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带着一点怯意的——”

她退后一步——端起茶杯抿了一：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练习。练习用让你的铃铛不发出响声的音量说话——直到它变成你的本能。”

茉莉低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微微晃动的小银铃——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冰冷的闪光——她忽然意识到——她在一步一步失去的东西，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声音——还有姿态——还有她自己。

“你——为什——”

“叮铃——”

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那枚铃铛立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像在提醒她犯规了。

她愣住了——然后她沉默了。她低下——看着那枚银铃——不再说话。

玥咏看着她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微笑——然后转身——留下茉莉一个——站在那面假的“窗户”前——和那枚小小的银色铃铛一起。

十二、四的初次评估——镜中的她们

术后第九十天。

距离天堂阁开业——还有一天晚上。

玥咏将四名全部召集到调教训练区——让她们并排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脱掉衣服。”

四件棉布袍同时滑落——四具赤的躯体在灯光下并排而立。

蒋嫚盈站在最左侧——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丁字内裤——那是玥咏刚刚为她换上的“工作服”。她的身体经过两个月的调教——线条比刚来时柔和了许多——腰肢更加纤细——房的廓依然饱满挺立——双腿修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成熟特有的温润光泽。她的眼神——和两个月前相比——少了愤怒——多了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徐璐站在母亲身边——白色的高腰线真丝睡袍堪堪遮住她的身体——领敞开——露出她年轻饱满的沟。她的身材比母亲更加高挑——房更加丰满——腰肢更加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茫然和不安——像一只在陌生环境中不知所措的小鹿。

兮兮站在第三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些青紫的痕迹早已消退——皮肤重新变得光洁紧致。她的眼神不像刚来时那样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一种“接受了一切”之后的麻木的平静。她甚至主动朝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茉莉站在最右侧——她的变化最大。

她的短发已经长到了披肩的长度——柔顺地垂在肩。她的脸色不再是从前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因为长时间的室内囚禁和营养不良——变得白皙了许多——甚至有些苍白。她的身体因为肌萎缩而变得纤细——锁骨陷——蝴蝶骨突出——腰肢盈盈一握——但她胸前的两座峰依然挺拔——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脆弱的曲线美。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那几道手术留下的疤痕——已经淡化成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细线。它们像某种隐秘的刺绣——安静地躺在她的皮肤上——提醒着她——她曾经失去过什么。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连握拳的动作都做不完整。

四名赤的——在镜子中注视着彼此——和她们自己。

玥咏站在她们身后——目光缓缓扫过镜子中的四张面孔：

“明天——天堂阁就要开业了。”

“你们每一个——都有了自己的定位和卖点——你们的艺名、你们的风格、你们的定价——都已经确定好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最后落在茉莉的身上——那一抹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意味——既有满意的欣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你们中的三个——都将在明天迎来自己的第一位客——”

“——而其中一位——她的处膜——将作为压轴大戏——留到未来的拍卖会上。”

她微微一笑：

“祝你们——明晚好运。”

没有回答。

灯光下——四具赤的躯体并排而立——像四尊被打磨好的、等待着被摆上展台的艺术品。

她们曾经是——母亲、儿、导游、军。

从明天开始——她们就只能是——盈夫、小璐、溪溪——和——茉莉。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