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她的脚趾在高跟靴里全部蜷紧了，脚趾甲掐进脚掌的里

，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印。

"可～……可以了吗？"她问，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可以了可以了！谢谢会长！"生兴高采烈地走了。

下一个pose。不是她要摆的，是另一个来合影的提出的。她照做了，

又按了一套动作，每换一个姿势庞猛就摁一次电击贴。那电流不上不下，不

快不慢，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能忍住但忍不住的那个临界点上。

她的尖已经硬了。在电击的刺激下那两颗小小的粒充血、挺立、发硬，

顶在白色打底衣的薄布料上。白色打底衣的料子本来就薄，顶上去之后那个

形状几乎是透明的。黑色的连衣裙外面看不出来，但如果有凑近到半米之内一

定会注意到——尖的位置在黑色布料下面凸出了两个小小的圆点。

她用手臂挡住了。

手里拿着签名笔，本子，手机壳，无论拿什么她都会把手臂压在胸的位置

，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本能的、保护的动作。但别看不懂，别只会觉得她拿

着东西不方便。

当然，周围的听到了一丝嗡嗡声。很轻，很细，像手机震动的声音。

一个刚签完名的男生停下脚步转过看了看四周，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落在

一个正在看手机的生身上——那生的手机正好响了。男生收回目光，继续走

他的路。

萧沁雪依旧坐在位置上没离开，但她的内裤——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已经完全湿透了。体从丁字裤的三角形布料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被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挡住了。丝袜的袜勒进大腿的里，形成一个微微鼓

起的环，体就卡在那个环上方，积了一小摊，温热温热的。

庞猛一直短促地点按着电击贴，噼噼啪啪的电流声像什么东西在短路。

尖在连续电击下发红、发烫，她能感觉到晕在收缩，在变得更硬、更挺、

更敏感。每一次电击都有一小电流从尖窜到胸腔，再从胸腔窜到小腹，最后

在小腹处聚集。

"唔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像是一个气流冲过声带时带出来的、半成音

的、像叹

气又像呻吟的东西。

旁边的摄影师听到了。"嗯？你说什么？"他以为她在跟他说话。萧沁雪摇

了摇，指了指前面的拍摄点说："那边光线好一点。"摄影师顺着她手指的方

向看过去点了点，没有再问。

终于到最后一个——庞猛。他脸上挂着一抹猥琐的坏笑，讪讪地将签名

本递了过来。萧沁雪刚把笔尖落在本上——

嗡嗡嗡嗡嗡嗡——！！！

庞猛一下把跳蛋挡位拉到最大

"呜齁齁～不——不行！噫噫～～！！去了～～去了啊～…快

～…快停下啊～齁齁齁～会被～…被发现的～～齁唔齁齁啊啊～

～～——唔唔唔～—"

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一下子让萧沁雪达到了高，中的叫就算是用手捂

住也胡地跑出来，好在周围只剩萧沁雪和庞猛两，摄影师和签完名的学生早

就不在……

"哟，我们的母猪会长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给那些拍照拍的很舒服吗？

"庞猛凑近低着低声呻吟着的萧沁雪"不会是在公共场合来感觉了吧？用不用

我帮忙啊？还是说我叫上大伙来看看我们的会长在嘛？

"嗯～—不行！"

萧沁雪一把推开庞猛——虽然没推动，然后往一处偏僻角落的卫生间方向跑

。

高跟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急促得像机关枪。她跑过一个拐

角，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顶她三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她不敢回

，但能感觉到那味道已经从后面漫过来、跟过来了——浓烈的、腥臊的、发酵

过后的动物体味，像一团黏糊糊的雾，裹住了她的后背。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发。不是拉，是拽。五根粗得像香肠的手指进

她的发根里，猛地一扯，她的脖子"咔"地响了一声，整个被那力量拽得往

后仰，脚跟离了地，几乎是被提着走。她想叫，嘴张开了，但声音还没出来，

另一只手就捂了上来。

庞猛的手很大，大到能盖住她半张脸。掌心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有汗，有

泥，有铁锈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咸腥的、像是从皮肤处渗出来的东

西。那味道堵住了她的鼻孔，堵住了她的喉咙，堵住了她的肺。

她被拖进了卫生间，角落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左男右，因为较其他卫生

间过于偏僻，平时很少来。

萧沁雪被拖进了右边——意识在那个瞬间断了一下，等视线重新对焦的时候

，她已经被推进了一间隔间的门。隔间的门在她身后撞上，锁栓咔嗒一声弹进了

扣眼里。

隔间很小。

一个马桶，一个纸篓，一扇门。两个挤在里面，几乎没有

转身的余地。她

被按在马桶上坐着，后背抵着水箱，冷冰冰的陶瓷贴着她的脊柱，激得她浑身一

抖。

庞猛站在她面前。她仰看着他——一米九对一米六五，她坐着，他站着，

她要看他的脸就得把脖子仰到极限。他低看着她，油光满面的脸上没有表，

但那小眼睛里出的光，像两根又细又长的针，钉在她脸上。

她终于叫出来了。

"救…救命唔——"

声音只出来半秒就被掐断了。他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不是捏，是掐。拇指

和虎卡在她喉结的位置，四根手指从侧面绕过来，扣在她的颈动脉上。她的气

管被压扁了，吸进去的气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呼出来的气也一样的少。她的脸

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你再叫。"他的声音低沉的、粗蛎的，在威胁着她："你再叫一声，老子

掐死你。"

她没再叫。

不是因为不想叫，是因为叫不出来。气都被掐断了，声带振动需要气流，没

有气流就没有声音。她的嘴大张着，嘴唇发紫，舌伸出来一半，上面全是唾沫

和从喉咙里反上来的胃酸的苦味。

庞猛松开手蹲下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根粗得像香肠的手指扣在她

纤细的腕骨上，像一把色的铁钳，她挣了一下，纹丝不动。他用后背抵着门，

那扇门在他身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