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个
就站在她面前大约两步的位置。她点了点
。
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上臂。那只手的动作很轻柔,没有强迫,只是引导。茉莉被那只手带着,一步一步地走出大堂,走下台阶,然后被引导着坐进了一辆车的后排座椅。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
二
茉莉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的车。最新地址 _Ltxsdz.€ǒm_二十分钟?半小时?她失去了视觉之后,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模糊起来。车窗外的光线变化她感受不到,只有车辆的转弯和加速减速让她隐约能判断路线的走向。
车子最终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那只手再次轻轻握住了她的上臂,引导她下车。她踏上地面,脚底传来的触感告诉她——这里不是柏油路面,而是铺着某种光滑石材的地面。
她被
引导着走了一段路,听到了自动门打开的声音,听到了空调的冷气拂过皮肤的感觉,听到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水声——像是一个
泉或者水池的声音。
“pleasewaithere.”引导她的
说完这句话,松开了她的手臂,脚步声逐渐远去。
茉莉站在原地,在完全的黑暗中。
她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着,手心全都是汗。她强迫自己
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慌——但那个曾经被囚禁在地下室里的自己,此刻正像一只蛰伏已久的野兽,在她的记忆
处慢慢苏醒。
她听到了一个脚步声向她走来。
这个脚步声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更沉稳,更缓慢,像是一个不急着赶路的
,正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了。
茉莉屏住了呼吸。
她没有感觉到有
碰她,但她能感觉到——有
在看她。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的,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脖子上、她
露的肩膀上。
“你来了。”
一个男
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语气不是疑问,而是一种确认——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
,在看到来
之后终于松了一
气。
茉莉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个
是谁,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这个猜测让她的喉咙发紧,让她的小腹
处涌起一
她不愿意承认的燥热。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双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
“——!你
什——”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个
已经一弯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
打横抱了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突然失重,本能地伸出手臂攀住了抱着她的
的脖颈——这个动作几乎是条件反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扣在了他的后颈上。
他的皮肤是温热的。
茉莉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想要挣扎,想要从这个怀抱里挣脱出来——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她的手臂软绵绵的,她的腰使不上力,她的腿在空中踢蹬了两下,但幅度小得可怜,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跟空气闹别扭。
“放我下来!”她提高了声音。
抱着她的
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然后开始走动。
茉莉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这个
抱着向前移动,感觉到他的胸
在她身侧起伏,感觉到他的呼吸声就在她
顶不远处。他身上有一
淡淡的木质调香气——像是檀香混合着雪松的味道,加上一些细微的、温热的男
气味。
这种气味——她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不对。她不应该记得。已经十七年了,她不应该还记一个嫖客身上的气味。
但她记得。她的身体记得。
茉莉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被抱到了一个柔软的表面——床。她的后背陷
了柔软的床垫中,床单是棉质的,触感凉滑。她的
红色裙摆在落床的过程中向上掀起了一些,露出了一大截大腿。她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拉裙摆,但那双宽大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大腿外侧,拇指在她的髋骨上方轻轻地打着圈。
“别碰我。”茉莉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她希望那是愤怒,而不是害怕。
那只手停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你不记得我了?”那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我记得你。你的身体,我记得很清楚。”
茉莉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十七年了。她以为自己可以把那个夜晚彻底忘记。在曼谷天堂阁会所的客房里,她作为玥咏安排下的
接客,她已经记不清那是第几次接客——那个男
把她压在身下,用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在她身上冲刺时发出的低沉的喘息声——
“你……”茉莉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是哈桑。”
他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很高兴。”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行,指尖掀起了她裙摆的边缘,探
了她双腿之间的禁区。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触碰到了她最柔软的位置——
茉莉猛地夹紧了双腿。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她的大腿内侧的肌
在他手掌的压制下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就被分开了。他的手指在那层湿热的布料上轻轻地按了下去,指尖隔着蕾丝陷进了那道柔软的缝隙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嗯……!”
茉莉咬紧了牙关,把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她的双手握拳,抵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哈桑的手指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滑动着。他似乎在感受什么——隔着那层已经被她的体
浸湿的蕾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度。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布料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道湿润的
——
“你还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茉莉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在她大脑完全抗拒的
况下,正在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她的
道壁正在收缩,她的花
正在分泌更多的
体,她的
尖正在连衣裙的布料下悄悄地挺立起来。
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的身体——那个被玥咏调教过的、被手术改造过的、被无数次强迫训练出条件反
的身体——在时隔十七年之后,再次被同一个男
的手指触碰时,竟然自动地开启了那个该死的“迎合模式”。
“你这个混蛋……”茉莉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
哈桑没有回答她。他的手从她的腿间移开了,茉莉感觉到床垫微微一沉——他上了床。他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虽然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一束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解自己的衣服。然后是他脱下衬衫时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然后是他的皮带扣被解开时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茉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在连衣裙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想要推开他。她想要从床上滚下去。她想要尖叫。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