了起来，直顶在她湿软娇处。

如仙娇躯一颤，困意顿时散了个净。

她抬眼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当真是又气又笑，呀了一声，压着嗓子道：“你这，方才那一场还不够？哪来这许多神。”

杜衡亦笑，手却顺着她腰往下，贴在她耳畔低声道：“许是花烛夜长。好素娥，再陪我一回。”

如仙咬唇，觑了觑他后背的伤处，蹙眉道：“身上刀伤还未愈，偏又这般不安生。罢了，你只许老老实实靠着，万不许再动。”

说罢，她伸手将他重新推靠稳在榻，自己撑着榻慢慢挪开。

许是方才第一场着实乏得狠了，她跪了两跪，膝盖一软，便伏倒在叠起的鸳鸯喜被上，半张脸埋进枕里，只余一截雪白后颈和半的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一件海棠红的红绡寝衣早滑褪到了纤腰间，松松挂着，腰肢塌下去，衬得线愈发饱满圆润，月光似的肤上还沁着薄汗。

杜衡看得火起，忙伸手要去扳她的身子。

如仙偏过俏脸，眼波湿漉漉的，含羞带怯地瞟了他一眼，道：“好夫君，家是真没半点力气了……你……你自己来罢，可千万要轻些……”

杜衡闻言，俯身半跪在她身侧，伸手将她娇躯轻轻扳转过来，又温存地将她一条香腿抬起，搁在自己肩。

正面对着她那软玉温香的娇躯贴上去，将那挺硬的阳根，对准那湿软花，缓缓送了进去。

那本就湿滑，抵着，轻轻一松，便整个没，如仙闷哼一声，十指攥紧了枕角。

杜衡上身挺直，腰间缓缓抽送，如仙侧着身子，眼下被他这般弄，低看去便见二合处，那阳根正在自家花中，进出间带起一片片晶莹的水光。

顿时脸色一片红云，好不害羞。

杜衡见状坏笑，上身覆下来，胸膛贴着她手，下搁在她颈窝，一手搓弄那双豪，一手将她半搂在怀里，动得极慢，每一下都浅浅退出，再送，并不大力冲撞，只一下下稳稳地研磨。

如仙起初还咬着枕忍，被他这般温温地磨，呼吸就在她耳后，热一阵，痒一阵，这般慢腾腾地磨，反倒比那急风雨更熬。

她受不住这子酥麻，偏过脸去。

杜衡见状，索低贴上前去，将她那一瓣娇湿软的耳垂整含中，用舌尖轻刺吮吸。

良久，杜衡半搂半托将她拢在臂弯里，下抵着她鬓角，喘道：“好素娥，你累不累？若是乏了，今夜这便够了，咱们这就歇息。”

如仙偏过脸，在他唇上蹭了蹭，眼波湿漉漉的，摇道：“不累。”顿了顿，耳根通红，声如蚊蚋，道：“夫君……你莫抽出去……你且再快些……”

杜衡闻言身子一震，腹中那子邪火腾地又起，当即收拢臂弯，腰间加紧狠狠抽送打磨起来。

“夫君……”她凑在他唇边娇喘连连，声音软得像化了，断断续续道：“夫君……你这样，我……我……嗯……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