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掌印，觉得」不习惯「，觉

得少了什么。

觉得——那些东西洗掉之后，皮肤少了一层什么。

她猛地捂住了嘴。

」唔——！！！「

声音从手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像被塞住了嘴的在尖叫。

」唔——！！！「

回想到这里，萧沁雪发出了和当时一样的声音——是反胃？是恐惧？还是震

惊？

她不知道，她现在也没时间去思考——学生会现在要集合了，要去通知动漫

社，有关取消校园文化节漫展的决定——

」沁雪！沁雪！「

萧沁雪带着学生会成员走在前往动漫社的路上，一个声音从身后方向传来，

清亮亮的，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萧沁雪的眉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她转

过，看到江屿正朝她小跑过来。一米六的身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

卷到小臂，领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锁骨。发显

然刚洗过，吹得很蓬松，刘海恰到好处地垂在眉尾。脸上挂着那种他惯常的笑一

温和的、自信的、好

像全世界都欠他一个拥抱的笑。

他跑到她面前，微微喘着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到。「

萧沁雪看着他，没有说话——自从周六早上回学校被江屿撞见后，这几天他

就一直缠着她——

周六清晨，萧沁雪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寓大门，经过昨晚的折腾，萧沁雪

可不敢再留在公寓里——万一那个肥猪突然又来了兴致回来找她怎么办？那肥

猪只是说下周要回来，可没说这两天得留下来。

萧沁雪心里想着，内心却默认了下周得回来的事实。

老小区的楼道还是那么暗，灯还是坏的，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

的回响。昨夜的事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塞在她脑子里，怎么都展不平。她的喉咙

处还残留着那种腥涩的味道，舌根发麻，嘴唇上有一小块了皮的地方，是昨

晚被撑开太久留下的。

她在小区门叫了辆网约车，报了学校地址，靠在车窗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路上没什么，周六的早晨城市还没完全醒过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一个年轻姑娘，脸色有些白，嘴唇有点肿，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针织衫，把脖

子遮得严严实实。他没说什么，把音乐调低了，车子继续开。

到了校门，萧沁雪付了钱，推门下车。

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她吸了一气，想把肺里那残留的味

道置换出去。风里有桂花的甜味，有路边早餐摊的油烟味，有湿润的泥土味，什

么都好，只要不是那种味道就行——那种浓烈的、发酵过的、像野兽巢一样的

味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的肩带。

」沁雪！你怎么在这！？「

一个声音从校门的方向传来——是江屿。一见到萧沁雪，他就像只发的

瘦皮猴般快步走来。

」我昨天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你都没回，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嗯。「萧沁雪随便应了一声。内心却不由地想起昨晚那肥猪的蹂躏，顿

时双腿一紧。

」我猜也是。「江屿笑了一下，站直了身体——是的，他站直了，把腰板挺

得笔直，下微微扬起。这是他跟萧沁雪说话时的标准姿态，仿佛把脊椎拉到最

长，他就能把那可怜的身高差抹平一样。

萧沁雪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香水——不是那种廉价的、刺鼻的香水，而是那种有前中后调的、需要花时

间去品的高端货。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的清新，中调是茉莉和铃兰的淡雅，后调

是雪松和麝香的沉稳。好闻的，净的，致的，像他这个一样——挑不出毛

病。

如果她没有闻过昨晚的那种味道。如果她的记忆里没有被那种浓烈的、野兽

一样的、像是从地底处翻涌上来的味道占据。如果她的身体没有在闻到这种香

水的时候，不争气地想起另一种味道——

」有什么事吗？「

萧沁雪咬了一下舌尖，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了一些。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看起来很真诚

，很温柔，很—无辜。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大家可是默认了我们是那种关系啊。「

萧沁雪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今天天气这么好，别费了。「

江屿把手进裤兜里，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我查过了，

城西那个公园最近有菊花展，挺好看的，我们去看看吧？「

」不去。「

」那就去游乐园？那里新开了个过山车，听说很刺激。「

」不去。「

」那…那中午一起吃饭？我知道附件有家新开的料店……「

」江屿。「萧沁雪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那个语气像一把小刀，薄薄的，

凉凉的，」我累了，想回宿舍休息。「

他点了点，笑着说：」行行行，你休息。那我中午再找你。「

」不用——「

你别跟我客气。」江屿往后退了两步，冲她摆了摆手，那张白净的脸上全是

笑意，「咱俩之间不用这么生分。」

萧沁雪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在晨光里显得

格外鲜亮，他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故意的轻快，脚下像装了弹簧。

她呼吸了一，转身朝宿舍楼走去——之后江屿的邀请萧沁雪自然是没去

的，后面两天江屿经常以各种理由越萧沁雪单独出门：动物园，电影院，海底捞

……但每次都被萧沁雪拒绝。

直到现在江屿还在她一旁喋喋不休地讲着，萧沁雪看着他，没有说话。，而

成员们看这一幕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姨母笑……

男主视角

周五晚在萧沁雪那母猪嘴和子上发泄完怒火和欲望的庞猛一脸满足的

打车回了学校，虽然没能把那便器给上了，但那个嘴、那条舌、那对肥

——庞猛摇摇，那滋味也是相当不错啊！

他并没有选择在公寓留宿，一方面在公寓留宿的话，他半夜一定会忍不住再

去找萧沁雪那条母狗的，万一她急眼了真报警跟他鱼死网，他可捞不到什么好

处，他不想把她紧了，就像捕捉到猎物的猎狗都喜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猎

物，直到最后猎物再也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的时候，再一把猎物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