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带一点点腥，还

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皮发麻的味道。

而她的g罩杯胸上糊满了厚厚的一层，白的、淡黄的、透明的，从锁骨到

肋骨下缘，整个覆盖。有些地方已经了，像一层壳，绷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呼

吸微微裂。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在晕周围聚成一大片，尖被埋在里面，只

能隐约看到一小点色的凸起。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像是被涂了一层厚厚的油。但这

不是油。她知道这是什么。她刚刚亲眼看着这些东西从那个男的身体里出

来，在她的胸上，一接一，滚烫的、有力的，打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她能

感觉到那冲击力。

她的小腹上也有。不多，但有一道明显的、粗粗的痕迹，从肚脐一直往下，

延伸到小的位置。那是最后一发——他把从她胸部里拔出来之后，对着她

的小腹的。那个痕迹现在变成了一个长长的、枯的、发白的条状物，像一条

死了的蚯蚓粘在她皮肤上。她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东西碎成了几截，从她小腹上

掉下来。

萧沁雪缓缓转过身，歪着从镜子里看自己的。那两瓣浑圆的、饱满的

、被无数偷偷注视过的瓣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掌印。一个叠一个，有些已

经发紫了，有些还是鲜红的，像一朵朵开在她上的花。

掌印的间隙里，糊着那些。有些已经透了，把部的皮肤绷得紧紧

的；有些还是湿的，在缝的位置汇成一道细细的河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两条酒杯腿的也全是一片狼藉。丝袜被撕烂了，但还一边挂在腿上，一边丝

袜卷成一团堆在脚踝。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已经

快了的，像给她的腿涂了一层哑光的釉。

膝盖上有两块淤青——是跪着的时候磕出来的。小腿上也有几道红痕，不知

道是被什么划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浑身糊满的、发

黏成团的、脸上身上全是涸痕迹的、上布满掌印的、膝盖淤青的、丝袜

烂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抬起了手。手指靠近脸颊的时候，她的指尖在

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缝

里往外渗的奇怪感觉。

第一下是凉的。那些已经掉的、结成膜的东西，触感像是一层薄薄的胶水

涂在皮肤上，手指按下去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会出现细密的裂纹

。

她的指尖从脸颊滑到嘴角，停了一下。然后她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张开五指

，看着那些沾在手指上的、已经掉的、泛白的末状东西，和那些还没透的

、黏糊糊的、拉丝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像某种混合了白色和淡黄色的颜料。

她把那根沾得最多的食指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味道从鼻腔冲进去，直接撞上她大脑里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区

域。她的瞳孔——如果有在看的话——会注意到在那个瞬间放大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在想一些她明天会后悔的事

。但此刻，在这个只有她一个的卫生间里，在镜子前面，在那盏老旧的、发

出嗡嗡声的光灯照下，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根食指伸进了嘴里。舌尖碰到手指的第一下。

「吧唧」。

那一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像有踩碎了一个气泡。她的舌从指

根慢慢舔到指尖，把那层东西卷进嘴里，舌尖在指腹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圈把最后

那一点点也搜刮净。

咸的、腥的、还有一点点酸，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像金属一样的、微苦

的味道。

所有这些味道在她舌上混合，扩散，渗透进每一个味蕾。她应该觉得恶心

。正常都会觉得恶心。但她没有。

萧沁雪甚至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她把拇指也伸进去了—「吧唧。」食指和中指一起——「吧唧咕唧。」无名

指—「吧唧。」小指—「吧唧。」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看着它们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水，在光灯的光线

下亮晶晶的。然后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嘴唇上还沾着一些没舔

净的、泛白的东西，舌尖抵着下排牙齿的背面，像是在回味。

还不够……

她的手掌上也有。掌心的那些东西已经快了，形成一层薄薄的膜，手掌的

纹路在那层膜下面隐约可见。她把手掌翻过来，低看着它，然后慢慢地把

舌伸出来，贴在手掌的正中央。

「吧唧——」

她的舌从掌心往手腕的方向舔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层掉的

膜在她的唾里软化了、溶解了，变成一种滑腻的体，混着唾一起，被她卷

进嘴里。

掌根，鱼际，大小鱼际之间的那条沟，甚至手腕内侧，她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的嘴贴着自己的手，发出连续不断的「吧唧吧唧吧唧」的声音，像在吃什

么东西。卫生间里这个声音来回反，在瓷砖墙壁之间弹来弹去，形成一种奇怪

的、湿的回声。

两只手都舔完了——她的两只手掌在光灯下湿淋淋的，全是自己的水，

但那些白色的、淡黄色的痕迹已经不见了。

然后她的视线从手上移开，重新落在镜子里那张脸上——脸上还有很多。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糊满的脸，慢慢地、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把右

手伸向了自己的左脸。指尖从颧骨的位置开始，沿着脸颊的弧线往下滑，把那些

掉的、还没透的东西聚拢在一起，刮在指尖上。她的手指像一把小小的刮刀

，在脸上留下一道净的、露出底下白皙皮肤的痕迹。

她看着指尖上那一坨混合了各种东西的黏稠物，然后把它放进了嘴里。

「吧唧～…好…好吃～～还有这么多～好～…好喜欢……」

这一次，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内心的声音。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她继续刮。左脸上那道净的痕迹被她越刮越宽从颧骨到下颌，从鼻翼到耳

前。每一指尖、每一条指缝、每一小块皮肤，她都刮得仔仔细细。

刮下来的全部被放进了嘴里。

「吧唧～嗯嗯…好吃～～唔～还有…这里～吧唧～…吧唧～

…」

她的舔敌速度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